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齒痕 16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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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破鏡圓

沈南知還算理智,沒有梗著脖子反駁孟隨洲,對司硯說好。

心裡總歸是有些不爽的。

司硯隻當孟隨洲是為他開解,笑道:“都說是一座圍城,城裡的人想出來,城外的人想進去,不到那一步,誰說得準。”

“這個說法倒是有趣。”孟隨洲又給他倒茶。

後續的話題都是兩個男人之間的,沈南知鮮少插話。

司硯說起被孟隨洲提前劫走的那些文玩,其中就有那個南紅串珠還有金發金手串,她對沈南知說,“你不知道,那個南紅手串,我都提前訂了,弘一法師偏說隨洲是有緣人。”

那個金發晶更是,他都差點懷疑孟隨洲是彎的。

不然要那女人的串珠做什麼?

沈南知看了看孟隨洲,有些不好意思地攏了攏頭發,“那個南紅手串我摔壞了?”

“壞了?”司硯是個惜物的,他反應有些大,“壞到什麼程度,我認識這方麵的修複大師,要不我給你介紹一下。”

“有一個珠子裂了。”

“那還好,就是寓意不太好了。”司硯說,“古人都說破鏡難重圓,一方麵價值肯定不如之前,還有就是不可能保證百分百修複。”

沈南知呐呐,她依稀記得孟隨洲當時得知珠子裂了,臉色不太好來著。

“不過我認識的那個大家,算是業內數一數二的,她一般不修複,隻裝飾。”司硯眨眨眼睛。

“你說的你那個小青梅?”孟隨洲突然出聲。

司硯不知道他怎麼知道那麼清楚,說是,“彆看她年齡小,我的東西都是找她修的。”

“那還是算了。”孟隨洲道,“碎了就碎了,我再送一串就是。”

“孟兄財大氣粗。”司硯拍著他的肩膀笑,“南知有你這樣的哥哥,是她的福氣。”

“是嗎?”孟隨洲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對麵。

沈南知硬著頭皮說是。

“說來,我們也算是有緣分。”司硯道,“那珠子我先看上,轉輾到你手裡。”

她頭皮更硬,點頭說是。

聽到輕微的一聲嗤笑,她抬頭笑說:“誰說不是呢,緣分這東西還真是奇妙得很。”

一盒雪糕吃下去,沈南知向來沒什麼事,這次竟然小腹開始隱隱作痛起來。

她去上廁所,碰到孟隨洲從男士那邊出來。

沈南知額頭冒了些薄汗,她要進去,他的聲音在背後響起,“肚子疼了?”

“還不是因為你。”她抱怨。

沈南知蹲了一會出來,孟隨洲手裡拿著一盒藥站在不遠處的過道上,沈南知假裝沒看到他,徑直走過去。

“你要是不想丟臉的話,過來吃藥。”他說。

“……”肚子又開始咕咕作響,沈南知覺得不能跟身體過不去,她拿了藥又接過水。

水是溫的。

孟隨洲一直拿在懷裡,不過他表情臭得很,沈南知忍不住打了個寒戰,“謝謝。”

沈南知吃了藥,還水的時候被他拉住手,她叫他放開,“哪家哥哥這麼對妹妹,讓人看見我怎麼說?”

“彆人殷勤兩句你就上頭了?”孟隨洲高她一個頭,站的距離可以完完全全地審度她,“我記得沒錯的話,我們上次是和好了的吧?”

“和好?”沈南知知道他說的是從德鎮回來,她也隻是隨心,覺得喜歡一場,不談一段確實虧。

“沈南知,你也夠渣的。”孟隨洲說的絲毫不自殘形愧。

“彼此彼此。”沈南知笑。

她想走,他不讓,把人帶到彆人看不到的角落強吻。

沈南知背部完全靠在僵硬的牆上,她掙紮手被扣住,他笑得甚是頑劣,“要不你問問司硯,介不介意結婚之後和你各玩各的?”

“你有病?”沈南知抹著自己的嘴,十分嫌惡地說,好像沾了什麼不乾淨的東西。

“那你當初,為什麼要跟我說各玩各的?”孟隨洲低頭,照著她耳朵後麵咬了一口,“搞區彆對待?”

“疼疼疼。”沈南知捂著脖子,她本著被狗咬了不能再咬狗一口的理念,才沒有一巴掌扇下去。

還好這人多,不然她不確定他會不會失控什麼的。

孟隨洲還想吻,沈南知先勾著他放鬆,他笑:“總算進步了點?”

然後,他唇上就被狠狠咬了一口。

沈南知氣息不勻地說:“孟隨洲,你彆太過分!”

他抹了抹唇角的血,看到司硯從另一邊過來,進了廁所。

司硯邀請孟隨洲一起玩,孟隨洲組局叫人。

沈南知本來是不去的,一天的心情被破壞了個七七八八,孟隨洲皮笑肉不笑地來了句,“現在裝什麼純?以前我沒少帶你去。”

昏暗車廂裡,沈南知用腳踢他。

孟隨洲摸著方向盤,有些恣意地對後座的司硯說:“我就說要多瞭解瞭解吧,她可是酒吧常客,以前點男模,喝醉還摸人腹肌……”

“孟隨洲!”沈南知暴躁。

他攤開雙手,笑得寵溺又無奈,“不過都是我帶的。”

司硯自己也玩,而且他沒那麼大男子主義,玩這種事,不要太過火就好了。

三人去到city,林郝帶著人已經在那,歡迎司硯的禮數做得很全,大包的包間內都是孟隨洲在錦城往來的朋友。

值得一提的是,其中三分之一都是美女。

各個臉上化著精緻的妝,她們聽完孟隨洲對司硯的介紹,對人都主動了幾分。

沈南知看在眼裡,心裡鄙夷得很。

司硯是個愛玩的,不過沈南知在場,他自然對那些殷勤拒之門外。

他喝著酒,瞥了一眼孟隨洲,對他的招待疑惑一瞬。

他可以看出,他不太喜歡他,至於原因,不明。

孟隨洲弓身往前拿酒水,司硯才注意到他嘴角的傷,他指了指,戲謔道:“洲哥,戰況熱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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