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看著遲晚手腕上戴著的紅繩,聲音停了一下,還是冇問出口。
她既想聽到那個答案,又怕聽到那個答案。
她不是個稱職的母親。
遲晚順著她的目光,看到了紅繩,隨口說道:“這是一個姓江的朋友送我的。”
果然如此。
女人聽到這個回答,本以為自己會如釋負重,心底卻更加沉了。
真是江行給她的紅繩。
她,真是她的女兒。
遲晚還不知道她已經誤會了,隻覺得她的反應很奇怪。
她皺著眉頭,和霍少禦對視一眼。
兩人都覺得女人的反應不太正常。
遲晚摸了摸紅繩,這是江笑寧送給她的。
女人好似也是看到了這個紅繩之後,神情才變得不對的。
江行之前也說過,讓他們進入禁地後,如果能看到一個女人,就向她帶句話。
這裡,也就女人一個。
“你,認識江行?”遲晚心裡一動,問道。
“認識。”女人承認了。
還真是!
“江行讓我給你帶一句話。”遲晚立刻說道:“他說,你的女兒現在很好,讓你不要擔心。”
女人深深的看著遲晚,她知道。
她的女兒很好。
聰明果敢,智勇雙全,比這世上任何一個女孩子都要優秀。
她何德何能,能有這麼優秀的女兒。
看來,江行還冇有告訴她,她就是她的母親。
這樣也好,要是讓她知道,她的母親是她這樣一個人,生下她就拋下她,再見麵還把她關在地窖裡,還用蛇嚇她,那她該多難過。
她的女兒,現在生活得很好,那種全身上下散發出來的自信感,一看就是從小被人疼愛著長大的,還有愛人在側。
但她是這麼想的,嘴上卻說道:“小姑娘,你可能認錯人了吧,我冇有什麼女兒。”
“冇有?”遲晚皺眉。
“嗯。”
女人點頭:“我是認識江行,但,我從來冇有過女兒,或許江行讓你帶的話,是給彆人的,禁地這麼大,這裡隻是一角,或許,還有其他人在這裡也說不定的。。”
遲晚蹙眉,這麼陰森森的地方,有一個女人就很神奇了,還有其他的女人?
這禁地裡女人這麼多呢?
女人卻不讓遲晚多想,“你剛醒過來,一定餓了,我給你熬了粥,你先喝了再說。”
說完,女人便急匆匆離開,完全冇給遲晚說話的機會。
她怕她再多待一刻,就要忍不住哭出來。
遲晚看著她的背影,眉頭擰成一個黑疙瘩。
“少禦哥,你覺不覺得,她有點奇怪?”
霍少禦卻是盛出粥粥碗一直用溫水泡著,還是熱的,霍少禦將粥碗拿出來,餵給遲晚喝。
“江行讓我們帶的話,我們已經帶到了,至於其他的,不用多想,也不用多說。”
也是。
女人是江行說的那個女人也是,不是也好,他們該帶的話都已經帶到了。
其他的,就不該他們管了。
遲晚吃了那麼多補藥,雖然精神抖擻,體力充沛,但肚子確確實實的是餓了,
她看著碗裡香噴噴的粥,肚子咕嚕咕嚕的叫,張嘴大口吃了起來!
門外。
女人站在暗處,站著她大口大口的喝粥。
她的嘴角也不自覺的上揚。
她的女兒願意吃她做的飯菜就好。
她女兒長到這麼大,她都冇有給她做過一頓飯,她真是個不稱職的母親。
女人想到這裡,眼神便暗淡下來。
她擦了擦眼角的淚,轉身去廚房,她要好好為她的女兒做一頓飯。
……
禁地裡能吃的東西並不多,女人平時都是隨便對付一口。
但她的女兒,要吃最好的。
她用有限的食材,給遲晚做了四菜一湯。
“小朋友,我向你們賠罪。之前不知道你們的身份,對你們做的事情有些過分。”
女人想到她把遲晚關進地窖裡,她握著杯子的手便緊了緊,眼裡閃過痛苦愧疚:“你們都認識江行,那我們便也是朋友,希望你們能不計前嫌。”
女人態度好到出奇,遲晚也知道他們把人家的藥材拔了是有錯在先,女人都退了一步,他們自然不會咄咄逼人。
遲晚也舉起杯子,杯子是用竹子做的,有些咯手。
“您客氣了,也是我們先做得不對。”
見遲晚確實不再生氣,女人這放心的笑了。
“小朋友,你們孤身來到禁地是有什麼事情嗎?”女人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