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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卷 尋憶篇 第五十一章 玉兒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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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晚,華山高處的風如刀般呼嘯,帶著冰冷的山氣從窗縫鑽進閣樓。房間是孟羨書特意安排的貴客居所,楠木床榻雕花精緻,紗帳低垂,燭火在銅燈裡搖曳,將牆上掛著的幾幅水墨竹石映得半明半暗。空氣中還殘留著淡淡的墨香與檀香,貴氣逼人。

顧硯舟卻翻來覆去,毫無睡意。

今日種種像亂麻一樣纏在心頭——孟羨書那句輕描淡寫的“我對男女之事並無嚮往”,玉兒紅著眼眶的“我可是準備把所有的第一次都送給你”,還有那句“若她開心就好”。他越想越亂,胸口像壓了塊巨石,煩躁、震驚、荒謬、悸動……種種情緒交織,讓他額角甚至滲出細汗。

忽然,門“吱呀”一聲,開了條細細的縫。

顧硯舟猛地撐起身,藉著燭光看去。

一個纖細的身影輕手輕腳溜進來,反手將門掩上。

是嬋玉兒。

她隻披了件薄得幾乎透明的月白紗寢衣,內裡分明未著寸縷,髮絲散亂,幾縷貼在潮紅的臉頰上,呼吸急促,像一隻偷偷跑出來的小獸。冇等顧硯舟出聲,她已幾步掠到床邊,掀開被角,整個人鑽了進來。

涼意瞬間貼上顧硯舟胸膛。

玉兒姐!”他低呼,聲音壓得極低。

嬋玉兒伸出纖指,迅速按住他的唇:“噓——”

她雙手抓住他寢衣領口,用力一拽,將他整個人拉近。兩張臉近在咫尺,呼吸交纏,帶著少女獨有的甜香。

顧硯舟喉結滾動,低聲道:“不是說……讓硯舟先做好思想準備嗎?”

玉兒眼波如水,聲音軟得能滴出蜜:“你等得及,我可等不及。”

“可是……”

“可是什麼?”她打斷他,雙手從被窩裡滑下去,緊緊環住他的腰,聲音帶了點委屈的顫,“難道硯舟弟弟不喜歡玉兒師姐?”

顧硯舟呼吸一滯,下意識回抱住她纖細的腰肢:“喜歡……但……”

玉兒順勢貼得更緊,唇幾乎貼在他耳廓,熱氣噴灑:“但什麼但?都送到嘴邊了,你確定不要?那次你和疏月師姐在竹林的對話,我可都聽見了……你對我,還是有想法的對吧?”

顧硯舟啞然,手臂不自覺收緊。

玉兒受這一摟,渾身輕顫,臉頰瞬間燒得通紅,聲音低得像蚊子哼:“羨書那邊……我會補償他的。你不用在意。你們男人可以三妻四妾,我們女子……為什麼就不可以?”

顧硯舟張了張嘴,竟無言以對。

玉兒抬起臉,睫毛顫顫,唇瓣輕輕貼上來,先是淺淺一吻,像蜻蜓點水。鬆開時,她氣息已亂,聲音卻帶著少女的倔強與羞澀:

“這可是我的初吻……我和羨書在一起那麼久,都冇給過。倒是便宜了硯舟弟弟。”

顧硯舟心跳如擂鼓,腦中轟然隻剩一個念頭——

一個仙子般的少女,乖乖送到麵前,不吃……還是男人嗎?

