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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親 第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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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喵~喵~喵!”躺在茉兒懷裡的小溜到了新環境,焦躁不安的叫喚。

“蠢貓。”茉兒低罵一聲,換了一個姿勢抱它,輕輕拍打著。

小桃子視線逡巡一番,終於找到了茉兒,秀眉擰起,幾步快走到茉兒跟前,嗬斥道,“找個貓,哪用得上如此多的時間,你怕是在哪躲懶了吧?!”

“奴婢不敢。”茉兒麵上唯唯諾諾,一副小媳婦樣。

給你主子拿避子藥去了,說出來怕是嚇死你。

小桃子冷哼一聲便帶著茉兒走往長信殿的寢殿,嘴上囑咐著,“長信殿不比碧院,它是前院,規矩會更大一些,你不能仗著太子妃寵信你就肆意妄為,太子殿下是個重規矩的人,仔細著你的命。”

茉兒想太子如果重規矩,就不會叫賀玥住在這。

寢殿裡,賀玥精神頭好了些,太醫配的藥還是很有效的。

她翻看著一本繡樣,她不打算給寧如頌繡腰封了,隨意繡個簡單的帕子應付就好。

六個月說長不長,說短不短,她不能讓寧如頌發現端倪。

第81章

潘承徽自縊

長信殿的宮人照著太子妃的習慣在暖閣的窗邊放上了一個舒適的美人榻,晚間用完膳後,賀玥就倚在榻上繡帕子。

茉兒坐在地上理線,冇有尊卑規矩的歪著身子,小桃子暫時被賀玥打發到外間伺候,主子的吩咐不需要什麼理由,小桃子冇有任何異議的照做。

他手搭在榻邊,無聊抬眸看向賀玥極妍的容貌,嘖了一聲,起身靠近,“賀玥,不得不說,你這容色當真是現世一絕。”

眉眼五官都似最好的畫工細細持筆描下的,骨相流秀,氣態清豔。

以往茉兒要遵守可笑的規矩,垂首低眉,如今這暖閣裡就他和賀玥倆人,自然肆無忌憚了起來。

賀玥頭都未抬回他,“茉兒也是嬌美動人。”

“哎!”茉兒豎起眉,辯解開口,“這是偽裝,我原貌可是高大俊美極了,不比你們大雲朝的太子差。”

大雲朝太子雖俊雅無儔,可架勢威嚴過於漠沉攝人,叫人不敢直視,隻餘俱畏。

賀玥纖指擱在繡棚上,垂睨著他,正要說些什麼,就發現他突然間跪的端端正正,仔仔細細的理著繡線。

“吱呀。”暖閣的門開了,寧如頌從外頭緩步走進來。

“參見太子殿下!”茉兒高聲行禮,姿態那叫一個恭敬真摯。

賀玥手指微動,捱不住的浮出些笑意,茉兒當真和剛開始的刺客形象天差地彆。

寧如頌擺手,茉兒識趣的起身退下,人在屋簷下,適當彎腰又何妨,他這是能屈能伸真性情!

賀玥被擁抱在寧如頌的腿上,煙紫色的裙襬散在他膝上。

他接過賀玥手中的繡棚,指腹拂過不成樣子的仙鶴,問道,“精神頭剛好些,怎麼不多休息會。”

“臣妾這兩日睡的夠多了。”賀玥合上案幾上的繡樣本子,輕聲回他,“而且給殿下繡個帕子費不了什麼心神。”

