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允真從鱷魚皮手袋中抽出泛黃的《經濟學人》雜誌,1993年7月刊的封麵故事恰好聚焦墨西哥私有化改革。
\"陳先生對玉米卷餅的擺盤很有研究?\"她指著王宇盤中刻意擺成美元符號形狀的黑豆泥,侍應生續杯咖啡時,故意將杯耳轉向西北方——那是財政部大樓的方位。
王宇的叉尖在煎蛋表麵劃開十字,黏稠蛋黃緩慢吞噬著火腿丁散發出誘人的香味。\"這位小姐認錯人了,我也不知道你說的是什麼。\"
“王宇,全球市值最高的公司江南集團創始人,青年歌星,大北和華清的兼職教授。萬事可樂的老闆,華堂的老闆。我有沒有說錯?”李允真笑了笑,小聲的說道。
......
總統套房的波斯地毯吸收了所有腳步聲。
“李小姐想說什麼說吧。”王宇見李允真把自己調查的一清二楚,也沒有矯情,就和她一起來到了自己的房間。
“我沒什麼事,我隻是想確認一下,王先王來墨國的真正目的。”
“我說過了,我們是來這裏旅遊的,沒幾天時間,就會走了。”王宇就算是再自信,也不會這麼早就把自己的計劃講給一個外國人。
“看來王先生並不想把此行的目標講給我,但是我猜是因為比索市場吧?”
“越來越離譜了,我隻是過來旅遊的,李小姐真的認錯人了。
李允真踱步到維多利亞式壁爐前,指尖撫過鑲嵌其上的托帕石裝飾,突然用韓語唸了句:“想截胡的人,先想想截完後如何應對江南集團。”
王宇聽後,微微一怔,這是當初他收購華堂時,棒子國有人想要截胡,王宇讓人捎給對方的一句話。此後棒子國撤回了申請。
“李小姐從飛機上就認出我來了,一直等到今天才問我,說吧,你爹讓你過來也是看這個的?”
“哈哈,王先生還是承認了,沒事,放心叫,我不會把你的身份說出去的。隻是我們在國際資本市場,太明白王先生的交易節點卡得非常不錯,所以也想跟在您後麵試試。”
“太過獎了,我沒有那麼神,這次我也沒有信心,按你們自己的步驟就可以,我也是在不斷的學著。”
“請王先生不要太謙虛。”李允真說道。
這時,方軍走了過來,在王宇身邊悄悄的說了一句話,王宇說:“李小姐,我們還有事情,以後再聊,我真的沒有你說的那麼神,專業的事還是要專業人員來進行,我想你從棒子國也帶來了經濟方麵的的人吧,你要相信他們。”
李允真見王宇有事情,便也不再多說什麼,剛要出門時,王宇說道:“我不想讓任何人跟蹤我,否則就對不住了。”
李允真愣了一下,點了點頭。“放心吧,王先生,絕對不會。”
“那樣更好,否則的話,日後再相見,也是非常尷尬的。”
王宇說完這句話,李允真突然間臉紅了一下,便不再說話就離開了王宇的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