他猛地翻身,將玉兒壓在身下。

玉兒輕呼一聲,紗衣腰帶已被他一把扯開,徹底散落。胸前露出淺淺一道乳溝,不算豐滿,卻挺翹精緻,遠不及雲鶴真人的規模,**粉嫩如初綻的櫻蕊,在燭光下微微顫動。

顧硯舟低頭吻住她的唇,這次不再淺嘗輒止,舌尖強勢撬開貝齒,直入其中,激烈攪弄。

玉兒先是輕咬了一下,嗔道:“怎麼這麼匆急……”

“剛纔是誰先急的?”顧硯舟反問,舌尖已纏住她的,吮吸、糾纏,嘖嘖水聲在夜裡格外清晰。

玉兒喉間溢位細碎嗚咽,雙手攀上他後背,牙關漸漸鬆開,任由他掠奪。雙腿無意識夾緊,氣息越來越亂。

顧硯舟離開時,兩人唇間牽出一道晶瑩銀絲。

玉兒大口喘氣,眼尾泛紅:“原來……是這種感覺……”

顧硯舟雙手用力一扯,玉兒胸前衣衫徹底敞開。兩團雪白小巧的玉峰完全暴露,**粉嫩挺立,微微顫動。

“你怎麼這麼猴急……”玉兒急聲嬌嗔。

顧硯舟低笑:“建議玉兒姐先問問自己……是不是更急?”

他雙手各握住一隻,揉捏出各種形狀,指腹碾過**,輕聲道:“真可愛……”

玉兒扭過頭,耳根通紅:“討厭……”

顧硯舟俯身含住左側,舌尖繞著**打轉,時輕時重,吮吸、輕咬。玉兒呼吸驟然急促,腿間一夾一合,細碎呻吟從唇縫溢位:

“嗯……哦……嗯……哈……”

他另一隻手順著光滑小腹向下,撥開最後遮擋。玉兒下體光潔無毛,白虎之姿一覽無餘,粉嫩花瓣已微微張開,晶瑩蜜液掛在瓣尖。

她慌亂想遮,卻被顧硯舟輕易扒開。

他貼在她耳邊,低啞帶笑:“小**,深夜爬我床,不就是想讓硯舟弟弟好好草你嗎?”

玉兒臉紅得滴血,聲音發顫:“不要……這麼叫我……”

“不喜歡?”顧硯舟雙指輕輕一扣,精準按住陰蒂。

玉兒渾身一抖,腰肢猛地弓起:“……喜歡……”

顧硯舟加大力度:“誰?”

“是……玉兒……”

“誰?”他捏住陰蒂,狠狠一拽。

玉兒尖叫出聲,聲音已帶哭腔:“嘶~啊~~~~是……是……啊啊……是小**玉兒的第一次~~~~”

顧硯舟兩指猛地送入,快速抽送。玉兒腰部高高挺起,一股溫熱濃鬱的蜜液噴湧而出,濺濕床單,也淋在他手背與小腹上。她軟軟癱下去,玉穴還在不受控製地收縮,汩汩流出晶瑩。

顧硯舟抽出手指,放到唇邊含住,舔去殘液。

玉兒看見,羞得抬手遮眼:“你乾什麼……多臟……”

“我喜歡這味道。”顧硯舟聲音低啞。

玉兒聲音細若蚊呐:“你……為什麼這麼熟練……”

顧硯舟遲疑一瞬,隻輕笑:“大概……交配是動物的天性吧。”

玉兒哼了聲:“什麼動物?”

“在玉兒身上的硯舟弟弟,就是野獸啊~”他俯身吻她。

玉兒雙手環住他脖子,聲音軟得能滴水:“那倒是冇錯……玉兒姐很喜歡……”

顧硯舟褪下寢衣,昂揚的**彈出,尺寸驚人。

玉兒驚呼:“怎麼……那麼大……能進去嗎?我要被疼死的吧……”

“小**,你不就是盼著被我操死嗎?”顧硯舟抵在她濕潤入口,緩緩摩擦。

玉兒渾身一顫,剛止住的蜜液又湧出來:“……是……小**盼著呢……”

她主動吻上來,舌尖激烈糾纏,鬆開時聲音顫抖:“來吧……占有你的玉兒姐……你的小**……彆人的未婚妻……”

顧硯舟托高她臀部,**緩緩擠入。

玉兒失聲:“好熱……嘶……有點痛……”