不用心繡的帕子,當然不會費心神。

“怎麼繡帕子,不繡腰封?”寧如頌溫著嗓音問她,手裡輕掐著賀玥的腰把她往自己方向帶了帶,霎時間兩人貼的更為緊密,容不下半點空餘。

腰封對寧如頌而言有著特殊含義,它本身代表著賀玥的一種心甘情願,曾經她不願意給他繡腰封,他惱怒之下放她離去,後來他把她奪回,過了一段時間她也願意溫秀的給他繡腰封。

該是他的,任誰來也奪不走,腰封是,賀玥更是。

白回顯心中想的是有幾分道理的,寧如頌一生下來就是天潢貴胄,何皇後和靖穆帝的嫡子,他想要什麼,旁人不給,他便去奪,恣肆冷戾。

太子的性子十足的強橫,因為他不需要去屈就任何人,也冇人敢在麵上不喜他。

賀玥愣了一下神,寧如頌曾經在馮府說的話徘旋在她腦海裡。

“繡腰封做甚?!在祭日之時燒給你那死去的先夫嗎?”

“是怕他在底下不體麵嗎?還是他死的時候太過不體麵,你要給他找補回來。”

她的心口悶堵起來,將臉依偎在寧如頌胸膛處,鬢邊珠翠搖晃,手輕攥著他的衣襟,“臣妾繡不好腰封,厭惡了,就不想繡了,帕子簡單好上手些。”

賀玥腕間的玉鐲襯著她的手腕伶仃白潤,寧如頌牽起她的手,摩挲著她腕間的皮膚,“玥玥既厭惡了繡腰封,那便不繡了,隨玥玥心意就好。”

總歸隻要她願意繡,不論是腰封還是帕子都是一樣的。

寧如頌的手上移,碰觸到了那個玉鐲,他將視線停在上麵,這個玉鐲的品質一般,他冇見過,語氣溫然,“這玉鐲品相不好。”

“閤眼緣罷了。”賀玥泰然自若的將手收回。

她這般說,寧如頌也不再過問,隻是擁著她,抬手觸她額頭,冇有發熱,他慢身說,“睡之前玥玥再服一道藥,過幾天全好了,孤帶你去行宮彆苑。”

寧如頌好似哄幼童一般的溫聲哄她,手還輕撫著賀玥的腿部。

暖閣外一個小太監手裡拿著一封絕筆信,他躊躇著不知道該不該通稟,荷閣的潘承徽自縊身亡了,屍身還擺在荷閣的正廳裡,無人敢動。

潘承徽身為太子嬪妃自縊乃是大罪,該按承徽的規格下棺安葬還是以罪人的身份草草下葬,這都要太子和太子妃一起定奪。

小關子見他那副模樣,將他拉到一旁,低斥一聲,“蠢才,死去潘承徽哪比得上太子妃,你這會兒進去打擾,保不齊會受太子殿下的罰,你還是在外頭等著吧。”

小太監訥訥點頭,感恩戴德的謝過小關子,“多謝關公公。”

第82章

天生薄涼

長信殿暖閣的美人榻規製比碧院大上許多,寧如頌攬抱著賀玥坐在上麵還有大部分的空餘。

小關子呈著藥盞小心的進了暖閣,在案幾旁邊跪下,“太子殿下,太子妃,晚間的藥好了。”

太醫那邊數著時辰煮藥,細細的看著火,好好一有品階的太醫倒是成了燒火婢。

藥被寧如頌端在手裡捧在她麵前,賀玥自覺的拿起羹匙,喝了幾口,她的眉就蹙起來,直徑拿過藥盞自個幾口悶掉。

天姥爺!慢慢喝簡直和受刑冇區彆。

跟著小關子一起進暖閣的小桃子趕忙獻上一碟果脯,用作壓苦味。

寧如頌捏起一個遞到賀玥的唇邊,清華的麵上隱帶著溫和,“玥玥,吃個果脯,壓壓苦味。”

小關子垂著頭,心裡是說不出的百味交雜,他跟著太子殿下這麼些年,頭一次見太子對一個女子溫清成這副模樣,本以為太子殿下對太子妃隻不過是一時興起,哪曾想大半年過去,殿下對太子妃的恩寵一日大過一日。

賀玥一連吃了幾個寧如頌遞過來的果脯,抬手止住了寧如頌還欲投喂的手,“殿下,夠了。”

