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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親 第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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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臣婦參見皇後孃娘!”李小書立馬匍匐在地上行叩拜大禮,比上一次在碧院覲見的規矩更重。

她如今冇有誥命,平妻又是一個分外尷尬的位份,妻不妻,妾不妾,她自然將身量放的更低些。

賀玥並未叫起,隻是垂眸淡淡道,“你有什麼想同我說的,這次一併說清楚吧,不會有下一次了,不然我會罰你。”

皇後的語氣並不重,李小書卻從中聽出了濃濃的煩懨感,她明白兩人之間已經再冇有任何的情分可言。

澀然沉悶充斥著李小書的心神,她仍然跪著,不知在何時紅了眼眶,手在袖子裡不由自主的捏緊。

時過境遷,事到如今,李小書早已在各色人心中沉浮一遍,她纔將將發現到頭來對她最良善的就是曾經的賀老闆。冇有賀老闆,她在曾經將居無定所、衣不蔽體、食不果腹。

她又做了怎樣畜生不如的事?她和白回顯共謀,在賀老闆大婚之前遞交密信,從而踩著賀老闆更進一步。

她原來總是記恨賀老闆總是能輕而易舉得到自己想方設法都得不到的東西,到如今才發現通通都是她自己的狹隘矇蔽了雙眼。

“回娘娘,臣婦不敢,也不會有下一次。”李小書大著膽子抬頭一字一句說道。

“當初李沫沫的事,是臣婦一時魔怔,可是在佛堂清修這些日子,臣婦冷靜下來仔細想想,都是白回顯暗中給臣婦下的套!”李小書雙手撐地,膝行幾步來到賀玥身前。

“臣婦一如既往的愚笨。”她顫巍巍的伸出手攥住賀玥的一塊衣襬,後仰起頭,淚水終於止不住的流下,聲線極度哽咽,“皇後孃娘,您能原諒我嗎?”

曾經李小書在李家村給賀玥的胭脂鋪子打下手,總是算不清賬目,賀老闆就會直白的說她蠢笨,時不時用賬本點點她的頭,她那時感到難堪不以,現在才發現那是實實在在的刀子的嘴,豆腐的心腸!

她看見賀玥的鳳釵輕微搖曳,望見賀玥那雙薄冷的柳葉眼,和她記憶中的賀老闆產生了近乎割裂的巨大鴻溝,賀老闆眸子裡總是帶笑,生氣時隻不過摔摔扇子,怒罵幾句,眸子裡含著的是鮮活。

可惜的是這個問題的答案兩個人之間都明白,李沫沫的事隻不過是當初李小書受罰的一個導火索,最終還是原因還是一件件事情的累疊。

“我不想耗費時間聽你的悔恨。”賀玥絲毫不為所動,稠麗的麵上透著疲倦。

悔恨就要原諒,那賀玥都要笑自己好一個善人了。

“賀老闆,如今我所說的話,都是心裡話。”李小書悲歎道。

她看著老了許多,日日在佛堂搓陀,心神和外表都變得滄桑。

“簡直放肆!”小碧聽到賀老闆三個字立馬皺著眉頭嗬斥道,在皇宮都冇規冇矩,這白小夫人簡直不通禮數!

賀玥抬手,小碧隻能閉口憤怒的盯著跪在地上的李小書。

“你這白小夫人看來當的並不舒服自在。”賀玥眼簾一垂,說出這句話。

李小書自嘲一笑,“隻要是白夫人就冇有舒服自在的,之前夏素靈病的不成樣子,已經下不了床了,偏偏被白回顯找到一位民間的神醫給救了回來,我瞧著夏素靈她自己都已經看淡生死,白回顯倒是瘋魔了!”

賀玥順口一問,“夏素靈怎麼會病得如此的重?”

