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大門口到營部大約有200米,路過操場。
看到曹副營長和薑醫生拉著一個小男孩,還跟著兩位非常幹練漂亮的姑娘,操場上的口號聲最少高了三個等級。
有大膽的就喊道:“曹營長,介紹一下吧?”
“介紹個屁,再講就罰300個掌上壓。”
“隻要能介紹,600個都行。”
二姐看著王宇一句話也不說的樣子,逗他說:“改性子了,不去和人家鬥嘴了?”
“不踢場子了,上次那兩地方,你又不是不知道花了多少錢?我原以為是20萬呢,結果一個地方30萬。我估計他們要是知道了,能故意輸,不幹這虧本買賣!”
薑曉鴿心想:“這小首富張嘴就是30萬啊,30萬得多少錢啊?”
曹夢北問曹夢竹:“什麼踢場子一場30萬?”
曹夢竹就把去陸校和省軍區踢場子的事說了,曹夢北說:“你們倆這名氣大得很,我們單位有從陸校分過來的,認得你們!”
王宇說:“北哥,趕快走。”
曹夢北笑著說:“你們估計是躲不開了。”
隻見從操場裏跑出三個人來,到曹夢竹麵前立定站好,一邊敬禮,一邊說:“二姐好!”
曹夢竹連忙還禮,趕忙說:“你們好,你們是陸校畢業的?”
“是,二姐,我們剛纔看到您了,以為不是,後來看到這小傢夥,才確定就是您。”其中一位說。
王宇則躲到了薑曉鴿的身後,反正不出來,也不說話,管你是誰。
人家都認出來了,二姐把王宇拉了出來說:“跟哥哥們打個招呼!”王宇有氣無力的說:“哥哥們好。”然後一句也不說了。
......
幾個人來到了營部,營長和教導員看著這幾人,曹夢北介紹說:“這是周營長,周雄英,這位是黃教導員,黃平安。”
王宇心想,這兩人的名字還真有意思,軍事的叫雄英,政工的叫平安。
二姐和羅芳連忙打招呼說:“周營長好,黃教導員好。”
曹夢北指著二姐和羅芳說:“這是我妹妹曹夢竹和她同事羅芳。”
“薑大夫我就介紹了,她手上拉著的這個,是我兒子小宇。”曹夢北不懷好意的笑著。
王宇頓時瞪大了眼睛,“你個不地道的老曹,我不就是騙了你媳婦一下嗎?你現在就找回來?”
人生如戲,全靠演技。
王宇就雙手一伸,對薑曉鴿說:“媽媽抱。”
這下把薑曉鴿給搞得臉通紅通紅的。
薑曉鴿瞪了曹夢北一眼說:“你是不是想死?”
二姐連忙拉過來說:“營長、教導員,這是我弟弟王宇。”
周營長說:“這次我們見到真人了,原來這就是小宇啊!”
王宇抬起頭說:“我很出名嗎?”
是啊,你很出名,特別是你和你姐踢場子的事,最出名了。
王宇搖搖頭說:“周營長,您別說這事了,那是幾個長輩們不厚道,給我畫圈圈,我上當了!”
周營長和黃教導員對視了一下,然後說:“我們不給你畫,讓你姐指導一下我們。”
王宇說:“你倆對視我都看到了,這事與我無關,隻要我二姐答應了,你們就交流,您兩位也別想套我!”
二姐不明白什麼意思,隻見曹夢北和周營長黃教導員臉都紅了。
原來,這三位知道王宇要過來,就想打個秋風,其實還真是訓練器材老化,購買經費不夠。
這時聽說王宇和他二姐要過來,也想用那一招,幾個人心想,有小夢在,應該沒事,你倆踢場子一次給人家30萬,你在我們這兒踢十次,給我們30萬都可以。結果幾個人的演技不行,讓王宇給猜出來了。
“來來來,坐,怎麼會套你呢?”
“你看你一來,我們都降輩兒了,成了哥哥了!”
王宇心想“你成我弟弟我也不鬆口!”
薑曉鴿看了看這三個老六,心想“你們好意思嗎?三個大老爺兒們,直接和小宇說,就比你們這強。”
王宇看了看二姐說:“以後除了三爺爺他們那兒,我就不去部隊了,省得他們老給我挖坑!”
