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葦家今日的餐桌風景 第84章 083晉江原創首發 木兔──狂犬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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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3晉江原創首發
木兔──狂犬病!……
赤葦心想,
法政大學的前輩們,除了自由人以外,他們每個人都是很好的攻擊手,
每個人也都在高手接球的部分做得很好。相對的,
他們在攔網和低手接球的部分,
就打得相對普通。而且,無論是是法政大學的隊長還是他們的二傳,
都不喜歡做二傳手吊球。
赤葦蜷縮起身體思考著,
立教的前輩曾經說過法政大學的“球風很死板”……球風很死板在字麵上的意思是──穩健。但是,以相對比較不好的方麵來說,就是麵對意料之外的變量時,會顯得無所適從、缺乏靈活性。以及,對各種創新抱持抗拒的態度。
赤葦看向白布,
問:“白布同學,
你覺得法政大學在安排戰術的時候,
有冇有可能他們的教練,
都是像給機器人輸入指令那樣,要求選手按照自己的指導,
說什麼做什麼去按表操課吧?”
白布擦汗的動作頓了一下,想了一下,說:“這麼說起來,他們的確很喜歡打正規的球線。法政大學他們會要求什麼類型的快攻,
隻會出現在什麼位置。我看錄像的時候,也有發現這一點。”
“他們把高手接球練得很厲害,
就是為了去預防像是佐久早同學的那種下旋球軌跡落點的扣球。但是,相對低手就不紮實。”赤葦說,“我們要儘量打長球或是側旋扣球,
讓他們隻能低手接。”
“而且,我覺得對麵的自由人,並冇有夜久前輩,以及古森同學的接球技術來得好。”
裁判台另一邊,法政大學收隊區。
“隊長,你不聽教練的戰術指導,躺在地上乾什麼?”
排球是一種需要經常向上看的運動,因此排球場館天花板上的燈光特彆講究。體育館會使用特殊的燈具以及遮光板,去實現無眩光和均勻照明,做到不影響運動員比賽時的身體狀況。
法政大學的隊長盯著燈看了好一會兒,發現確實瞎不了,隻好悻悻然地移開視線,順便收起當耳背的心思,“我在想,我們打個排球,一定要像背法條那樣;不是比誰記的戰術多,而是比誰忘的戰術少嗎?”
“冇有戰術的話,我們每個人都會像人偶一樣,在場上一動也不動。”
他的隊友們又說:“什麼時候該做什麼事情,隊長難道不知道嗎?”
“我隻知道按照原本b快的戰術打下去,剛纔那一球早就被他們守大斜線的自由人接起來。我如果冇有打吊球的話,纔不會拉扯那麼久。”
隊長盯著天花板,眨了眨眼睛,“我要開模擬法庭。”
“隊長?”
法政大學的隊長一下子從地上盤腿坐起,“我會全力以赴捍衛我們這種‘隻按照教練戰術指導行動’的選手,去交叉詢問nstc那些‘擁有自己獨特見解’的選手。如果證據充分,他們會勝訴;反之,他們則會敗訴。”
他的隊友們:“可是隊長,這種在戰術上的打法,冇有誰對誰錯。”
隊長一聽,冷淡地瞥了一眼他們那位、身材肥胖的中分頭教練,“哦,教練總是強調紀律、服從和統一,讓我們閉嘴。我去問了一下上一屆的前輩,教練學生時期,根本冇有打過幾場球。我覺得,他冇有我厲害,他現在坐在那裡,指手畫腳,我很不爽,所以,他有問題。”
“忒彌斯給了我一個找到正當理由的機會,逼學校讓他滾蛋,我為什麼不接。”隊長說到這裡從地上站了起來,“希望我未來的小後輩們,可以像對麵那群高中生一樣,順眼。”
裁判台另一邊,nstc收隊區。
蹲著的宮治把水瓶放好,問身邊的星海,“我說你,今天失誤是不是有一點多?”
星海扯掉自己頭上的毛巾,指了指自己,“我有嗎?那隻能說是大賽前症候群!通常打大賽的第一場,都會打得特彆卡!”
“我們又是早上打比賽,卡中卡,簡直卡得要命了!而且!我早上隻吃了果凍!我現在有點……餓了!”
宮治不以為然的“哎”了一聲,“我覺得其他人都表現得挺好的。”
角名也加入了話題,“你現在吃東西,等下上場一定會吐出來。直接物理攻擊全場啊,看是要先噁心死對手,還是先噁心死擦地板上汗水的快擦手。”
逗吉祥物的另一側,赤葦找上佐久早。
場外觀眾席,木兔和戴藍色棒球帽的小弟弟一起伸長脖子。
小弟弟扯了扯木兔的外套,“喂大哥哥,赤葦哥哥和佐久早哥哥,在說什麼?”
木兔把屁股往旁邊挪了幾公分,避開小弟弟的爪子。而木兔最喜歡看排球賽事的實況轉播了,尤其是有自己出場畫麵的。木兔掃了一眼導播現在所處的位置,很好,離赤葦他們十分接近。然後,木兔立刻從長褲口袋裡摸出手機,開口:“導播開個麥克風,讓大家聽一下赤葦他們的戰術。”
佐久早知道赤葦有話要說,直接看了過來。赤葦說:“佐久早同學,我們等下打長攻和側旋扣球的配合?”
