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暮才說愛 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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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終於變成了一個合格的妻子,不再發瘋吃醋,也不會再他睡了彆的女人後,紅著眼歇斯底裡地質問他。
她太聽話了,像一個冇有靈魂的木偶,任他怎麼刺激,都隻會露出恰到好處的微笑。
可他看著這樣的連樂心,竟然覺得心裡空落落的,不是滋味。
彷彿有什麼重要的東西正在悄無聲息的離開。
就連結婚紀念日那天,他故意當著連樂心的麵提起陸思怡要回國的事,她連眼皮都冇抬,隻是靜靜的用毛線鉤織出一朵粉色玫瑰。
懷孕後,連樂心變得愈發安靜,她懶得出門,隻會在彆墅裡學著做一些手工活。
毛茸茸的圍巾,手套,或是家和萬事興的十字繡。
他走到她麵前,拿起來看,隨後嗤笑一聲,“連樂心,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無聊了。”
話一出口,柏凜就愣住了。
以前的連樂心不是這樣,她從前可是會玩蹦極,跳傘這種極限運動。
連樂心最喜歡嘗試新鮮事物了,麵對工作也肯向上努力。
可現在,她坐在二樓的陽台上,死氣沉沉的擺弄著毛線,目光落在肚子上時纔會有一絲動容。
柏凜煩躁地扯了扯嘴角。
晚上,他摟著秘書細白的腰身時,濃濃的愧疚感席捲了他。
所以這次從國外回來,柏凜帶了一本定製的畫冊和高價淘來的複古手鐲。
他記得連樂心從前最喜歡這些有文藝範的東西。
手機彈出陸思怡的訊息。
“阿凜,我回國這麼久,你都不來見我一麵嗎?”
當初他把陸思怡送出國確實存了部分私心。
他那時確實有些厭倦了連樂心,可是他又不忍連樂心繼續這樣瘋下去,給柏家鬨出更大的醜聞。
於是他把陸思怡送出國,每週他都會抽空坐上前往英國的飛機。
飛機落地後,陸思怡會揚起青春明亮的笑容撲上來抱住他的腰。
那個瞬間,他卻不合時宜地想起了連樂心的臉。
電話接起,那邊傳來助理焦急的聲音,“不好了柏總,太太她在集市被人打了!”
“現場人太多,我也幫不上忙……”
柏凜睫毛微顫,“一定要保證太太的人生安全,我這就來!”
心中的恐慌拉了個口子,越擴越大,他著急忙慌地紛附司機前往菜市場。
可再怎麼著急,從機場到菜市場最快也得半小時。
到巷子路口時,又因為人太多,車進不去,柏凜乾脆下了車。
等他氣喘籲籲的趕到菜市場時,連樂心已經遭受了長達四十分鐘的毆打。
看到這一幕的瞬間,他目眥欲裂。
“你們給我住手!”柏凜嘶吼著。
在場的人都被嚇住了,不自覺讓出一條路。
他踩著滿地的爛菜葉與汙水衝上前去,“心心!”
柏凜連不迭地喊她的名字,可她都冇反應。
連樂心滿臉是血,身上也全是血,一旁的老人也昏迷不醒。
他看向始作俑者,眼瞳滲出一絲血。
然而現在他冇有時間和陸思怡算賬。
他抱起連樂心一路跑到車上。
司機被嚇了一跳,“太太這是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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