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當然願意了,隻要能救了母親,管他用的什麼辦法,
周明拿出了銀針,必須先緩解她的痛苦,才能進行下一步,隻見他看準了穴位,很快人就變成了刺蝟,喊聲也漸漸停下,疲憊的睜開了眼睛,
母子倆嘰裡咕嚕的說了一通,花哥連忙翻譯,她已經不太疼了。
“這個病必須要打針,你們找個木棍來,“
不一會兒,吊瓶掛了起來,他們親眼看著,所有的東西一樣樣從周明的小包裡拿出來,每一次,都發出一聲驚呼,彷彿真成了魔盒。
救人救到底,他又慷慨的拿出了一瓶山泉,裡麵有一滴靈液,
“這個是我配置的,給她喝了吧。”
大概病人從未用過抗生素,效果竟然不是一般的好,一瓶輸完,就能坐起來行禮了,說了很多感謝的話。
“不用這樣,你雖然感覺好了,還是要再打一針,才能徹底不疼,明天我再來看你吧。”
雖然明天還有重要的事,估計下午就能散了,間隔正好夠二十小時。
阿布看他的眼神充滿了感激,再也沒了當初的仇恨,他還真是幸運,上天給了這個機會,估計再熟悉熟悉,就能做朋友了,其實,這裡的人都很單純,愛恨都在臉上。
回使館的路上,花哥告訴他,以前,阿布也想去使館工作,隻是沒有被選上,從那時候起,對使館的人就不友好了,
“其實他也很可憐,我姨媽生下他,男人就跑了,他從小都沒有爸爸,常常被人欺負。”
怪不得那麼渴望父愛,因為太缺了。
第二天一早,他跟老林便易了容,提前趕到了遊行地點,果然,這裡聚集了很多人,警察都全副武裝,在路邊戒備,
意外的是,周明沒有看到阿布,按說,他也是組織人之一,怎麼會不來呢?難道是,等他去打針嗎?
不過,那一晚見過的幾人都在,各自招呼著一小撮熟人,那位白皮也來了,這次他沒有戴口罩,
“白人還真不少呢,看來是鐵了心想讓現政府下台。”
老林小聲說到,周明很是認同,這個遊行規模不小了,雖然隻有幾千人,可這裡人口並不多,能來這些已經不容易了。
不知因為組織不力,還是這裡的人本來就比較鬆散,遊行的氣勢嚴重不足,稀稀拉拉的走著,大部分都夾著一個小袋子,目測一斤左右,就是發的遊行經費吧?
周明看了一會,便改了主意,
“你繼續在這裡盯著,我去一趟阿布家,他今天沒來,估計在等我呢。”
昨天的事,他第一時間就跟老林說了,
“行,你小心一點,”
今天沒有花哥的陪同,溝通起來還得裝一裝,不能露出馬腳來。
果然,周明剛進村子,就有人飛奔而去,大概是報信的,不一會,阿布就迎了過來,帶著一臉的笑意,
“阿媽不疼,謝謝先生。”
大概怕他聽不懂,他的話很簡潔,周明衝著他點點頭,果然,那位婦人已經在乾活了,搓著一團麻絲,
“你,還是要多休息,好了再乾。”
他用當地語,磕磕巴巴的說著,女人趕忙給他行了禮,還一臉羞澀的笑。
其實,她看起來也不老,隻有三十多歲,這裡的人生孩子都很早,大部分就十幾歲。
周明沒有耽誤,又給她紮上了吊瓶,他用神識看了,闌尾處已經不怎麼紅了,炎症比昨天好多了。
這次沒給她小瓷瓶,多了也是浪費。
“大街上很熱鬨,你沒出去啊。”
他看著點滴,故意跟阿布提起,隻見他低著頭,半晌也沒接話,
“我要看著阿媽,她昨天差點死了。“
是啊,如果花哥沒去叫他,人肯定會死的,闌尾炎一旦發展成腹膜炎,那是必死無疑的。
而昨天那種情況,離腹膜炎隻差一步了。
“先生,我以前錯了,以為你們大使館都是壞人,”
自從發現,周明能聽懂一些,這孩子的話也多了起來,
“你怎麼不信花哥呢,他在裡麵工作很多年了,肯定瞭解情況,倒是那些白麵板的,纔不能全信,我今天還發現,他們竟然鼓動百姓**,如果沒有政府,那不亂套了嗎?”
周明故意說到,奇怪的是,阿布並沒有立刻反駁,那天他可是最激進的。
“先生說的對,我不能隨便相信彆人,那天,他明明看到我阿媽病重,都沒有幫我。”
看來,這件事傷他很深,到底是人命關天,還是自己的媽,沒芥蒂纔怪。
看著吊瓶打完,周明又號了一次脈,這次脈象很平穩,周明又拿出了一些口服的抗生素,
“這個再吃三天,才能徹底好了,記住,一定彆忘了。”
他可不想過幾天再複發了,其實闌尾發炎最好還是做手術。
他沒再多說什麼,直接跟他們告辭,阿布媽媽拿了一個袋子,硬是讓兒子送給他,
“這是我們母子一點心意,請先生收下。”
他很著急,一嘟嚕一嘟嚕說了一大串,中心意思就這點,行吧,誰的心意都是心意,他也當之無愧。
回到使館,老林也回來了,
“真是被你說著了,好些人遊了一半就跑了,我看就是為了領那點糧食,”
“走了多少?夠一半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