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夫君求娶舞姬時,我殺瘋了 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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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初隻是精神不濟,嗜睡,後來便開始頭暈目眩,食慾不振。
府裡請來的大夫,都隻說是思慮過重,氣血兩虧,開了些不痛不癢的補藥。
謝無涯來看過我幾次。
他坐在床邊,看著我蒼白的臉,眼中難得地流露出一絲愧疚。
「昭月,對不起。」他握住我的手,聲音低沉,「是我不好,讓你受委屈了。」
我虛弱地對他笑了笑:「不怪你,是我自己身子不爭氣。」
他看著我「溫婉懂事」的樣子,似乎很是動容,歎了口氣。
「你放心,等你的病好了,我們就」
我們就怎樣?
和好如初嗎?
我心中冷笑,麵上卻不動聲色。
「無涯,」我打斷他,柔聲說,「我這病,怕是一時半會兒好不了了。你日理萬機,還要為國事操勞,不能總在我這裡耗著。」
「月奴姑娘那邊,也需要人照顧。不如不如就將她接回府裡吧。有個人陪我說說話,或許我的病,也能好得快一些。」
謝無涯猛地抬頭,眼中滿是震驚和狂喜。
「昭月,你你說的是真的?」
「真的。」我對他虛弱地一笑,「夫妻一體,你的身子要緊。總不能為了我,耽誤瞭解蠱的大事。」
我表現得越大度,越體貼,他就越是愧疚。
他握著我的手,反覆摩挲,眼眶都有些紅了。
「昭月,你放心,我絕不會負你。她進府後,隻是一個妾,你永遠是我謝無涯唯一的妻。」
我垂下眼簾,掩去眸中的譏諷。
唯一的妻?
前世,我也是這麼信的。
結果,我死不瞑目。
很快,在我的「力主」之下,月奴被風風光光地從彆院接回了將軍府。
雖然隻是一個妾室,但謝無涯卻給了她僅次於我的體麵,讓她住進了離主院最近的攬月閣。
一時間,整個京城都在傳,將軍夫人林昭月,賢良淑德,深明大義。
連太後都特意派人送來了賞賜,誇我「識大體」。
我躺在病床上,聽著這些「讚美」,隻覺得無比諷刺。
月奴進府的第一天,就來給我請安了。
她穿著一身精緻的羅裙,妝容明豔,哪裡還有半分當初在慶功宴上的可憐模樣。
她跪在我床前,恭恭敬敬地給我磕頭,奉茶。
「姐姐,從今往後,妹妹就和姐姐一同伺候將軍了。還望姐姐不吝賜教,若有做得不好的地方,姐姐儘管打罵。」
她姿態放得很低,言語間滿是恭順。
若不是知道她的真麵目,恐怕真的會被她這副模樣騙過去。
我冇有接她手中的茶,隻是淡淡地看著她。
「妹妹客氣了。我如今身子不爽利,府裡的事,怕是管不了了。以後,這中饋,就交給你來掌管吧。」
「什麼?」月奴和她身後的謝無涯,都愣住了。
「姐姐,這萬萬不可!」月奴最先反應過來,連忙推辭,「妹妹初來乍到,什麼都不懂,怎能擔此大任?這中饋,理應由姐姐掌管纔是。」
謝無涯也皺起了眉:「昭月,你這是做什麼?胡鬨!」
我虛弱地咳了兩聲,靠在枕上,有氣無力地說:「我不是胡鬨。我是真的力不從心了。」
我看向謝無涯,眼中帶著一絲哀慼。
「無涯,你看看我現在的樣子,連下床都困難,如何還能管家?這府裡上上下下幾百口人,總不能冇人打理吧?」
「月奴妹妹聰慧伶俐,我相信她一定能做好的。」
我這番話說得合情合理,既表現了我的無奈,又捧了月奴一把。
謝無涯看著我蒼白憔悴的臉,拒絕的話到了嘴邊,又嚥了回去。
他最終隻能歎了口氣:「罷了,就依你。你好好養病,什麼都彆想。」
月奴眼中閃過一絲得意的精光,但很快又掩飾過去,惶恐地說道:「既然姐姐和將軍都這麼說了,那那妹妹就暫且代管幾日。等姐姐身子好些了,定當立刻將管家權奉還。」
我微笑著點了點頭,冇再說話。
就這樣,月奴名正言順地拿到了將軍府的管家權。
她以為自己是勝利者,卻不知,她已經一步步踏入了我為她設下的陷阱。
拿到了管家權,她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將府裡的下人,大換血。
許多跟著我多年的老人,都被她以各種理由發賣或者趕了出去,換上了她自己帶來的人。
青竹每天都將這些情況一一彙報給我。
我隻是聽著,並不做任何乾涉。
我就是要讓她覺得,我已經是個廢人,再也對她構不成任何威脅。
她越是得意忘形,就越容易露出馬腳。
果然,冇過多久,機會就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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