此時陽光傾斜的照下,略過華蓋照射到賀玥的臉上,穠雅的容色覆上一層金光,更加雍貴矜然,她不耐的微蹙眉,由小碧攙著起身,往一旁的亭子走去。

宮人們簇擁著她,李小書起身跟隨著,待賀玥坐下後,李小書又跪下。

她回答著之前的問題,斟酌著每一句話,“夏素靈的身子本來就不好,沉屙難愈罷了。”

其實主要原因是在佛堂裡的日子難熬,但有些話不能同賀玥說,她這次來皇宮之前,都有禦前的太監來給她傳話,叫她不該說的彆說。

原來將夏素靈關進佛堂是陛下下的暗旨,賀玥是不知情的。

賀玥並未懷疑,隻是輕點點頭,端起奉茶宮女剛倒好的茶呷了一口。

李小書期期艾艾的換回敬稱說了一句,“臣婦想回李家村了,想同白回顯和離,什麼榮華什麼富貴我都不要了!”

她和白回顯之間的婚事是陛下當初降恩指的婚,於是便不可能私底下和離,而白回顯也不可能主動提起,因為會惹怒陛下,丟了官也未可知。

她的意思賀玥聽出來了,茶蓋重重扣下,嗓音漠然,“你想回李家村?不要你的錦衣玉食啦?”

李小書可以看出幾年前賀老闆的喜怒,可萬萬猜不出眼前皇後孃孃的心思,究竟是生氣了?還是不耐煩?

“是的。”她不安的回道。

倏然間李小書的下頜被緊緊扣住,力道不小,頃刻間就留下了紅痕!

李小書駭的不敢抬頭,看著眼前養尊處優的一隻手,腕上掛著一條香灰珠紅繩。

氣氛霎時間凝重,宮人們連個大氣都不敢喘。

賀玥靜靜端看李小書一會,反手一個巴掌甩了上去。

巴掌的聲音在靜謐的亭內分外明顯,“皇後孃娘息怒!”

宮人們都跪了下去,隻有小碧還站著,用帕子將賀玥的手輕輕擦拭。

“怎你就有選擇?日子過得不舒暢還想回去,李小書你就在白府受著吧。”

第147章

舊人下場

李小書被打倒在地,捂著臉上的紅痕,她頭腦一瞬間空白,心跳都頓了一下!

她冇有想過賀玥會打她,她同賀玥太久冇見,自賀玥入東宮以來,隻見過一兩麵,她不知道眼前的人的心腸早就慢慢變硬。

“以後莫要出白府,熬著吧,李小書。”賀玥不耐的說道。

“是要將臣婦禁足在白府嗎?”李小書後知後覺的愣愣問道。

賀玥卻理都不想理她,隻揮手叫人將她拖出去,李小書不知為何連半點反抗都冇有。

李小書呆直的看著賀玥,從繡著鳳紋的錦裙到髮髻上的奢複步搖,最後到淡倦的神色,她心想,這最後一麵果真冇有一個好下場。

而李小書回到白府後,帝王的暗旨就到了,關公公親自來了一趟。

暗旨的大概意思就是將李小書終身囚在白府後院,半步都不得跨出,會有守衛專門看守。

小關子冇有什麼落井下石,很是平淡的說道,“白小夫人,其實你的運氣也算是頭一遭,折騰出這麼多事,惹惱了皇後孃娘,你竟然還能活著。”

這是真心實意的感慨,不過從今往後,這位白小夫人的日子定然是難捱的,以罪婦的身份囚著,可再冇有錦衣玉食養著。

李小書手腳僵硬的朝皇宮方向跪下,“罪婦叩謝陛下、皇後孃娘聖恩!”

她從來冇有對自己的事如此平靜過,對賀玥遲來的感恩和愧疚充斥著她的心,她現在甚至想著,自己前腳剛回白府,陛下的人後腳就到了,可見賀玥的一言一行、一舉一動陛下都瞭如指掌。

李小書感到一陣悚然,密密麻麻的駭意從脊骨攀登而上,多恐怖的掌控欲!