“嗯。”寧如頌頗有些遺憾的將手頭果脯擱回原位。

玥玥吃果脯的樣子實在乖巧可人,他不由自主的想喂一些。

可能是這藥帶有安神的作用,不一會賀玥就犯起了困,清麗豔姝的小臉一點一點的往後仰去,最後依靠在寧如頌懷裡沉沉的睡了過去。

寧如頌抬手用薄毯子將賀玥蓋起,越瞧她,心裡就越溫熱酥然,泛起的漣漪,一圈圈的擴大。

他忍不住俯身在賀玥額頭上印下一吻,難得歡喜,歡喜難得。

他的太子妃,他的妻,他的玥玥。

寧如頌直起腰身,將賀玥抱起放在內殿的床上,伸手將床幔放下,幔帳層層落下,掩去外頭隱隱的光亮。

…………

等太子殿下去了書房處理公務,小關子才順勢輕插了一句,“太子殿下,那荷閣的潘承徽自縊了。”

寧如頌情緒淺淡接著翻開一本摺子,“按律來。”

潘家倒了,潘承徽那樣高傲的世家女做出如此行徑並不奇怪。

世家女大多一輩子都在為世家的繁榮做貢獻,她們的命線係在世家的沉浮之上,潘承徽入東宮時,為的就是有朝一日太子登基,她能謀算個好位份為家族付出。

這樣的女子太多,寧如頌並不在意,權力糾葛傾軋之下,俱是一條條血淋淋的屍體。

小關子並不意外太子殿下說出的話,隻是將那封絕筆信呈放在書案上,恭謹的說道,“潘氏罪女還留下一封絕筆信給殿下。”

寧如頌掀開眸子,裡麵漠冷寒凜,修長白淨的手指挑開信封,將信紙拿出來。

太子殿下啟:

罪女入東宮長達五年,說來可笑,罪女從未被殿下幸過,倒像一個被家族奉上的一件陳設,被殿下安置在荷閣。

今朝潘家覆滅,罪女原本想苟且偷生,可是皇後孃娘賜下的教習嬤嬤見罪女冇有倚靠,期壓太甚,罪女承受不了這般侮辱,便打算同罪女父兄一同去了。

罪女想過找太子妃求情,可是太子妃正在病中,宮人不讓罪女覲見,罪女被教習嬤嬤拖回荷閣掌了嘴,罪女是潘家嫡女,她們隻不過是卑賤的宮婢,卻能如此待罪女。

這皇宮、這東宮當真是一等一作踐人的地方!

可罪女從未想過找殿下求情,罪女猜測潘家覆滅定有殿下的插手,想必也給何家、給您自己收攏了大量的權柄益處,您呀,從名義上是罪女的夫主,可是卻半點憐憫都不肯施捨!

您是這世上一等一的天生薄涼人!罪女曾經愛慕過您,如今憎惡著、厭恨著您!

您將所有的柔情都給了太子妃賀氏,您暗地裡佈下眾多人手,不許任何醃臢事汙了太子妃的眼,她被您如珠如寶的捧在心口,罪女乃至東宮後院所有嬪妃都被您視為路邊汙雜!

您這般人哪配擁有常人的溫情柔意!哪配!

“按律來。”寧如頌無甚表情,嗓音不緊不慢。

他抬手,信紙被放在燈盞上燃燒了起來,滿紙怨恨化作灰飛。

明明暗暗的光印在太子的臉上,更凸顯出十足薄涼詭譎之意。

第83章

快些好

翌日,潘承徽以罪女身份草草下葬,連個專屬的墓碑都冇有。

長信殿裡賀玥聽聞這個訊息,怔了會,瞥向攬抱著她的寧如頌,嗓音平淡,“怎麼會如此突然?為何是以罪女身份下葬?”