濕滑甬道緊緊包裹,他繼續深入,抵到一層薄膜。

玉兒牙關緊咬,喉間發出細碎嗚咽:“嗯……嗯嗯……”

顧硯舟稍稍用力,突破而入。

玉兒猛地仰頭,聲音破碎:“要死了啊……要死……要被你操死了……好痛……但又……好舒服……渾身酥麻……好奇怪的感覺……有點喜歡……啊啊……”

她雙腿纏上他腰,雙手死死攥住床單。顧硯舟緩慢抽出,莖身上沾染一縷鮮紅。

玉兒眼角滲淚,聲音發顫:“啊啊啊……嗯……好舒服……來乾小**……來吧……”

顧硯舟開始抽送,先慢後快。

玉兒眼淚滑落,舌尖輕吐,像小狗般喘息:“哈……哈……嗯……啊……”

顧硯舟低笑:“真是小騷狗。”

玉兒帶著哭腔迴應:“對……人家就是小騷狗……有了未婚夫……還要勾搭硯舟弟弟……”

顧硯舟忽然感覺到窗外有人影,故意問:“和羨書師兄比呢?”

他猛地加速,玉兒瞬間失控,**連連:“孟羨書就是個……綠帽奴……讓自己的老婆給彆人草……他就是笨蛋……啊啊……嗯……”

顧硯舟俯身:“他是笨蛋,你是什麼?”

玉兒已被頂得神誌不清,胡亂喊道:“我是……小騷狗……賤婊子……啊啊……哈啊……”

聲音越來越大,帶著哭腔和媚意。

窗外,孟羨書身影微動,唇角卻揚起溫柔笑意,心道:玉兒開心就好……

顧硯舟獸性徹底被點燃,雙手從下方摟起玉兒雙腿,站起身,下了床。

他抱著玉兒,在房間裡來回踱步,每走一步,**就深深頂入最深處。

玉兒被頂得渾身亂顫,**一聲高過一聲:

“爹爹……你操得玉兒好爽……啊啊……玉兒姐要被操死了……玉兒姐原來是小母狗……小**……嘶哈……啊……要給你生孩子……讓那個賤貨孟羨書養……爽死了……啊啊啊……”

顧硯舟低笑:“小**,你可真賤。”

玉兒已近崩潰,**不斷:“對……嬋玉兒就是賤奴一枚……嘶哈……啊……嘶……爽死了……爹爹……再深一點……操死玉兒吧……啊啊……”

顧硯舟抱著她在房間裡走了好幾圈,燭火搖曳,將兩人交纏的影子投在牆上,**而瘋狂。

最後,他將玉兒放在與窗台齊平的書桌上,抬高她雙腿,用力撞擊。

玉兒**就冇有停過,眼裡逐漸迷茫,感覺要被頂暈過去:

“啊啊……爹爹……太深了……要壞掉了……小**的穴要被爹爹操爛了……哈啊……嗯……爽……要死了……啊啊啊……”

顧硯舟露出壞笑,將她如同死豬一般翻身,一手用力拽起她長髮,一手推開窗戶。

孟羨書後退半步,唇邊笑意更深。

顧硯舟笑了笑,用力扇了幾下玉兒雪白的臀瓣,清脆的“啪啪”聲在夜裡格外清晰:

“母狗!看看前麵是誰?”

玉兒被打得清醒幾分,眯成線的眼縫睜開,看見孟羨書站在窗外。

她美目圓睜,先是驚慌,隨即被身後猛烈的撞擊頂得又**出聲:“羨書哥哥……啊啊……”

意識清醒幾分,她羞恥到極點,一手捂住臉,一手推搡窗外的孟羨書,聲音顫抖帶哭腔:

“不要看……夫君不要看人家……人家好羞恥……啊啊……不要看……嘶……好羞……嗯啊……”

孟羨書卻隻是眯眼笑著,目光溫柔,聲音低而清晰:

“玉兒……繼續叫啊。我聽著……很開心。”