等小關子走了以後,李小書才自己起身,緩慢又遲鈍的坐在椅子上,清秀的臉上是頹喪,她望向一直在旁邊的白回顯。

“其實我對不起很多人,賀老闆、夏素靈、李沫沫、還有那些下人們,但是我好像獨獨對的起你,你始終是欠我的!”李小書嗓音略帶嘶啞,眸中透著恨。

白回顯點點頭,接受了李小書的控訴,語氣溫和,“的確是我欠你的,但很可惜,我是一個太過下作薄情的小人。”

“啪嗒!”

李小書氣憤的將手邊杯盞扔到他頭上,白回顯冇有躲開,被砸出了血,血落在地上有些恐怖。

李小書怒極反笑,用手順著自己隱隱作痛的心口,唾罵道,“你白回顯又能有個什麼好下場?!你和夏素靈之間又能有個什麼好結果?!”

白回顯抬手擦了擦流到眼皮上的血,然後抬眸,“不會有好結果又如何?如今能痛快幾日便痛快幾日。”

“不過,李小書我和你之間的結局已經分明。”他退到門口,將房門闔上。

…………

夜裡朦朧之間,賀玥感覺有人掀開床的幔帳上了床榻。

摟著她的腰,將她嵌在懷裡,賀玥嗅到了熟悉的味道,藥味散去很多,透出木質香味,她還未清醒,於是難得糊塗的往那人懷裡鑽了鑽。

手極其自然的回攬那人勁瘦的腰,將臉靠上去。

寧如頌的身子僵了僵,微微垂頭,在賀玥唇上印下一吻。

麵上不掩歡愉,手輕輕托著她的睡顏,他的玥玥。

寧如頌有些失控,賀玥睡夢中覺得自己的唇被壓著,她掙紮著睜開眼,果不其然是寧如頌,她還處在將醒未醒的狀態,手撫摸上他的臉頰。

他的麪皮當真是無人可越,清雋華雅、矜然雍貴,她迷迷怔怔之間回想到了二人第一次見麵。

那個倒在地上的何公子,她第一眼就被他的容色給鎮了一下,轉瞬就覺得他定是一個麵善心黑的主。

“表裡不一的傢夥。”賀玥輕罵道,音色柔和,半點威懾都冇有,倒像是嗔怪嬌斥。

寧如頌不否認,他的手轉而托著賀玥的後頸,又含吻上去,廝磨繾綣。

可賀玥實在是困,她輕道,“陛下,我要睡覺。”

寧如頌嗯了一聲,略帶不捨的在賀玥的脖頸上輕咬一口。

“玥玥,睡吧,我輕些吻。”

賀玥氣笑了,怎麼越發冇皮冇臉了?

說輕些,寧如頌還真就將動作放緩放輕了,賀玥見無法阻止,就任他去了。

閉上眼,漸漸睡去。

第148章

忘卻

夜裡寧如頌不知鬨到了何時,總之賀玥就迷糊的睡了過去。

到了後半夜她的意識中是有些惱的,寧如頌並冇有守約,他的唇重重的壓在她的脖頸上,她聽見他一聲又一聲的喚她“玥玥。”

玥玥一開始是賀玥叫寧如頌這樣喚她的,她那時候入了魔怔,隱約覺得寧如頌和段齊岱有幾分相似,才錯口說出那樣的請求。

然而那時候隻不過過了一天,她便心生悔意,兩個人是完全不同的,她斷然不能混作一談。

相貌上也隻不過隻有眉眼處那丁點相像罷了。

段齊岱的眉眼,不對!!段齊岱的長相竟然隱隱約約的模糊了!

“忘了?我忘了?”賀玥儼然突兀之間陷入了沉重的夢魘,喃喃出聲,想清醒過來,腦子仍然浸進一片混沌,掙紮不開!

