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王宇早早的起了床,剛吃完飯,就聽到二姐和劉恆在說話。
王宇以為自己的耳朵出了毛病,劉恆回來嗎?昨天晚上才說讓他回來,怎麼現在就回到了。
剛要問一句,小餐廳的門就開了。
“董事長,我回來了。”劉恆一邊開門一邊說道。
“怎麼這麼快,什麼時候到的?”好長時間沒有見麵,兩人都比較激動。
“我正好在巴黎,咱們自己的航空公司正好有航班就回來了。”
“我以為自己的耳朵出現幻聽了,沒想到真是你?”
“還是有自己公司的飛機方便,我都變成曹操了,說到就到,那件事....。”
“先吃飯,再急的事也不差這一會兒。”
劉恆也沒客氣,接過二姐給盛好的豆腐腦,一邊吃一邊說:“還是咱家的飯吃起來有味道。”
吃完飯,王宇叫上二姐,三人去了西院的保密會議室。
“董事長,據我們的人傳出來的訊息,漂亮國和它的小弟們開始注意上我們的那幾個礦了。”
“嗯,注意上才對,不注意就不對了。”
“老闆。”劉恆聲音沙啞,一邊說一邊躬身遞上一份厚厚的檔案,“這是過去兩年咱們在非洲業務的佈局進展,還有最新的局勢報告。”
王宇抬手示意他坐下,二姐過來,趕緊上前給劉恆倒了杯熱茶。
劉恆連忙站了起來,“二姐,我自己來就可以了,您還給我倒水。”
“見外了。在法國時間長了,和二姐也客氣了。”二姐拍拍劉恆。
王宇一邊看資料,一邊對劉恆說道:“不急,先喝口茶,歇口氣。二姐說得對,我們就不用那麼客氣了,一客氣就說明見外了。”他說話聲音不大,卻讓人心裏踏實。
劉恆眼一紅,點了點頭。
劉恆喝了口熱茶,緩了緩神,這才沉聲說道:“老闆,按咱們兩年前的安排,在非洲的坦亞、比亞、金果這三個國家推進稀有戰略金屬的佈局。我們初步和當地政府接觸過了,拿下了三個小型礦區的探礦權。可問題比預想的嚴重多了,非洲那地方太亂了,各方勢力都在往裏摻和。”
說著,他翻開檔案,指著其中幾頁:“西方的必分必蓋、重蓋早就在那紮根了,他們和當地的軍閥、地頭蛇勾結在一起,處處給我們使壞。咱們的勘探裝置都被破壞三次了,還有兩個隊員受了輕傷。更麻煩的是,當地政府雖然有合作的想法,但內部派係太多,政令根本沒法有效執行,地方勢力根本不聽他們的。”
王宇拿起檔案,快速掃了幾眼,眼神沒什麼波動。這些混亂的局麵,他前世早就見識過了。他兩年前派劉恆提前去佈局,就是為了搶佔先機,應對這盤複雜的棋局。
“我知道了。”王宇放下檔案,手指在桌麵上輕輕畫了個圈,“你注意到坦亞的卡森礦區沒?”
劉恆愣了一下,馬上點頭:“知道,那是必分必蓋旗下的大型銅礦,也是當地最大的礦區之一。怎麼了?”
“半個月後,那裏會發生大規模滲水事故。”王宇語氣平淡,就像在說一件很平常的事,“礦道會坍塌,至少五十名礦工會被困。必分必蓋為了掩蓋自己管理上的疏漏,會拖延救援,這肯定會引發當地民眾的強烈不滿。”
劉恆眼睛瞪得老大,滿臉震驚:“老闆,你咋知道的?這也太突然了。”他在非洲待了兩年,從來沒聽說過卡森礦區有滲水的隱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