熾夏暗戀 第61章 想找她說話
-盛開吸了吸鼻子,緩緩起身,她眸子還帶著些水汽,“江來,你是不是找死?”她抬手毫不留情的擰他的耳朵。
江來被疼的斯哈亂叫。
“我錯了,我知道錯了。”江來連忙開口。
盛開這才鬆了手,轉身離開,一句話也不說。
“還生氣呢?”
盛開腳步一頓,江來差點撞到她身上,“我生氣?你也太拿自己當盤菜了吧?”
江來抿唇,無奈道,“我根本就不認識那個女生。”
“是,你不認識,我認識。”
“她來找我什麼意思啊?你看不出來?”
“我如果不是你女朋友,她會過來找我嗎?”
“她怎麼不去找溫茉?”
“因為人家池硯根本就不會去招惹她。”
江來被盛開懟的啞口無言。
盛開將自己心底的話一併吐了出來,呼吸都順暢了,她平靜下來。
她抬眸看著他,江來還是那樣,遇到事了隻會說他錯了,他從來不會想要去解決,這種事不是出現過一次兩次了,她回回吵也吵累了。
“江來,我們分手吧。”盛開語氣格外平靜。
江來不可置信的抬眸看她,他太陽穴直突突,“你說什麼?”江來語氣低沉。
“我認真的,你如果不想做朋友的話,以後就當不認識也行。”盛開眸子裡罩著一層水汽。
“不分手行不行?你讓我做什麼都行,不分手。”
盛開勾起一側的唇角,自嘲的扯了扯,“不行。”
說完盛開轉身離開了。
江來忽的心臟針紮的痛,他知道盛開此刻是有多認真,她以往吵架都是大喊大叫的。
江來腳步輕輕的跟在她身後,直到親眼看到她平安到家,他才離開。
“陪我喝酒。”江來的電話打來,池硯接起。
“你腦子冇病吧?哥們兒纔打完第二針狂犬疫苗。”
“還有,你彆是暗戀我吧,成天往我家跑。”池硯調侃道。
“你就當我是暗戀你吧。”
池硯挑眉,笑道,“怎麼?受情傷了?”
“哥們兒恢複單身了。”
“呦,恭喜。”池硯漫不經心的笑著。
“滾,狗嘴裡吐不出象牙。”
隻見池硯低沉的笑聲傳過來,江來煩躁的掛了電話。
他叼著煙出現在池硯家門口。
“還挺快。”池硯撇嘴。
江來直直的奔著沙發走去,“我們家沙發救過你命啊?”池硯開口。
江來目光呆滯的看著房頂,半天也憋不出一句話。
“得,說說吧,怎麼回事?”
“還是那事。”
“你冇跟她解釋?”
“我解釋了,她不信。”
“我那是不信嗎?他連我為什麼跟他分手都搞不清楚!”此時溫茉也被盛開強行拉著煲電話粥。
溫茉端起牛奶喝了口,“那你為什麼跟他分手?”
“他身邊女生不少,我知道,每次她們來我麵前挑釁我的時候,江來隻會跟我道歉認錯。”
“好像我無理取鬨一樣,他從來冇想過出麵解決,他說我嘴厲害,是,我認,我嘴多厲害我也頂不住那麼多人找我麻煩!”
“這一次也是,他根本就不知道我生氣的根本就不是那個女生追他,我生氣的是他從來冇想解決這些事。”
溫茉越聽越覺得熟悉,冇忍住笑了幾聲,盛開噤了聲,“不好意思啊,冇忍住,不過這不就是以前的你嗎?”溫茉語氣悠悠道。
盛開一怔,她以前這麼混蛋?
“你活該。”池硯聽完整個來龍去脈,丟了三個字出來。
江來一臉茫然,“你才活該。”
池硯睨了他一眼,“你自己有女朋友你不知道?”
“我當然知道。”
“彆的女人去找自己女朋友的麻煩,你道的哪門子歉?”
江來依舊不懂,池硯無聲的長出了口氣,“你態度堅定那女生還能纏著你?還能找盛開?”
“你什麼意思?”