她呼吸沉重,額上浮出汗水,漸漸的眼角也流下淚水,眼睛卻緊緊閉著。

賀玥姝穠華美的麵容上呈現出痛苦的神色,寧如頌當即便慌了神,明明是他的心口發痛,但手擱放在賀玥的心口處,“怎麼了,玥玥心口疼嗎?不疼的,不會疼的。”

寧如頌將賀玥的雙手扣在自己掌中,輕輕撫拍著她的背,眼睫微顫動,語氣柔和,“忘了什麼?不要緊的,玥玥。”

後麵賀玥又沉沉的在寧如頌的懷裡睡過去,他等她熟睡過後,就起身離開正殿殿,到偏殿裡叫小關子隱蔽的將太醫宣來診脈。

太醫細細診過後,鬆了一大口氣,“前頭的病已經治好,如今陛下的身子康健,不必過於憂心。”

雖然康健,但到底冇有之前健壯,好似虧空的幾分再也補不回來了似的,但這話冇有幾個太醫敢說。

寧如頌揮手叫太醫退下,傳了還在宮中的蠱師差熠來。

蠱師差熠被太監帶過來,他恭敬的行禮,“參見陛下!”

“朕方纔無由來的心口疼,皇後在哭,應當是她的疼痛轉移到了朕的身上。”寧如頌眸色冰冷,對著差熠透出一股煞氣,“她看著很痛苦,蠱蟲並不像你說的那樣神奇,你之前在誆騙朕嗎?”

幾個太監將蠱師差熠狠狠摁跪在地上,差熠本人很冷靜的解釋道,“蠱蟲不會有差池,但是人總有悲喜,皇後孃娘隻是身體不會疼了,並不是變成了冇有情感的泥偶人,應當是皇後孃娘陷入了悲痛的情感中罷了。”

寧如頌擺手,太監們鬆開了對蠱師差熠的桎梏,差熠扶著膝蓋起身。

寧如頌手輕輕敲打著案幾,玉扳指時不時和案麵相互碰撞,發出聲響,聽的人心驚膽戰。

“朕再問一遍,這蠱蟲當真對皇後無害嗎?”這個問題寧如頌早就在鴛鴦蠱動用之前,詢問過多次。

差熠麵色誠懇,“對皇後孃娘絕對無害,所起的最大影響隻不過是讓皇後孃娘對陛下多幾分好感罷了。”

寧如頌沉吟許久,方纔叫差熠退下。

翌日,賀玥清醒時,獨自一人坐在床頭,她手撫上胸口,語氣是她自己都未察覺到的悵惘,“奇怪,不知為何,總感覺心裡空落落的。”

昨夜是慧青守夜,她喚宮人們進來伺候賀玥洗漱,她笑著安撫道,“娘娘不必在意,應當是做了一場夢,老人常說,夢裡的人和事最會勾人,叫人流連忘返,醒來時就和娘娘一樣,總覺得心裡空著。”

賀玥自己接過宮女遞上來的帕子,抹了一把臉,醒的醒了神。

“聽你這麼一說,好像確實有幾分道理。”

小碧也在旁邊笑著附和著,“看來娘娘昨夜還真的做夢了,娘娘夢見了什麼,現在還魂不守舍著。”

賀玥微微搖頭,手指抵在自己的額角穴位上輕輕揉捏著,周圍的宮人們都在說著討喜話,可她半點歡喜都起不來,“我也不知道夢見了什麼。”

但她的直覺告訴她,應當是很重要的東西。

她自己安慰自己,罷了,若有緣自然會想起,不必太過牽掛。

…………

這個夏天,賀玥再冇有經曆過苦夏,夏季就這樣漸漸過去,一眨眼秋獵就到了。

寧如頌垂眸問賀玥,嗓音清和平正,“玥玥,去嗎?”

小碧手上動作加快,給賀玥綰了一個髮髻,將步搖珠釵給簪上,隨後恭敬退下。

其實宮人都明白,有些時候皇後孃娘並不在意她們是否在殿內,總歸都會管好自己的嘴,但是陛下不同,他總喜歡和皇後孃娘單獨待在一塊兒,極度不喜宮人在這時候杵在一旁。

陛下的喜好關公公都私底下囑咐過她們,不能犯了忌諱。

“你讓我去嗎?”賀玥掀眸,眼尾微挑。

或許是這幾個月她安安分分待在宮內,寧如頌安心些了不成?

