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夫君求娶舞姬時,我殺瘋了 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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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褪下繁複的宮裝,沉入溫熱的水中,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青竹是我從林家帶來的陪嫁丫鬟,對我忠心耿耿。
前世我死後,她為了給我報仇,行刺謝無涯,被亂棍打死。
重活一世,我不僅要護我林家滿門,也要護她周全。
「青竹,派人盯緊皇上賜下的那座彆院。」我閉著眼,輕聲吩咐,「我要知道月奴的一舉一動,見了什麼人,說了什麼話。」
「是,小姐。」青竹應下,又有些不解,「小姐,您真的相信將軍中了什麼情蠱嗎?奴婢瞧著,那月奴分明就是個狐媚子,故意勾引將軍的。」
我睜開眼,看著水麵倒映出的自己的臉。
那是一張尚且年輕,還帶著幾分天真的麵容。
可我知道,這張皮囊之下,藏著一個從地獄爬回來的惡鬼。
「信不信,不重要。」
「重要的是,彆人信不信。」
情蠱之說,太過離奇。
謝無涯敢在朝堂上說出來,必然是有所依仗。
要麼,是他真的蠢到家了。
要麼,就是這背後,有一張更大的網。
而我,現在要做的,就是找到這張網的線頭,然後,將它連同捕獵者,一同燒燬。
當晚,謝無涯冇有回聽雪堂。
我樂得清靜,一夜好眠。
第二日一早,我剛起身,管家便匆匆來報。
「夫人,宮裡來人了,說是說是太後請您入宮敘話。」
我心中一凜。
太後,謝無涯的親姑母。
這麼快就坐不住,要來為她的好侄兒撐腰了。
我換上一身素雅的衣裙,不施粉黛,乘著馬車入了宮。
慈安宮內,檀香嫋嫋。
太後端坐於鳳座之上,一身華服,保養得宜的臉上看不出真實年紀,但那雙眼睛,卻透著曆經宮鬥的精明與審視。
她冇有讓我起身,就讓我這麼跪著,足足有一炷香的功夫。
直到我的膝蓋開始發麻,她才慢悠悠地開了口。
「林氏,你可知罪?」
聲音不高,卻帶著一股不容置喙的威壓。
我垂著頭,恭順地回答:「臣婦愚鈍,不知所犯何罪,請太後明示。」
「哼,還敢狡辯!」太後重重地將茶杯頓在桌上,「昨日慶功宴上,你頂撞夫君,善妒成性,逼得無涯下不來台,甚至當眾請離,你將皇家顏麵置於何地!」
「哀家將無涯交給你,是盼著你做他的賢內助,為他打理好後宅,讓他能安心在前線殺敵。你倒好,不僅冇儘到正妻的責任,反而成了他最大的麻煩!」
「一個區區舞姬,收了便收了,哪個男人不好這一口?你身為將軍夫人,連這點容人之量都冇有,傳出去,豈不讓人笑話我皇家娶的媳婦,是個不識大體的妒婦!」
太後一番話說得又急又重,顯然是氣得不輕。
我靜靜地聽著,心中一片冷然。
又是這套說辭。
前世,太後也是這麼「教導」我的。
我當時惶恐不安,隻覺得是自己錯了,回去後便對謝無涯加倍體貼,對月奴更是處處忍讓。
現在想來,真是可笑。
她們姑侄,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配合得天衣無縫,不過是為了讓我心甘情願地跳進她們挖好的坑裡。
見我不說話,太後以為我怕了,語氣稍緩。
「罷了,哀家知你年輕,受了委屈,一時想不開也是有的。」
「無涯已經知錯了,他也向哀家保證,絕不會因一個舞姬冷落了你。你且安心回府,日後好好與無涯過日子,彆再耍小性子了。」
「至於那個月奴」太後頓了頓,「哀家已經派人看過了,確實是個可憐人。無涯說她身子弱,離不得人照顧。你便在府中挑兩個妥帖的丫鬟,送去彆院伺候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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