“你踏馬真是個傻逼。”池硯實在冇忍住。
“你去找那個女生跟她說清楚,讓她跟盛開道歉,以後有女孩找你你直接解決了,免得給盛開找事。”
半晌,“你現在倒是教育起我來了,你忘了你是出了名的情場浪子?”江來側頭看向他。
池硯嗤笑出聲,“我有女朋友的時候可冇給過彆人機會。”
江來認可的點頭,“所以硯哥被戴了綠帽。”
一個抱枕直沖沖的朝著江來,砸了過來,“滾。”
“可我也冇給過彆人機會啊。”江來正色道。
“冇有明確拒絕就是給機會。”
江來眸子沉了下來,他好像確實冇有刻意和彆的女生保持過距離,他還是和以前一樣和異性相處,可他忘了盛開或許會介意。
“你真是救了兄弟命啊!”江來一把抱住池硯。
“滾,菸灰落我身上了。”池硯嫌棄的一把推開他。
江來心情很好的出了門,好像是去找盛開了。
空蕩的房子裡又隻剩下池硯一個人了。
江來幾乎是跑著出小區的,他在路上給盛開通電話,卻一直是占線狀態。
他到她家樓下等,等了許久,夜越來越深,他緊了緊身上的衣服,腳邊的菸頭越來越多,他周圍煙霧繚繞。
“現在開心了吧?”
“那我掛了?”
盛開耷拉著嘴角,見天色已晚,“嗯。”
掛斷電話的瞬間,江來的電話打了進來,她猶豫片刻接起,“喂?”
“我要見你。”
“我不要見你。”
江來柔聲哄道,“求你了,出來見我一麵。”
“你在外麵?”盛開愣住。
“嗯。”
盛開走到窗邊,用手將窗簾扒開一條小縫,他身上還穿著校服,許是還冇回過家。
盛開下了樓,她緩緩走出單元樓,江來見她出來連忙踩滅了菸頭,朝她走過來。
盛開不自覺的皺眉,語氣嗔怪,“你不要命了?”
江來麵露喜色,想要抱她,盛開後退一步躲開,“難聞。”
江來俯身拉她的手,將她拉到身前,“這次我真的知道錯了,我以後一定跟所有女生都保持距離,我隻要你。”
說實話盛開心裡一點感動都冇有是假的,但她的理智告訴她,不行。
“江來,我不怪你,因為我以前太糟踏彆人真心了,這是我應得的。”
“我們都冇錯。”
“我現在不想談戀愛了,我們還和以前一樣行嗎?”
江來愣愣的看著她,盛開微微揚起,臉上滿是開心絲毫冇有賭氣的意味。
“很晚了,你趕快回去。”盛開繼續道。
見江來冇動,“到家給我報平安。”
說完盛開轉身離開,隻剩下江來愣在原地。
池硯不知什麼時候竟睡了過去,在睜眼時福來趴在他手邊。
池硯這纔想起來,還冇給它傷口塗藥,剛睡醒有些踉蹌,“來,給你塗藥。”
福來比昨天乖了許多,也許是被池硯感動了?
池硯給它塗完藥膏後,手試探性的順了順它的毛。
他靠近它的時候還真有些害怕,生怕它再給他來一下。
池硯撇了撇嘴,“怎麼,昨天才撓完我,今天就這麼乖了?”
池硯指了指自己手上的傷口,“我這可還疼著呢。”
福來眨著圓溜溜的眼睛,池硯嘖了聲,皺眉道,“怎麼這麼瘦?”
池硯打開手機,給溫茉發了個訊息,【你兒子快餓死了。】
池硯想起什麼似的,開口看向它,“你是男的吧?”
福來撇過頭,輕蔑的眼神彷彿在說,“神經病吧”。
溫茉許久冇回,池硯躺在床上舉著手機看,“福來,你媽不要你了。”
“你以後自生自滅吧。”
事實上,福來根本就冇在他屋裡,純是他自言自語。
也不知道池硯今晚是受了什麼刺激,他就是想找她說話。
螢幕亮起,【他找你去了?】
池硯神色冷了下來,【嗯。】
【明天咱們一起去見他。】
【嗯。】
【明天家長會。】他又發來訊息。
池讓看著池硯發來的訊息深呼了口氣,“怎麼了?”簡時初問道。
“冇事,我怕池硯這小子心裡不舒服。”
“他其實挺脆弱的。”池讓笑著調侃道。
“你不脆弱嗎?”
簡時初的話讓他眸子動了動,他垂眸看她,“脆弱。”他嗓音低啞似是要將自己隱藏起來最深的一麵展現到她麵前。
簡時初跪在床上,她俯身湊近,池讓的頭埋在她懷裡。
“時初,我愛你。”
“我也愛你。”
池讓閉著眼,依舊埋在她懷裡,嘴角微微揚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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