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葦家今日的餐桌風景 第159章 157晉江原創首發 小瘋子月讀。…
-
157晉江原創首發
小瘋子月讀。……
雖然赤葦不知道天照前輩突然提這個做什麼,
不過他一說完,還是很快察覺身後的木兔放開了捂住自己雙眼的爪子。
赤葦在視野恢複後,繼續披著大毛巾起身往隊友的方向走,
但他才跨出一步就停了。
“?”
赤葦感受著某隻改成用爪子,
隔著大毛巾環抱住他的腰的主攻手,
“木兔前輩,你不用打訓練賽嗎?”
“關於這個,
是桐生牛島和我分配上場時間打訓練賽,
我上午打完現在是桐生打,我休息看直播剛好看見你們贏了,出來放個風。”木兔又問,“你們隊上等一會兒還有其他事?”
赤葦盯著自己腰上的爪子看了幾秒鐘,他說:“木兔前輩,
你得放我過去找夜久前輩,
我才能知道等一下有冇有安排。”
“哦那赤葦,
我在觀眾席等你。”
赤葦覺得木兔前輩本來就應該出現在觀眾席等他,
不對,更重要的是木兔前輩為什麼要等他……?
赤葦看著木兔再次翻出了擋板離開,
自己則回到場上和大家收操。
角名躺在地上邊刷手機邊道:“我們、龍穀、東大,茨城大都贏了。”他說著目光移向身邊的赤葦,“赤葦,你剛纔在收隊區卿卿我我時,
夜久前輩和我們講過,收操洗澡聚餐解散休息聚餐睡覺,
明天早八集合覆盤練球……”
“等一下的聚餐是和皇學館的前輩們,和場外的立教大學前輩和法政大學前輩一起,晚上的聚餐則隻有我們。”角名又補了一句,
“兩場聚餐都不勉強參加,赤葦你也可以選擇肚子餓自理。”
赤葦應了一聲,聽見另一邊的宮治說:“赤葦,你應該不是重色輕友的那種人吧,不過我們聚餐你帶木兔前輩也不是不行,其他人應該都是不介意木兔前輩來的。”
赤葦覺得宮治同學口中的‘木兔前輩’,聽上去實在很像他的什麼掛件。赤葦思考了好一會兒,決定還是讓木兔前輩回去,他和隊友聚餐完再去找他。
與此同時,在中央主體館的四樓錄像室裡,監控各個體育館賽事的多畫麵係統開著冇關。
在監控係統前方,或站或坐著此次賽事中,五支種子隊伍的各校隊長。
留著齊肩短髮、身上披著青底白邊運動外套,胸前印有“青山學院校徽”的帥哥,望著畫麵中勝者組的比賽告了一段落,笑咪咪地動了動嘴巴,“恭喜他們進入淘汰賽。”
“恭喜我們這麼久冇打比賽,很有可能他們一打上來,就有極大概率把我們按在地上摩擦摩擦。”另一名套著純白運動外套,背後印著“東洋大學”的日美混血兒帥哥說。
“不用這麼悲觀,我們是種子隊。”穿著靛藍色運動外套的黑髮帥哥,雙手環抱在胸前,坐在電腦椅子上懶洋洋地道,“而且,敗者組還冇打完。”
“你們日體大的確不用悲觀,是打上來的那些隊伍要悲觀。所以,我們要去吃午餐嗎?敗者組晚上纔打。”頭髮染幾撮銀色,身高逼近190的帥哥,邊把東海大學純黑的運動外套穿上邊問。
“走啊,吃小火鍋?”手機殼印著大大的英文字母w,身上套著件紅棕色運動外套的金色小捲毛收起手機,“話說,我在副體育二館的觀眾席,看見我那東京六大學聯盟的兄弟們了。”
齊肩短髮的青山學院大學隊長聽見了,幾個走位穿過其他男生,整個人一下子掛在了金色小捲毛的身上,他捏了捏金色小捲毛的臉頰,“你們早稻田的兄弟?立教?慶應?法政?東大?明治?”
金色小捲毛被一個大活人掛著,也不嫌重,隻見他笑出兩個酒窩,回答:“是立教和法政排球部的隊長。”
同一時刻,在中央主體館的頂樓天台,月讀趴在欄杆上,肩膀上披著的淺藍色外套被風吹的獵獵作響。
不等他身後端著平板、染著一頭藍毛的男同學講話,月讀開口:“表哥輸了啊……真可惜,我還想打上去跟表哥大乾一場呢。”
月讀猛地轉過身,他左耳戴的十字架耳釘,被中午的大太陽折射出刺眼的光芒。月讀伸出塗著黑色指甲油的手指,在藍毛同學的眼前揮了揮,“天鳥船,平板借我。”
天鳥船眯了一下眼睛,往後退了一步,左耳垂上不同款式的十字架耳飾微微晃動著。
天鳥船並冇有遞出平板的意思,而是說:“隊長,你上次跟我借平板直接摔壞了……我對借你平板這件事情,需要三思而後行。”
“哎不要這麼小氣嘛,我就看看打敗表哥的隊伍,到底是哪些傢夥。”月讀雖然是笑著,但他淺灰色的瞳孔裡卻冇有絲毫笑意,他往前走了一步,扯住天鳥船的外套領口,語氣瞬間冷了下來,“副隊。”
月讀的身高本來就比天鳥船高了半顆頭,天鳥船遞出平板的同時,頂樓天台的鐵門被打開了,披著長崎大學淺藍色運動外套的其他同學走了過來。
月讀鬆開扯著天鳥船領口的手,他擡眼看著他的隊友們在他麵前站好。
身高隻有170
的自由人己貴同學,正要開口催促自家二傳天鳥船,公佈首發名單,卻陡然察覺氣氛不對。
己貴對天鳥船使了一個眼色:又來?
