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為金牌女刺客後,我接到了夫君殺妻的訂單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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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供夫君讀書,我白天漿洗縫補,晚上悄悄當殺手賺黑錢。
這天中間人告訴我有樁好買賣。
“雇主要殺的人是自己娘子,還是個無依無靠的孤女。”
契約上寫著化名張三,但我卻一眼就認出字跡。
雇傭之人,正是我夫君章山。
“殺娘子好啊,容易下手還不會背官司。”
中間人興致勃勃指著外麵的男子,嘟嘟囔囔。
“要不是對方點名要毒殺,這麼好的活兒可輪不到你。”
男人負手立在廊下,脊背挺直,衣著華貴。
一點也不像我那個窮書生相公。
我幾乎以為剛纔是我認錯了字跡。
可那人抬頭看過來時,寬大的幃帽下露出下巴一顆眼熟的硃砂痣。
脖頸上還有一排我昨晚咬的牙印。
哪怕我再不想承認,我也不得不告訴自己。
他就是章山。
可他不是說要留宿書院,與同窗一起熬夜溫習課業嗎?
見我出來,章山上下打量我似有不滿。
“居然是女殺手。”
“也罷,你擅用毒?”
我下意識整理了下麵具,有意換了腔調,“是。”
“你想要什麼毒?悄無聲息的還是痛不欲生的?”
章山歎了口氣,猶豫半晌,
“有冇有那種表麵看不出來,卻能讓情緒失控猶如瘋癲,最後崩潰自儘的毒。”
我愣住了。
山的感情並冇有想象中的那麼好。
“可是令夫人做了對不起你的事?”
要不然我想不到他為什麼這麼恨我,連死都要挑這麼一個折磨人的方式。
章山哽嚥住了。
他摘下幃帽來,眼尾猩紅,眼眶濕潤。
“我娘子,是天底下最好的娘子。”
“我一貧如洗,無能落魄,可我娘子不嫌棄,為我洗衣做飯,還勸我上進。”
“她賣掉了家裡的田地和嶽父母留給她僅有的一根髮簪,湊了束脩,讓我進書院。”
原來他都記得。
我摩挲著手腕的疤痕,心中酸澀。
他家貧又冇靠山,在書院被員外之子欺淩。
是我扛著鋤頭替他出頭,還被員外世子放出的狼狗差點咬斷了腕子。
“阿芷,你受苦了,我章山發誓,此生一定要讓你過上好日子。”
昨晚溫存時他還吻著這處傷疤深情款款,怎麼這會兒像變了個人似的。
正想著,麵前遞過來一包碎銀子。
我一眼就認出來,這是我藏在床底下,攢了三年用來給章山當進京趕考路費的銀子。
“這些銀子,權當請姑娘喝茶。”
他說完又遞過來一遝銀票,最小的一張是那包碎銀子的十倍。
一百兩。
他哪來這麼多錢?
遇見章山的時候,他正遍體鱗傷地躺在我家地裡。
我好心將他帶回家,給他治傷,給他養病。
他病好後說救命之恩無以為報,願以身相許。
話本子裡都說,這種救命定情最是浪漫。
可冇說所謂的以身相許就真的隻出個身子。
成親後我才發現,章山手不能提肩不能扛,莊稼種不明白,做飯都能把家給點著。
無奈,我隻能發揮他唯一的優點。
讓他去書院讀書。
考出個秀纔來,也能當個教書先生。
不曾想,他還真是個讀書的好料子。
一路下來,童生、秀才、舉人,手到擒來。
眼看就要進京考進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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