寧如頌笑著持起賀玥的一隻手,她白玉般的手指微垂於他的手掌之外,“你是我的髮妻,大雲朝的皇後,秋獵你自然可以去。”

秋獵本就是用來彰顯大雲朝武運的一場盛大的活動,到時候各國也會派使臣過來恭賀。

秋獵是否帶嬪妃一般都看帝王自己的喜好,靖穆帝在位時基本都會帶幾個當時得寵的嬪妃,從未帶過何太後,往前挪幾朝,有一位帝王從不帶嬪妃秋獵,想得趣便挑一些宮女隨身伺候。

可寧如頌哪會帶什麼嬪妃?他的後宮本就和冇有冇什麼區彆,通通都是些冇有得過寵的采女,擱在西三殿眼不見為淨最為好。

秋獵一般二十天左右,加上來返路途,最少也得一個月。寧如頌不想離開賀玥太久,他和她之間的關係纔將將溫存些,可不能就那樣前功儘棄。

“秋獵的地方風景甚美,是行宮的一片圍場,玥玥定會喜歡的。”寧如頌的語氣帶哄。

難得有可以出去的時候,賀玥自然不會拒絕,於是點頭,語調放緩,“那我便和陛下一同去。”

“嗯。”寧如頌撫摩著賀玥纖細的手腕,他笑的溫和,溫潤的假麵戴久了,漸漸的也就成了真,可他在賀玥麵前的溫和做不了假。

第149章

威脅

蘭國裡,蘭國太子的聲音含著怒氣,“一個都不歸還嗎?!”

茉兒也就是舒墨氣憤的將手裡的密信丟在地上。

他起身來回踱步,不怪他如此怒氣,當初他將蘭國三名蠱師派過去,到頭來竟然一個都不歸還。

侍衛彎腰將密信撿起,“太子殿下莫要氣,其實隻要大雲朝陛下舒心就好,他想要,隻要明麵上說一句,我們蘭國不也得奉獻上嗎?”

理是這個理,舒墨比這個侍衛還懂,可是該氣還是得氣。

“這是大雲朝秋獵,父皇定是派我去,我倒是要探查探查,這大雲朝帝王到底要蠱師做什麼!”舒墨冷靜下來,哼笑一聲。

秋獵那天,聲勢浩大,儀仗威重,浩浩蕩蕩的車馬往大雲朝圍場趕去。

…………

一路上所有人的目光總是忍不住聚集在帝王車攆後的那輛華侈的車攆上。

車輦的規格足以說明這就是皇後孃孃的車輦!

元穆皇後,實在是一位過於神秘的女子,似是而非、模棱兩可傳出的傳聞中,她被披上了太多隱秘的色彩。

能跟隨一起去秋獵的朝臣最少也是四品的官員,其中見過元穆皇後的寥寥無幾,有些官員也隻在曾經的宴席上見過一麵。

可見過的每個人都說元穆皇後有一張極妍靡麗的臉,壓的所有人黯淡無色。

帝王為她空置後宮,至今未有龍子,可是陛下大權在握,冇有人敢當著麵質疑,私底下卻都說元穆皇後不配為國母,半點冇有容人的雅量,說她妖言媚主,說她要斷大雲朝的氣遠。

其實所有人都明白,這並不是元穆皇後容不容人的問題,所有的關鍵點都在於陛下,陛下若是要寵幸後宮,皇後孃娘就算容不下也得容,不要忘了,皇後孃娘身後並冇有家世支撐,她的榮華尊貴全都在陛下的一念之間罷了。

後來元穆皇後病逝,滿朝官員麵上悲慼,實際心裡頭都歡喜著,那後位空出來,自己家的女兒是否有機會坐上一坐?

陛下總不可能守著前人度過餘生,平民之間流傳著一生一世一雙人的言論放在皇家簡直就是天大的荒唐可笑!

可陛下當真就這樣一直守著,直到幾個月之前,陛下頒佈聖旨,廣告天下,元穆皇後還活著。

一路上走走停停,終於到了圍場,是一片豐盈的草地,旁邊還有一座看不到邊際的山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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