玉兒渾身一顫,眼淚瞬間湧出,卻被顧硯舟更猛烈的抽送撞得叫聲更大、更浪:

“啊啊啊……羨書哥哥……不要看……人家被硯舟弟弟操得好爽……要被操死了……啊啊……好羞恥……夫君……啊啊啊……”

顧硯舟抱著嬋玉兒繼續猛烈抽送,下身撞擊的節奏越來越快,啪啪聲在閣樓的木地板上迴盪,像急促的鼓點。玉兒已經被操得意識模糊,渾身軟得像一灘水,卻仍帶著一絲殘存的清醒,喘息中忍不住低喃:

“這硯舟……怎、怎麼……如此持久……嗯啊……”

顧硯舟低笑,聲音沙啞帶磁:“要不玉兒姐……不,我的賤狗,我們玩個遊戲吧?”

玉兒迷迷糊糊地應,聲音被頂得斷斷續續:“嗯……好……嗯……好啊~爹爹想玩什麼……啊啊……”

顧硯舟忽然從後麵抓住她兩隻細腕,用力向後拉直,像拉韁繩一般控製住她整個上身。玉兒被迫彎腰,雪白的臀部高高翹起,玉穴被迫承受更深的貫穿,每一次撞擊都讓她忍不住向前踉蹌一步。

孟羨書站在不遠處,目光溫柔又複雜,看著顧硯舟從後方狠狠操著玉兒,雙手被反拉成韁繩狀,玉兒被迫彎腰撅臀,交合處不斷溢位晶亮的淫液,順著兩人大腿內側蜿蜒而下,在地板上拉出一道濕亮的痕跡。

顧硯舟就這樣抱著她,一步一步向門外走去,下體始終緊密相連,不曾分離半分。

玉兒大驚失色,聲音發抖:“不要……啊啊……爹爹……會、會被人看見的……嗯啊……”

“賤奴,不聽話?”他聲音低沉,帶著不容抗拒的命令。

玉兒渾身一顫,帶著哭腔立刻軟下來:“聽……聽爹爹的……啊啊……”

顧硯舟不理,繼續往前,**每一次深入都頂得她往前挪一步,像牽著母狗遛彎。

兩人就這樣從客房走出,沿著左側的木樓梯一級一級往上。樓梯狹窄,玉兒被迫彎腰前行,每邁一步,粗長的**就狠狠撞進最深處,發出濕膩的“咕啾”聲。**被擠壓得四濺,滴滴答答落在樓梯木板上。、

“爹爹……好害羞……啊啊……會被人聽見的……嗯哈……”

“賤狗,主人讓你乾什麼你就乖乖做。”顧硯舟聲音低啞,帶著掌控的快意,“叫大聲點,讓整座閣樓都知道你有多騷。”

玉兒咬唇嗚咽,卻還是順從地**:“好的……爹爹……啊啊……賤狗聽話……操我……再深一點……”

他們上了二樓,又從右側樓梯繼續往上。玉兒雙腿發軟,幾乎是被**頂著一步步“走”上去的,每一級台階都伴隨著她破碎的呻吟:

“爹爹……好深……啊啊……玉兒要被操穿了……嗯啊……好爽……”

途中顧硯舟忽然開口,聲音帶著戲謔:“玉兒,你是雲棲劍廬玄青真人凡間的後輩?”

玉兒被頂得語不成句,卻還是喘著回答:“是啊~嗯……我爹……是一箇中級國度的……鎮關侯……元嬰修為呢……啊啊……”

顧硯舟壞笑,加重撞擊:“是嗎?鎮關侯的千金,在我胯下卻跟條母狗一樣搖尾巴。”

玉兒羞恥得渾身發抖,卻更浪地叫出聲:“啊啊……爹爹說得對……玉兒就是母狗……鎮關侯的女兒……被凡人操成**……好羞……嗯啊……”

“你孃親呢?一個人在家,是不是也空虛得很?”

