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麼要求,他們所有的人都要從最底層開始做起,不能少於一年,這一年裏不準暴露任何關係,一年後根據表現然後進行調整。”王宇其實是知道這件事的,王睿沒有找自己,而是通過二姐找自己,肯定有自己的小心思,於是沒等二姐再向下說,就直接說好了條件。
二姐笑了笑,說道:“看來你是知道了。”
“剛出門的學生,什麼都不會,去管理崗?就算我們是家族企業,也不能這樣隨便。隻要說出關係的,加一年!”
“行,我知道了。”二姐說道。
“老公,你不怕爺爺奶奶和爸媽他們找你?王睿他們幾個也沒必要到最底層吧。”一直沒說話的陶盈盈說了一句。
“沒事,公司的事爺爺奶奶們不會參與,爸媽更不會講了。”王宇擺了擺手說道。
......
大船停在火車站後麵的港口裏,王宇看著這個大傢夥,忍不住的搖搖頭,地晃已經一年過去了,不知道裏麵怎麼樣了。
陪同王宇的還是基地的主任和支隊政委,不過這次支隊長陪同過來進行了參觀。
就是這樣,王宇上船時,還是被警衛要求出示證件。
王宇從口袋中掏出了自己的證件。警衛開啟看一看,頓時立正敬禮“首長好。”
王宇點了一下頭,把證件放到了口袋裏。
主任和政委吃驚的看了看王宇,王宇笑了笑,由王超帶著來到了大船下。
隨著那扇灰撲撲、銹跡斑斑的鐵門在王超和現場負責人老陳身後“吱嘎”一聲沉重合攏,舷梯外喧騰的海風與碼頭鼎沸的人聲瞬間被隔絕在外,如同被一道無形的屏障驟然切換了世界。
王宇緊隨其後踏入鐵門,門內的昏暗幾乎帶著隔世的幽寂。一股濃重的鐵腥氣混合著刺鼻的機油味撲麵而來,冰冷地鑽入他的鼻腔和喉嚨。
溫度驟降,涼意如細針般刺透衣衫。幽暗的空間裏,隻有天花板上零星懸垂的白熾燈散出昏黃的光暈,勉強勾勒出巨大物體的模糊輪廓。
腳下厚重的鋼板在三人腳步踏下時發出空洞而悠遠的迴響,聲音在空曠的穹頂下擴散、回蕩,如同某種深海巨物的低吟。
王宇深吸了一口這冷冽而沉重的空氣,混合著金屬與幽閉的氣息瞬間灌滿肺腑,一種奇異而熟悉的重量感隨之沉入心底——一年前,在那條穿越風暴、歸航祖國漫長旅途中,他也曾無數次嗅到過艦體深處這相似的味道,隻是彼時那巨艦尚在繈褓,遠不如今日這般輪廓初具。
王宇本以為目睹過這艘巨艦破浪歸航的艱難,已對其規模有所預期,但此刻置身其內,才真正感受到這鋼鐵腹地是何等的龐大與深廣!停機庫的地麵開闊如廣場,穹頂高聳如蒼穹,其壯偉規模彷彿自成一方天地,將渺小的人影徹底吞沒。
抬頭望去,巨大鋼骨構成的骨架在頂棚上縱橫交錯,密集如鋼鐵叢林,將頭頂分割成無數幾何狀的碎片。龐大的吊車如同沉睡的鋼鐵巨獸懸垂著猙獰的鉤爪;粗壯的線路管道如同蒼勁的血管盤繞在鋼鐵筋骨之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