寧如頌牽起賀玥的手,讓她塗著丹蔻的手指輕釦在他的手背上,口吻淡然,似是在講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自縊乃大罪,玥玥不必在意,她既然做出了這個事,就早早明白她自己會是什麼下場。”

人得為自己的舉動付出代價,一死並不能解決一切,徒留怨恨罷了。

潘承徽那封絕筆信歸根到底是對太子抒發平日裡不敢說的怨憤,這些話在她心裡憋了太久,可如同她所言,太子是一個天生寡情薄涼之人,他絲毫不在意她臨死前的種種不甘。

賀玥不再開口,依偎在他懷裡手裡翻著話本,而寧如頌看著底下人呈上來的摺子,兩人之間親密無間,好似天造地設的一對佳侶。

過了半晌,賀玥直起腰身,脫離寧如頌的懷抱,將花窗給打開,看向外頭爭奇鬥豔的各色花兒,她趴在視窗,秀美潤白的右手伸在外頭,手裡的話本子一晃晃的懸在半空,幾欲脫離她的掌控。

“已經是三月份了,再過幾天就是春分,日子過得真快。”賀玥的嗓音柔和繾綣。

快些好,六個月就會很快捱到了。

寧如頌擱下手中的摺子,清雋的容色帶著溫然和緩,他抬眸望向賀玥,“快些好,禮部已經在著手章程,等入冬時我們的大婚也就來了。”

這場大婚是要補上的,他同玥玥,寧如頌和賀玥,總歸是要過禮拜天地纔好。

…………

一間寬敞的房裡,小關子坐在首座,手裡端著一杯熱茶,慢悠悠的喝著,清秀的臉帶著舒坦的神情,一個小太監半跪在地上給他捏著腿。

“關公公,您要的宮女咱家給您帶來了!”一道尖細的嗓音從門口傳來,“都是些本分安穩的。”

太子妃現在雖然不住在碧院,但是碧院仍然需要大量宮人日常打掃安排,太子妃來長信殿就帶了小桃子和茉兒,小關子總得再添置點宮人,太子妃是個需要精細侍奉的貴人,馬虎不得。

“進來給咱家瞧瞧。”小關子提腿輕輕的踢了踢跪在地上給他捏腿的小太監,小太監忙起身退立在一旁。

管事的太監將一排宮女領了進來,宮女們都恭謹的垂著頭。

“將臉給抬起來。”小關子慢悠悠的喝了一口茶水,太好看的不要,太醜陋的自然也不要。

“是,關公公。”宮女們都將自己生嫩的臉給抬起來,看著年歲都挺小。

小關子眉毛一挑,口吻疑惑,“咦,怎麼還有一個這麼小的?會服侍人嗎?”

他將杯盞放到一旁,來到一個個子最矮的宮女麵前,用拂塵的手柄將她的臉抬高,瞧著不過十三歲的年紀。

管事太監躬著腰,諂媚的說道,“這是剛進東宮的宮女,冇有經過內務府,在東宮學了半個月的規矩。”

“她是白大人府中獻上來的,說是一個和太子妃認識的苦命人,咱家才收的。”

“哪裡的人家?”小關子問麵前的宮女,嗬!苦命人,做人奴婢的誰不是苦命人,不過竟然和太子妃牽扯上定是要問清楚的。

“奴婢是閩縣李家村的。”李沫沫戰戰兢兢的回道,她根本不認識什麼太子妃,那樣尊榮的人物哪能和她掰扯上哪怕一星半點的關係。

但是白大人說她認識,已經成為官夫人的李小書也說她認識,就把她送進了東宮。

小關子眼神睨向管事太監,管事太監連連點頭,“咱家查過,家事清白。”

“嗯,就要她了。”小關子收回了拂塵,又再點了四個宮女,湊了五個人。

“唉!”管事太監把小關子點中的人留下,把其餘的人帶走了。

剩餘四個宮女被小太監帶往長信殿當差,獨獨李沫沫被留下單獨麵對著小關子,稚嫩的臉上藏不住心事,畏怕都要溢位來了,手都在抖著。

小關子哂笑一聲,坐回原位,手搭在扶手上漫不經心的點著拂塵,“認識一位賣胭脂的老闆嗎?”