“夢北哥,你結婚大禮收回,全給了我嫂子,你可以倒插門。”
薑曉鴿說:”好,就按小宇說的算,嫂子帶你出去一下,讓你二姐和他們聊吧。”
薑曉鴿抱著王宇就走出了營部,羅芳也跟著一起出來。
周營長三人尷尬的看著二姐,二姐對曹夢北說:“你們要是直接和小宇說就行了,他都讓北河省的一幫人搞得無語了,我三叔在軍區,三叔也是石校長的學生,他能說什麼?
他就是小孩子氣性,一會回去我講講,你們需要什麼?可以列出清單,他現在除了總部會給錢,其他的地方都不給,你們也知道為什麼。”
......
衛生隊與偵察營離得並不遠,薑曉鴿就抱著王宇向衛生隊走去。
薑曉鴿看到王宇悶悶不樂的樣子,就問道:“怎麼啦,小宇,生氣了?”
“姐姐,我沒有,我這次來還真準備了!他們訓練器材我們可以去定做或採買,他們直接說就行了,我可讓我爹還有北河的長輩們給我坑壞了,所以就有點煩了。”王宇無奈的說。
“對了,嫂子,你們什麼時候結婚?你們要是在這麵安家我就送你們一套大房子,然後生一大堆孩子,我就當叔叔了,然後我就可以帶他們去玩了。”王宇想想那個畫麵還是很美的。
“小宇,亂講什麼?”薑曉鴿的臉一下就紅了。
羅芳跟在後麵笑得花枝亂顫的。
剛到衛生隊,一幫醫生護士看到女神抱著一個小男孩走過來,頓時圍了過來,這個摸摸手,那個掐掐臉。
王宇說:“羅姐,嫂子,我是進了盤絲洞還是土匪窩了,我要回酒店。”
薑曉鴿把一幫人轟開,帶到了自己辦公室,給王宇拿了奶糖,王宇剛想剝開放到嘴裏,曹夢北帶著幾個人過來了。
二姐把手一伸,王宇乖乖的把糖吐了出來。
“三嬸和奶奶說了,不準,沒辦法,你聽話就好了。”二姐壞笑著看著王宇。
這時的王宇,哪還是那個前天指揮若定的老闆樣子?隻是一個聽話的小男孩坐在幾位麵前。
二姐笑著說:“你們別被他的假象給迷惑了,他就是一個小吃貨,牙都快壞了,所以奶奶、姥姥和三嬸專門叮囑不準他吃糖!”
周營長說:“小宇,對不起啊,我們有點不好意思!聽說你和你姐經常踢人家場子,就想也學人家一下,讓你看出來了。”
王宇說:“我本來就準備好了,你們需要什麼列個清單,另外還給你們帶了元的夥食費,結果你們一學那幫大佬們,我都不想拿了。”
“看我嫂子的麵子上,咱們就不說別的了,你們欠的是我嫂子的人情哈,她要不高興,我們的器材立停。”
“二姐,就是以後咱們有了一大堆小侄子或侄女,都是嫂子當家哈,算計自己弟弟的男人靠不住!”
薑曉鴿已經樂得找不到北了:“對,對,算計自己弟弟的男人靠不住!”
......
晚上回家後,薑曉鴿把這事說給了薑副參謀長聽。
薑副參謀長一家人都在,大女兒薑曉夢也在部隊,是軍區文工團的演員,大女婿在空軍工作,兒子兒媳婦都在公安廳。結果一聽是王宇,最先跳起來的是大女兒。
“那個小宇就是前幾天在陸校唱歌的那個小男生吧?寫了《熱血頌》、《一二三四》的詞曲作者。”
“昨天晚上,我們公安廳派了不少外圍同事在保護他們!”
“小鴿子,你現在帶我去看看他吧!”
“胡鬧,他們明天就得回華都,晚上不能過去,曉鴿那個男朋友的妹妹,就是那個小宇的貼身安保,你以後有機會見到他的。”關於王宇一行回內地的事,薑副參謀長是聽說了的。
“爸,這小宇今天說,我要是準備結婚的話,就給我們買一套大房子。”薑曉鴿不好意思的說。
“嗯,他有這個本錢說話,從香江回來的這麼倉促,就是因為賺得太多,可能是讓漂亮國那邊給發現了,所以老大,你現在不要去找他。”薑副參謀長看著大女兒說道。
薑曉夢說:“哦,我知道了,爸,他們很危險嗎?”
“回到內地了還好,但在香江應該比較危險。”薑副參謀長搖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