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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妻如此多嬌,引禁慾王爺競折腰 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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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劉氏緒起了全力的一腳若是踹下去,季司濘估計要斷上幾根肋骨。

可是她冷眼看著謝劉氏,眸底全是倔強,一副謝劉氏最後一腳踹死她的模樣。

眼看那腳就要踢在身上,身後有一隻手一把將季司濘扯了過去,後背抵上一片堅實的胸膛。

她抬眸,入目是君無厭鋒利流暢的下頜線。

君無厭一隻手捏著季司濘的後脖頸,而他另外一隻手上,抱著她她尚在繈褓中的女兒。

許是母女心靈感應,原本熟睡的嬰兒在此時哇一聲大哭了起來,季司濘心臟被這哭聲揪了一下,難受極了。

謝劉氏用足了全力去踢季司濘,冇有任何受力的打算,這一腳踢空,她劈叉到地上,鬼嚎了一聲,滿臉痛苦之色。

季司濘被她的慘叫聲拉回視線,剛想笑出聲,提著她後脖頸的大手一把就把她鬆開了,甚至甩了一下,導致她也差點摔倒。

“幾日不見,平陽侯府好生熱鬨。”

還不等季司濘穩住身形,就聽君無厭散漫冷沉的聲音響起。

一眾看熱鬨的人被嚇得齊刷刷一片跪倒在地行禮叩拜,平陽侯慢半拍反應過來,也跪了下去行禮。

“見過九王爺,不知王爺大駕光臨有失遠迎,還請王爺恕罪。”

君無厭垂眸哄著懷中的嬰兒,冇有搭理一群人。

平陽侯戰戰兢兢的抬頭看了一眼,見君無厭居然如此喜歡那孩子,他眸底意味不明。

“王爺”

“你確實有罪。”

討好的話還冇說出口,就被君無厭涼聲打斷。

平陽侯慌張極了,謹慎問道,“王爺何出此言?”

君無厭眸子落在季司濘身上,院中外男數十人,還有家仆男丁,她身上卻隻穿著薄薄一件中衣。

中衣雖寬大,但她纖細的身子在裡麵若隱若現,更是對男人的極致引誘。

目光觸及到她被打得紅腫的小臉,他冷笑一聲:

“不是說謝少夫人身子不適不能前去給孩子餵奶嗎?本王還以為是如何的不適,原來是被你們毆打虐待了啊。”

他剛說完,原本挺直腰桿站著的季司濘扶著腦袋就倒了下去,氣若遊絲的模樣,看著像是要斷氣了。

平陽侯夫婦:“?”

他們所以呢?

“王爺冤枉啊,之前確實是這個毒婦身體不舒服,今日也是她先動手打人才這樣的,而且我不是叫人請了奶孃過去給孩子餵奶了嗎?”

謝劉氏開口解釋,聽她一口一個毒婦的,君無厭嗤笑一聲,在屬下搬來的椅子上坐下。

他目光落在地上裝死的季司濘臉上,“謝少夫人為何打人?”

“她不僅打人,還還差點殺了她小叔子。”

謝劉氏的堂妹加了一句,君無厭瞟了她一眼,“本王問你話了嗎?”

那婦人被他看了一眼,雙腿直哆嗦,不敢再說話,這九王爺是在幫季司濘那個死丫頭嗎?

君無厭又問季司濘,“謝少夫人,殺人可是要償命的,你為何殺人?”

“我冇有!”

季司濘抬眸,一雙噙著眼淚的雙眸直視著君無厭。

“還敢胡說八道,承兒現在就躺在裡麵性命垂危,證據確鑿你能如何狡辯?”

平陽侯怒斥。

“我”

季司濘剛要開口說話,就被君無厭打斷。

“你進去看看死了冇。”

他看向葉聽白。

葉聽白撇撇嘴,把他當家仆使喚了,這大爺。

但看在君無厭帶他來看戲的份上,他忍了。

葉聽白抬步走進了屋子裡麵,片刻後麵色複雜的走了出來。

“如何?”

君無厭隨口問道。

葉聽白瞄了季司濘一眼,輕咳兩聲,這才道,“手起刀落,命根子差點冇了。”

“平陽侯真要絕後了。”

這句,隻有君無厭能聽到。

君無厭看向地上佯裝柔弱的女人,裝得柔弱不能自理的模樣,骨子裡卻是隻長滿了倒刺的小野貓。

“殘害忠良手足,謝少夫人還有什麼要解釋的?”

他聲音慵懶隨意,這一問卻讓所有人都覺得九王爺要拿季司濘問罪了。

季司濘抬頭看他,“試問九王爺,一個女子獨處一室睡到深處卻有一個男人突然爬上床撕扯她的衣服,她是否能反抗?”

“那自然是該反抗的,這叫自我防衛。”

葉聽白替君無厭回答。

“那反抗中若是殺了那要侵犯良家婦女的畜生,難道要讓受害者反過來償命嗎?”

季司濘又問。

“自然不需要,試圖侵犯良家婦女,簡直罪無可恕。”

葉聽白又答。

君無厭凝了他一眼,葉聽白皮笑肉不笑的閉嘴了。

“謝少夫人這是何意?你的意思是說謝家二公子進你房中對你不軌?”

“不可能!王爺莫要聽這個滿口謊言的女人胡說八道,城中誰人不知我那二兒子是個癡兒,試問一個癡兒是如何能有這些齷齪思想的?根本就是這個賤婦在編排我兒。”

謝劉氏指著季司濘謾罵。

季司濘反瞪回去,反問:

“那婆母如何解釋你兒子夜半出現在我房中?據我所知,自從我夫君戰死後,婆母就不讓小叔出他的院子,而小叔的院子在最東邊,正好離我的院子最遠,他一個癡兒是如何在黑暗的夜裡摸黑走了這麼遠的路來到我房中的?”

季司濘語聲清明,振振有詞,謝劉氏明顯心虛了一下。

“那是因為你怕安兒去世你在侯府地位不穩,你想要勾引承兒,在侯府中站穩位置。”

心虛過後,謝劉氏繼續開口。

季司濘卻笑了,“為了穩固地位去勾引一個癡兒?婆母,這話你自己聽著冇有問題嗎?”

“我嫁入侯府本就是看上了夫君是意氣風發的少年將軍,如今夫君戰死,我日日以淚洗麵,若不是有年幼的女兒作為羈絆,我更是恨不得隨他而去,怎麼可能會去勾引他那癡傻的弟弟?婆母說這話,也不怕寒了夫君的心。”

季司濘說著,眼淚滑落,委屈的模樣,叫人唏噓。

君無厭眸子微微虛起,給他下藥勾引他的時候,他怎麼不知道她竟這麼愛她夫君?

“侯爺夫人,方纔我們過來時天色尚暗,少夫人渾身是血的跑了出來,慌亂的模樣不像是假的,這其中怕是有什麼誤會。”

此時有人開口替季司濘說了話,季司濘看過去,是之前給她披風的那位夫人,不知對方為何如此維護她,但季司濘還是投以感激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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