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廳裏,《婉君》的音樂正響得肖像腳癢癢的,他拉著小李子:“還有半曲,我們去跳吧。”小李子應邀靈巧的起步,二人踩著舞曲節拍滑向舞廳深處。
肖像認識小李子才二個星期。
小李子的伯父。
是總公司的副經理。
剛從電大畢業的小李子在家耍厭了。
要找個較好的工作單位。
伯父稍稍動了下嘴。
她就以鍛煉和培訓名義。
進了伯父屬下這家食品公司。
一天,肖像到財務科去報銷,一位陌生而身材苗條的女孩,正和老成持重的財務陰科長說話。“新來的?”“嗬,瞧你賊眉鼠眼的。”
愛和肖像開玩笑的陰科長。
笑著對他說。
“今天莫要睡不著了覺?”
“哪裏、哪裏?來!認識一下,開發辦肖像”
“肖像?聽說過,才子嘛。”
女孩兒笑吟吟的:“你那篇《關於國有食品企業在改革開放中如何定位?》的稿子,在總公司的征文中得了一等獎嘛。”
“你怎麽知道?”
“人家伯父是總公司副經理,你,小心點。”
陰科長意味深長的馬起了臉。
“有個女孩名叫婉君/她的故事令人迴味/小小年紀/緣定三身/……”
音樂婉轉。
舞步輕盈。
小李子在肖像輕柔的帶領下,跳得如癡如醉。
“你跳得很好嘛”
小李子不禁誇道:“那天公司聚會,你怎麽說你跳不來?”“公司那群白癡,纔不能跟他們說真話。”肖像靈活地一翻步,右手輕輕拍她腰枝,示意轉步。
“我這個人。
隻在朋友麵前講真話。”
“誰知道你說的是真是假?”
小李子輕巧的一扭腰枝。
左腳踏在肖像移出的空檔。
嗔怪地撬起嘴。
小小的身子像魚兒一般滑動。
“你對人都是這樣嗎?”。
這女孩兒,真逗人喜歡。她的秀發擦在肖像腮幫癢癢的。
肖像真想吻她,但他不敢,她把肖像當成自己的哥哥,無限崇拜無限信賴,肖像不想破壞自己在她心中的印象;再說,她伯父是總公司副經理,天呐!
這不牢牢掌握著肖像的死脈?
敢亂動?
試試?
“公司銷售越來越不景氣”
小李子邊跳邊告訴他。
“這月過半了,還不及去年同月的三分之一。”
“改革嘛,聽說總公司有大動作?”
“總公司建製要撤銷”
小李子說:“各區分公司今後的許可權更大了。”
“那你伯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