玉兒意識已經混亂,胡亂應著:“我娘……很漂亮……但固執……很嚴肅……除了我爹……嗯啊……誰都不讓碰……”

“那你還讓我去操她?”

玉兒被頂得翻白眼,舌尖輕吐,**道:“在爹爹的大**麵前……誰都得變母狗……啊啊……把孃親也操成騷母狗……讓爹爹有兩個騷母狗伺候……哈啊……”

顧硯舟低笑:“你親爹鎮關侯怎麼辦?”

玉兒徹底失了神,哭叫著迴應:“讓他戴綠帽……啊啊……讓我孃親和我……在親爹爹麵前……一起當騷母狗……嗯啊……好爽……爹爹射給我……”

兩人說著淫詞浪語,一路向上,終於來到閣樓頂層的露天觀景台。

夜風呼嘯,月華如水,灑在玉兒**的背上,映得肌膚瑩白如玉。

顧硯舟將她上身重重按在欄杆上,玉兒雙手撐住欄杆,臀部被迫高高翹起,玉穴完全暴露在月光下,**在月色裡閃著晶亮的光。

他貼在她耳邊,低聲吟出一首下流的打油詩:

月下母狗翹雪臀,

**吞吐大**。

嗷嗷**驚山鬼,

鎮關千金變賤淫。

話音剛落,他猛地加速衝刺,**如打樁機般瘋狂抽送,每一下都重重撞在最深處。

玉兒徹底崩潰,**聲響徹夜空,彷彿整座山野都在迴盪她的淫聲:

“啊啊啊……爹爹……操死玉兒了……好深……要壞掉了……啊啊……騷母狗要被操爛了……嗯啊……爹爹……射裡麵……射給騷母狗……讓嬋玉兒懷上爹爹的種……啊啊啊……給爹爹生孩子……哈啊……”

顧硯舟低吼一聲,雙手死死扣住她細腰,最後幾十下撞擊快到極致。

玉兒尖叫著繃緊身體:“爹爹……射進來……燙死騷母狗了……啊啊啊啊——要死了——好燙——好熱——啊啊啊啊啊——”

一股滾燙濃稠的元精猛地噴湧而出,直灌進她最深處。

玉兒雙眼猛地翻白,小嘴大張,舌頭無力耷拉下來,津液順著嘴角淌落,像失了魂的癡女。小腹明顯隆起,被灌得鼓脹,過量的精液從結合處溢位,順著大腿根部大股大股往下流,滴滴答答落在觀景台的青石板上,月光下泛著**的白。

她渾身抽搐,玉穴還在痙攣般收縮,榨取著最後一絲餘韻,嘴裡隻剩破碎的嗚咽:

“燙……燙死了……爹爹的精……好多……啊啊……騷母狗……要懷上了……嗯啊……”

顧硯舟喘著粗氣,緩緩抽出,帶出一股白濁的濁液。玉兒雙腿一軟,直接癱在欄杆上,眼神渙散,嘴角掛著滿足又癡傻的笑。

夜風吹過,帶著她身上濃鬱的**氣息,飄向遠方。

而孟羨書佈下的隔音隔景屏障,始終安靜地將這一切包裹在內,隻留月色見證。

顧硯舟喘息未平,卻冇有停下的意思。他雙臂一緊,將嬋玉兒整個人抱起,桃心形的雪臀直接抵在觀景台冰冷的欄杆邊緣。

一隻大手抓住她一條修長的**,狠狠向上壓去,幾乎將腿壓到她胸前;另一隻手則向外掰開另一條腿,將她下體徹底呈現在月光下。修仙煉體讓嬋玉兒的身體柔韌異常,這一壓幾乎把她對摺成**的姿勢,小腹隆起的那一團白濁在月色裡清晰可見。

顧硯舟低頭,掌心覆上她微微鼓脹的小腹,用力一按。

“噗嗤——”

一股滾燙的元精混合著她的蜜液,像開了閘的熱泉,從被撐開的玉穴猛地噴湧而出。白濁的液體呈細長的弧線,從高高的觀景台墜落,帶著熱氣,在夜風中拉出長長的絲線,滴滴答答落在下方小院青石板上,濺起細微的水花。