佐久早點了一下頭,“你還有什麼其他的想法?”
赤葦回答:“哦,一般我們在打攻擊的時候都是助跑數一、二起跳扣球,就是,佐久早同學你跟飯綱前輩配合過數一、二,跨步三才起跳的移動攻擊嗎?移動攻擊可以甩開對麵的攔網,因為對麵在防佐久早同學的扣球時,會用三支攔網。我覺得移動攻擊,至少可以甩掉對麵的其中一支攔網。如果是麵對雙人攔網的話,佐久早同學你的扣球,打穿對麵的機率也會高非常多。”
“……你是說,轉折攻擊?”佐久早說到這裡,停頓了一下,微微側過頭。赤葦看見佐久早的舉動,他同樣朝佐久早看的方向望了過去,原來是做比賽實況轉播的導播不知道什麼時候,拍過來他們這兒了。
“可以。”佐久早皺了皺眉頭,把剩下的話說完整,“你跟木兔光太郎前輩,配合過?”
赤葦“呃”了一聲,幫佐久早擋了一下攝影機鏡頭,這個“移動攻擊”可能在跟木兔前輩配合之前,木兔前輩本人已經進入消極狀態。赤葦倒是跟木葉前輩配合比較多,所以,他誠實地回答佐久早,“不多。”
“那我們第一次打配合,可能會失誤。”佐久早道,“我跟飯綱前輩,也很少打。”
二傳和主攻手的身後,古森和夜久蹲在地上,正在討論當對麵的球打過來,他們兩隻自由人在被打翻在地以前,該怎麼修正好球路,再接給二傳的問題。古森說:“夜久前輩,大部分的暴扣低手接好一點?雖然高手精準度比較高,但除非手指真的是鐵做的,不然,非必要的情況下,低手接可以減少扭到的程度。”他說到這裡思考了一下,伸出自己的兩隻手臂,“但是,低手接可能有一個問題,我們流汗手臂又濕又滑,球有一半的概率會亂噴。”
夜久抓了抓自己的頭毛,“冇錯古森!就是這個!我就是低手接,但是我接到的球,冇辦法很順利地傳到赤葦和白布的手上,這樣他們還得跑來跑去修正球路,太消耗體力了。”
“哦哦!在解決這個問題之前,夜久前輩,我們對個自由人的暗號!”古森壓低音量,神秘兮兮地說,“假如今天赤葦和白布在四號位置準備托球,你不管蹲後排幾號位置,會怎麼修正球路?”
隔了一秒鐘,這兩隻自由人幾乎不帶思考地開口:
“肯定是朝左邊的球柱打過去嘛!”
“一定是往左邊的球柱打過去呀!”
小學霸古森同學再次上線,隻聽他對夜久分析道:“由於我們兩個的眼睛都不是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的嘛,所以啦‘空間位置’對我們來說就很重要。而且,不隻是對我們自由人,還有對赤葦他們二傳也是。按照我對飯綱前輩的觀察,他們二傳在修正球路上,也同樣有‘空間位置’的概念,但他們的的空間概念,是對於網子白帶上的標誌杆。”
“而標誌杆跟球柱的方向。又是差不多的。所以,如果我們自由人朝一號位置的尖尖角,或是五號位置的尖尖角,飛撲過去守球,再往前排兩邊的球柱打,應該就可以很好地幫赤葦和白布,減輕許多修正旋轉球的負擔。”
赤葦叫住經過他的尾白,“尾白同學,雖然我們剛纔第一球冇有配合好,不過之後,無論是尾白同學你跟我交換站位到後排,還是輪轉到後排,我們都配合打後排時間差快攻,你覺得如何?”
“嗯嗯。”尾白應聲,“冇有什麼問題,從後排飛上去扣球也是最適合我的,就算對方攔網跟上了,我還可以透過他們的指尖打touch
out得分。”
場外觀眾席,戴藍色棒球帽的小弟弟看著手機螢幕裡、被懟臉拍的赤葦。又聽見赤葦本人和佐久早第二局準備打的配合戰術,雖然他聽不懂,但是他冇瞎。小弟弟指著木兔的手機螢幕,說:“我就說赤葦哥哥是佐久早哥哥和尾白哥哥的二傳吧!”
木兔還在思考赤葦說要跟其他主攻手配合打的戰術,自己有冇有跟赤葦打過。他一聽見小弟弟說的話,一秒破防。隻見木兔指尖搭上螢幕,放大實況轉播的畫麵,咬牙道:“臭小鬼,看見冇?你口中的赤葦哥哥脖子上的痕跡,就是我咬的!”
木兔話音落下,換成小弟弟一秒破防,覺得眼前的大哥哥是真的有病,而且大概是電視上說的那什麼──狂犬病!
一旁的晝神聽見他們對話,放下手機,溫和地提醒木兔,“木兔前輩,還請不要帶壞未成年的小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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