天鳥船點了一下腦袋:嗯,又來了。
己貴再次對天鳥船使了一個眼色:現在是第幾人格?
天鳥船伸手在背後比了一個數字四。
長崎大學排球部的同學們紛紛心想──是的,他們的隊長有個隻有球隊選手知道外,外人都不知道的秘密,那就是隊長月讀總共有二十二個人格。
一開始長崎的同學們麵對這位球技精湛、性格卻喜怒無常的隊長又欣賞又害怕,也不知道該怎麼和這位隊長相處。
但好在他們隊上的大一新生,二傳天鳥船性格細膩、智商在線,很快觀察並且總結出了月讀的二十二個不同人格,不但給大家辨認月讀當下的狀況,還提供了二十二種和月讀相處的方案。
現在的四號人格是唯我獨尊、不是他們覺得而是月讀覺得,除了言聽計從閉嘴聽話外,最好不要有任何疑問,否則可能會被按在地上揍的“皇帝”人格。
月讀念高中時有校園處分的前科,起因是月讀參加的校外樂隊,早就已經和主辦方預約好當天要表演的場地,卻被其他不請自來的地下樂隊強占,導致月讀的樂隊當晚的表演直接告吹。
天鳥船給長崎的大家分析過,月讀念高中時可能就有人格分裂的傾向,所以纔會在當時,打破其他人對他陽光開朗好學生的印象,當場動手不動口,就把地下樂隊的人揍成豬頭。
要不是那會兒有月讀的表哥,和他表哥的朋友出麵阻止月讀,不然真的有可能會出人命。雖然還有一方的說法是月讀冇打過他表哥的朋友,才被阻止的,但總之,月讀是有把人打進醫院的實力。
而現在在長崎的隊上,除了天鳥船能治得了月讀,其他人都治不了月讀,所以最好是少招惹這位怪物。
月讀操作天鳥船的平板很熟練,他點進備忘錄去看天鳥船安排好的首發名單,“今晚七點的首發名單,四號位主攻手月讀,三號位舉對加美,二號位攔網天香,五號位攔網木花換自由人己貴,六號位二傳天鳥船,一號位發球者主攻手迦具。”
“都聽清楚了?”月讀按掉平板螢幕,目光掃了一圈自己的隊友,“那麼,就讓我們與雙v1在滿月之夜共舞一場。”
“除此之外,”月讀在腦袋裡過了一遍打敗皇學館、nstc各位同學的麵孔,他笑著道:“我想見伊邪那美一麵。”
伊邪那美……?天鳥船同學一聽,腦袋裡開始飛快分析月讀的語言。已知,月讀的表哥天照是皇學館大學的隊長,皇學館剛纔的對手是nstc,月讀借他平板去看的應該是nstc的錄像。
所以月讀口中的伊邪那美是nstc,月讀的意思是想要贏了雙v1去和nstc打。
天鳥船弄明白了,很快應聲,“嗯隊長,我們會全力以赴的。”
……
水戶市綜合體育館附近的小火鍋店裡,天照聽了赤葦的疑問後,放下手上的水杯,“啊是的,之前櫛石載我們回來時,我提過長崎大學排球部的隊長是我的表弟。”
“但其實我和月讀並不熟悉。”天照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們雖然念同一所高中,但交集真的不多。印象比較深刻的是我念高三、月讀念高二時,月讀在外麵跟彆人鬥毆,然後老師讓我去處理月讀。”
“鬥毆?這樣聽上去月讀前輩根本超級危險吧,有點替阿侑他們擔心。”角名邊撈菜邊問,“天照前輩,所以你當時怎麼處理的?”
一旁的櫛石同學可能對“進食”這個行為不太感冒,他撐著腦袋,漫不經心地瞥了一眼身邊把蝦撈出鍋裡的天照,“我處理的,我跟他表弟打了一架,也被處分了。隊長當時的作用,隻有站在一旁搖旗呐喊,幫忙加油。”
“我有補償櫛石……!”赤葦聽見天照很快補了幾句,“我幫櫛石寫了一個禮拜的作業。”
櫛石冷笑一聲,目光看向赤葦,“雖然我並不想跟隊長的表弟也扯上關係,但硬要說月讀是個怎樣的傢夥,我認為他是個小瘋子。”
“……小瘋子?”赤葦放下手裡的碗問。
櫛石“嗯”了一聲,認認真真地把自己念高中時,和月讀乾了一架的情景回憶了一遍,“月讀在跟我打架時,前前後後感覺換了好幾個人。”
“這麼說吧,我肉眼看上去是跟月讀一個人打,但我體感覺得我跟很多人打了。”櫛石說到這裡一愣,“不是……天照,月讀該不會有人格分裂?”
然而天照也在同一時刻把剝好的蝦盤,推到了櫛石的桌前問:“櫛石,你要吃蝦嗎?”
赤葦感覺認真回答問題的櫛石前輩,在這一瞬間真的想以下犯上,把他那不合時宜提問的
隊長給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