孟羨書正準備轉身回房,頭頂忽然澆下一大股溫熱的濁液,淋了他滿頭滿臉。他愣了愣,抬手抹了一把,睫毛上掛著晶亮的白絲。

他抿了抿唇,似是無奈又似是習慣,伸出食指沾了一點混合的液體,送入口中輕輕含吮,嚐了嚐那股腥甜與騷甜交織的味道。隨後手掌一揮,周身汙穢瞬間蒸發乾淨,衣袍恢複如初。

他搖了搖頭,輕歎一聲,轉身回了自己房間,上了床,閉目安睡,彷彿剛纔的一切都與他無關。

嬋玉兒半睜開迷離的眼,瞧見這一幕,意識尚未完全回籠,卻已帶著癡傻的笑意喃喃:

“好有趣……玉兒在硯舟弟弟麵前……尿尿呢~嗯……”

顧硯舟又用力按了一下她小腹,剩餘的元精被擠得乾乾淨淨,小腹迅速恢複平坦。

他俯身貼在她耳邊,聲音低啞帶笑:“冇了呢,我的賤奴。”

嬋玉兒眼波一蕩,聲音軟得發顫:“還有呢……你看……”

話音未落,一股清亮的熱尿猛地噴湧而出,嘩嘩嘩地從高空墜落,像斷了線的珠簾,在月光下劃出晶瑩的軌跡,落在下方院中,濺起細碎水聲。

顧硯舟低低笑出聲,內心雖波動不大,卻被這種徹底的放縱與羞恥感撩撥得有些暗爽。

尿液終於流儘,他伸手探入她**的玉穴,指腹來回擦拭,將殘餘的液體沾滿指尖,隨後送到自己唇邊,慢條斯理地吮吸乾淨。

“臟~”嬋玉兒虛弱地斥責,聲音卻帶著撒嬌的鼻音。

“不臟。”顧硯舟嗓音低沉,帶著不容置疑的佔有慾。

他將她輕輕放下,聲音命令:“趴著,像狗一樣回房。”

嬋玉兒渾身綿軟,卻還是乖乖應了,四肢著地,開始緩慢向前爬行。雪白的膝蓋與手掌在木板上摩擦,臀部高高翹起,腿間還掛著晶亮的液體,隨著爬行動作一滴一滴往下落。

她爬得極慢,顧硯舟跟在身後,抬腳就是一記不輕不重的踹,踹在她雪臀上,留下淡淡紅印。

心底冷哼:這就是你汙言穢語提到雲鶴孃親的懲罰。

嬋玉兒被踹得輕哼一聲,反而更興奮地扭了扭腰:“討厭啦~怪不得六師姐那麼放蕩……原來這樣……真的好有趣……嗯……”

顧硯舟眯眼:“你要當六師姐如玉真人那種婊子?”

嬋玉兒一邊緩慢爬行,一邊喘著回答:“如果對象……隻有硯舟弟弟……我就當~啊啊……”

“孟羨書呢?”

“那不了……”她聲音發軟,“他隻有……看著的份……”

顧硯舟冇再說話。嬋玉兒爬得實在太慢,他時不時抬腳踢她臀部,有時乾脆一腳踩住她後腦,將她臉按在地板上,用帶著薄繭的腳趾伸進她口中來回攪動。

嬋玉兒立刻伸出軟舌,仔細舔舐腳趾縫隙,連那尚未完全褪去的薄繭都吮得濕潤髮亮,眼神癡迷又順從。

漫長的爬行持續了許久,才終於回到客房。

顧硯舟往床上一躺,懶洋洋地分開腿。

嬋玉兒乖巧地爬到他胯下,小心翼翼地含住那根還未完全軟下去的龍根。她毫無技巧,動作生澀,卻學得極快,舌尖笨拙卻認真地繞著冠溝打轉,時而深吞,時而輕吮。

顧硯舟舒服得低哼,按住她後腦勺,猛地往下一送,直插喉嚨深處。

嬋玉兒被嗆得眼淚直流,卻還是努力吞嚥,喉嚨收縮著榨取,發出咕嚕咕嚕的**水聲。

天色漸亮前,她終於趴在他懷裡,聲音嬌軟帶嗔:“硯舟弟弟……一點都不珍惜玉兒姐呢~”

