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84東北開局乾死一頭大野豬 第797章 墳頭,冰糕,薑子揚
暑氣漸生。
上午九點多,一路騎行,最終許大海,許虎兩人帶著四條狗子,又回到了昨天晚上的墳地。
不少野草有成年人大腿那麼高,風吹過,不斷搖晃,沙沙作響。
“昨天是哪個墳頭來著?”
“右邊兒那個。”
“嗯呐,這邊兒的野草還矮一點兒。”
兩人從二八大杠上下來,許大海帶著許虎往裡走,隨口說著:
“你就是自己嚇自己,這不就是普通的墳地嘛,至於兔子會往這地方跑。
那是因為墳包子就是天然的洞穴,你看這些洞,都是兔子鑽出來的。
它可不懂神啊鬼啊的東西,隻知道在裡邊兒躲著,風吹不著雨淋不著的。”
“嗯呐。”
許虎心裡的恐懼消散一些。
地上的兔子洞很多,有的已經半塌陷了,可能是前幾年留下的廢洞了。
突然。
幾隻狗子在墳地裡走來走去,不知道聞到了什麼,頭狗青背突然大叫起來。
“汪汪汪~”
“咋了?過去看看。”
“不會是發現蛇了吧,草棵子這麼深,又發陰,蛇就喜歡往這種地方鑽。”
兩人繞到一個墳包子後邊兒,發現青背在衝著一個洞穴大叫。
“兔子洞!?應該是青背聞到味兒了,裡邊兒應該是有兔子!”
許大海開心起來,趴在地上往裡看,黑乎乎的,啥也看不到。
“虎子,帶火柴了沒?點一些乾草熏熏它。”
“啊!?四哥,算了吧!咱還是趕緊走吧。”
許虎滿臉抗拒,腿肚子都在發抖,連忙用力扯許大海的袖子。
“行行行,那就回去吧。”
許大海打了個口哨,狗子們跟著他倆一起往外走:
“你要是還是害怕,就去咱爺那院兒,把咱爺當年殺鬼子的刺刀借出來,晚上壓在枕頭底下。
有那刺刀在,什麼孤魂野鬼的根本不敢靠近。”
“嗯呐,這個辦法好!”許虎眼睛一亮,呲牙樂了起來。
許大海哈哈大笑。
他突然明白——堵不如疏,心思一動,繼續道:
“要不帶你去炮台山烈士陵看看?咱華夏大地是有無數英靈守護的,去那感受感受人間正氣!
再說咱們作為革命軍人的後代,骨子裡就不一樣,亂七八糟的東西,見了咱們躲還來不及呢!”
許虎被說的自信起來,激動的昂著頭,心頭最後一點陰霾也消散一空。
許大海又笑起來。
回去的半路上,遇到小河溝,掬著水喝兩口,最後洗洗臉和脖子,胳膊。
小風一吹,水汽蒸發,真涼快啊!
河水很清澈,還有一些小柳根兒魚,在裡邊兒遊來遊去。
由於洗臉時動作過大,底部泥沙翻湧起來,但用不了多久,泥沙沉底,河水又會清澈見底。
“繼續趕路吧!”
“嗯呐,天兒真熱,麥子倒是快熟了。”
看著不遠處的麥子地,許大海幾乎是條件反射似的,心裡湧現出一股燥熱感——麥子成熟時,天氣就會非常熱,割麥,壓場,揚場……
喜悅中夾雜著痛苦的記憶。
蹬著二八大杠,看著一塊塊麥田,他不由想到了後世李健創作的歌曲——《風吹麥浪》。
“遠處蔚藍天空下~湧動著金色的麥浪~”
等兩人帶著狗子進入許家屯兒,路過小賣部門口時。
許大海看到楊大爺把車子停在柳樹陰涼裡,正坐在旁邊的草地上休息。
“楊大爺,還有冰糕不?”
“有,有,有,還多著呢,要幾根兒啊!?”
楊大爺剛想點燃旱煙,這下子也不抽煙了,滿臉笑嗬嗬的,連忙起身上前。
今天週末不上學。
一群孩子也不嫌熱,在西北邊的土台子上——跳皮筋,打沙包,踢毽子,跳房子,打啪嘰,彈玻璃球,撞拐等等。
玩兒的還挺花。
場麵相當熱鬨。
許大海笑著喊道:“來來來,全過來!有冰糕吃了啊!”
呼啦~
小石頭幾個人跑的最快,像兔子一樣,其他人也陸陸續續跑過來,其中包括小婷子,小花,小香它們幾個。
“爸!爸!”
“嗯呐,聽見了。”許大海邊給孩子們拿冰糕,邊和小婷子道:
“你們怎麼不在養雞場那邊玩兒了?”
“都是雞糞!那邊兒可臭了!”
其他孩子都是一人一根,就小婷子拿了兩根冰糕,抬著下巴,小模樣神氣著呢,彷彿在說——我爸出的錢!我就要多吃!
不過。
許大海直接又把她右手的冰糕拿了回來:
“吃一根兒就行,你這小丫頭還挺貪心,這根兒回去給你媽媽吃。”
一共還剩下六根兒冰糕。
許大海付完錢,給了許虎兩根,帶著剩下的四根兒回了自己這院兒。
晾衣繩上搭著洗好的衣服,微風吹過,衣服飄飄蕩蕩。
屋內傳來刺啦刺啦的響聲,王秀秀正在做飯。
而院子內,坤坤帶著弟弟妹妹,正在薅草——已經薅了半個院子,速度相當快。
院子周圍堆著一些薅下來的雜草,已經被曬的蔫蔫巴巴,有蝴蝶在飛。
“等會兒再薅草吧,來,吃冰糕!!”
“薅完這一點兒。”
“你這孩子啊,聽話,先吃完冰糕再說,要不冰糕就化了。”
許大海給了三個孩子一人一根兒,手裡就剩最後一根了。
正是之前從小婷子手裡拿過來的那一根兒。
進屋後,撕開包裝紙,許大海直接咬了一大口冰糕,把剩下的大半根遞給王秀秀:
“秀秀,吃冰糕,解解熱。”
“你怎麼不多買一根兒啊?”
王秀秀抿嘴笑,用毛巾擦擦額頭上的汗珠後,接過冰糕吃起來。
冰冰涼涼。
確實很解暑。
“全包圓兒了,不過小婷子他們在那玩兒呢,讓他們一人拿了一根,又給虎子兩根……”
“嗯呐,虎子現在好了不?”
“沒啥事兒了,那邊兒好多兔子洞,兔子會往那邊跑很正常。”
許大海正和王秀秀說著話。
突然。
老媽腳步匆匆的走來,說妹夫薑寧到了。
“嗯呐,我馬上過去。”
許大海先用皮包裝了錢,全是百元大鈔,一遝一萬塊,一共五遝,之後拎著皮包去了老媽那院兒。
薑寧正坐在椅子上,在屋裡和老爹許厚田嘮嗑兒,看到許大海進了屋,連忙站了起來。
“坐坐坐,站起來嘎哈啊?”
屋內除了老爹和薑寧外,還有一個麵龐黝黑的漢子——大約三十來歲,穿著灰色背心,板著一張大餅子臉,好像誰欠他錢似的。
“這位是……?”
“哦,這是我堂哥薑子揚。”妹夫薑寧有些尷尬,解釋道:
“他……他說聽彆人提起過你,想來見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