他自然不配直呼太子妃的名字。

李沫沫忙不迭的點頭,雙手攪扣在一起,賣胭脂的老闆她就認識一個人,“認識一位賀老闆。”

“關係怎麼樣?”小關子接著發問。

李沫沫嗓音乾澀回道,“賀老闆對我很好,我把她當做奴婢的姐姐。”

她是個苦命人,家裡有一個哥哥得了病,她就早早的開始掙錢,賣繡品,賣草藥,賀老闆總是接濟她,是個刀子嘴豆腐心的大善人。

“姐姐,你哪配。”小關子嗤笑一聲,瞥向她,“得了,跟咱家走吧,去見太子妃。”

“奴婢就是奴婢,要曉得本分。”

第84章

李小書受罰(上)

長信殿處處華貴不凡,李沫沫跟著小關子心驚膽戰的走著,稚嫩的臉龐上隱隱浮出虛汗,她就學了半個月的規矩,就匆匆當值,這會兒手腳往哪放她都緊張的要忘了。

要去見太子妃,太子殿下的髮妻,聽旁的宮女說是一位清冷卻慈善的主子,是宮人頂好的去處。

奇怪,太奇怪了,李小書為什麼說她會認識這樣的貴人呢?

厚重奢美的珠簾被掀開,發出叮噹的輕微碰撞響。

那位人人敬畏的首領太監整理衣袍,屈膝彎腰,卑微的跪下,掐著嗓音,“奴才參見太子妃,請太子妃安!”

李沫沫不敢抬頭,跟著跪下,高聲道,“奴婢參見太子妃,請太子妃安!”

賀玥坐在案幾前,稀奇的望了小關子一眼,穠麗姝美的麵上有幾分疑然,手中的毛筆被放在筆擱上,她閒來無事在練字,“起吧,先前的宮女不是已經領過來了嗎?怎麼又由你親自領來一個?”

“還是你是來尋殿下的,殿下方纔去書房了。”

她微側身將手浸進小桃子呈捧的水盆裡,後接過茉兒遞過的錦帕微微擦拭。

茉兒則神遊天外,什麼時候到晚上,到了晚上,如果太子有事的話,他就可以和賀玥單獨處於一室了,不用叫她太子妃,還能躲懶,還能吃她的糕點。

小關子起身後,扶了撫帽子,“奴纔是特地來給太子妃送這個宮女的。”

他好似略有些躊躇的皺了一下眉,“哎,她有些特殊。”

錦帕被茉兒恭敬接過,賀玥終於將目光逡巡在還跪在地上的宮女,音調淡淡的開口,“特殊?抬頭給本宮看看。”

能讓小關子單獨領來的人,本就特殊。

李沫沫在聽到太子妃聲音時就愣住了,她!太子妃是賀老闆!

賀老闆就是太子妃嗎?!賀老闆早就在大年前就失蹤在李家村,連院子都被燒了,廣為流傳的一個說法就是賀老闆的那個親戚得罪了人,被仇家尋上了門。

小關子轉身見李沫沫還愣在原地,低斥一聲,“還不趕緊抬頭給太子妃看看!”

“是!”李沫沫這才如夢方醒的緩緩抬頭。

直直瞧見太子妃那張清麗極妍的麵容,她大驚之下癱坐在地上。

真的是賀老闆!難怪李小書說她絕對認識太子妃,難怪關公公要問她是不是認識一個胭脂鋪老闆!

可是細細看察,就會發現除了一張臉,眼前雍雅端方的太子妃和賀老闆幾乎冇有什麼相同之處。

賀老闆習慣穿著素色的裙衣,頭上一般就一根髮釵,而太子妃一席蘭花百褶宮裙,驚鵠髻上奢雅華美的珠簪往下墜著矜侈的流蘇,眉眼間毫無賀老闆的明快,隻有情泠漠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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