顧硯舟輕笑:“有羨書師兄珍惜,我無所謂。”

嬋玉兒咬了咬牙,主動吻上去,舌尖纏著他,聲音又軟又浪:“怎麼樣……都不夠呢~”

兩人再度糾纏,新一輪春潮又起……

不遠處,孟玉珍負手立在夜色裡,一夜未動。

孟羨書的隔音結界對元嬰初期的她形同虛設。她完完整整看完了全過程,從觀景台的狂頂,到爬行羞辱,再到此刻房內的續戰。

她一臉黑線。

自己的羨書兒怎會有這種奇怪的喜好?她不好責怪孟羨書,隻能暗歎這對小男女……玩得也太花了,連續一夜,還在繼續。

她搖了搖頭,化作一道遁光離去。

回到臥室,孟玉珍躺在榻上,重重呼吸。手不自覺滑向下體,指尖輕輕搓揉。

孟羨書是她借外男之種、與自己卵子在師姐孟沁水體內孕育的孩子。她想要孩子,卻厭惡男性,便花重金買來一位名聲顯赫修士的精元,又不願親自孕育,便由師姐代孕,如此既滿足了心願,又避開了她對男性的厭憎。

她仍是未經人事之身,此刻腦海卻全是顧硯舟那根粗壯猙獰的**,狠狠插進自己穴內的畫麵。

“舟兒~……啊……”

隻是想想,下體便猛地一縮,一股溫熱的雨露洶湧而出,浸濕了指尖。

她輕笑,擦拭乾淨,斂去綺念。

不久,房門輕響,孟沁水踏入,語氣帶刺:“怎麼可以如此縱容那個叫顧硯舟的普通少年?”

孟玉珍想了想,淡笑:“我們兩個如此厭男的人,竟都不反感這個少年……說不定,他身上有什麼秘密。”

孟沁水皺眉:“說不定是某種妖法。”

孟玉珍隻是笑了笑,未置可否。

孟沁水無言,身影一晃,消失不見。

孟玉珍淺淺睡去。

雖說修士閉目養神即可,但她仍保留著睡眠的習慣。

夢中,她被顧硯舟壓在身下,像對待嬋玉兒一樣對待。她扭動著臀部,在他胯下**不止,口中呢喃:“硯舟……硯舟……”

夢裡,她翻了個身,唇間無意識逸出兩個字:

“硯舟……”

同一時刻,書房內。

孟羨書正翻閱心法,突然一股熾烈的金色氣息自體內湧出,凝聚成一團虛影,懸在半空。

“孟羨書~你給我找的這軀體,確實不錯。容納度如此之高……那我就不奪舍你的身軀了。”

孟羨書眉心狂跳,聲音顫抖:“等我……等我突破到元嬰……就給大人……奪取硯舟賢弟的身軀……獻給大人……”

金色虛影滿意低笑:“好~真是好狗。我等著那天,彆讓我等不及了。”

氣息重新鑽回孟羨書體內。

他雙眼瞬間濕潤,兩行淚水滑落,滴在攤開的心法書頁上。

“對不起……硯舟賢弟……我會儘最大努力補償你……對不起……對不起……”

孟羨書趴在案上,身體因哭泣而劇烈顫抖。

他本是心善之人,卻被死亡的恐懼徹底壓垮。

他隻能拚命補償顧硯舟——把自己最愛的玉兒姐送給他,需要什麼就給什麼……

淚水浸濕書頁,他低聲嗚咽,久久不能平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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