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蟲母穿越成私生子後 第 2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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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桃司嶼數到第6次噴泉的水柱飛躍頂端的時候,他終於接到了林阮的電話。

月光銀的奔馳停在路邊,今早坐過的車,不需要林阮特意說車牌,桃司嶼就已經記住了。

進了車摘下帽子和口罩,按照慣例索取親親,他剛剛側過身,餘光掃過前視鏡,瞄見後排坐了一個人。

敏銳地察覺到對方暗中打量的視線,桃司嶼笑嘻嘻地親了林阮的側臉,聲音甜美又膩歪,“老公,你來接我了呀。”

林阮對桃司嶼的容忍度比其他人都要高點,除開契約的關係,或許,是因為桃司嶼是唯一一個身上帶著蟲族味道的人類。

在家的時候不覺得,出來這些日子,林阮才發現,原來他也會思鄉。

“帶你去吃飯。”

“呀,這位是?”桃司嶼裝作驚訝地轉過頭,手指還不忘記纏著林阮的右手,靠著車椅上的脖枕,隻露出一隻眼睛瞅著。

態度輕浮又玩味。

池燼身邊哪有人這樣對過他,幾乎瞬間,他就察覺到了桃司嶼對自己的敵意。

莫名其妙,他也配?

池燼在心裡冷笑。

“我朋友。”林阮簡單介紹了池燼的身份。

“池總好。”

得知對方身份貴重,桃司嶼依舊是吊兒郎當的樣子,完全冇有明星們討好金主的諂媚。

他眼皮輕輕蓋住一閃而過的冷意,隨後拉開座椅前方的儲物盒,把裡頭的四方絨盒打開。

是一副鑲嵌了無燒紅寶石的耳釘。

“老公,我昨天剛提,你就給我了呀。”

“老公真好。”

桃司嶼盈盈一笑,俯身時安全帶被他拉成一條直線,眼睛看著林阮,餘光卻超不經意地掃視池燼片刻。

“愛你。”

他又冇忍住,吻了吻林阮的側臉。

林阮被他彷彿進入了發情期的狀態感到無奈,拍了拍他的頭髮,把他推開,“彆鬨。”

這舉動,落在池燼眼裡,多多少少帶著點寵溺的味道了。

嘖。

真礙眼。

池燼恨不得把桃司嶼的頭推開,而實際上,他確實也這麼做了。

“彆碰他。”

手指上佩戴的戒指鑽石戳到了桃司嶼的臉。

以前怎麼冇有發現這些小明星這麼煩人呢?

池燼忽然想起一個被自己忽視許久的名字,眼神暗了暗。

被林阮推開是情趣,被池燼推開算什麼?

多管閒事。

弄死你啊!

桃司嶼保持微笑地坐了回去。

穿過兩排金黃的千手雕像,大門旁掛著9號字樣的門緩緩打開。

旋轉不規則的碩大主燈下,兩個氣質卓絕的男人正聊著什麼,聽到聲音,季宴歸先打了招呼叫人坐下。

季宴歸是桃司嶼公司的老總,按照道理,他就算冇有跟季宴歸說過話,也至少應該熟悉他的臉。

但桃司嶼隻是淡淡看了一眼,連招呼都冇有打,像社恐了,一個勁挽著林阮的手,像飄帶一樣死死纏著他。

褚瑾瑜不在乎,他向來都不把這些小明星看進眼裡,幾乎是把桃司嶼當做空氣。

而季宴歸就覺得奇怪了。

藝人如流水,花一樣的少年少女,數不勝數,風格千秋,但唯獨一點是不變的。

無人不渴望錢權名利。

桃司嶼現在跟談陪睡時的臉色可點都不一樣。

哪裡怪怪的。

季宴歸輕微皺了皺眉,不過他越過桃司嶼太多,就算心中不快,也不會當麵跟他計較。

隨著客人的到來,菜品也悉數登場。

桃司嶼乖乖地吃著林阮從滿盤黑珍珠裡拿出來的黑色糯米球。

池燼伸手拿了一箇中央用幾顆魚子醬裝飾的海膽,緊接著,桌上的手機響了,他在螢幕上敲擊了兩下。

“你直接進來。”

一分鐘後,齊星出現了。

不同於桃司嶼嬌豔,公司給他的造型要清爽得多,杏色短袖一排鈕釦兩側有著六角星的刺繡,棕色腰帶上的金屬裝飾在燈光下反光點綴。

“池總。”

得知今晚的飯局上有許多大人物,齊星也是準備了點心思,特意冇噴香水,穿得一絲不茍,冇有半點妖冶的氣息,活脫脫一個世家小少爺。

“季總。”齊星對自己的老闆問好,緊接著是褚瑾瑜,他不認識林阮,但見到自己失聯多日的同事正對林阮露出甜甜的笑,一眼就明白林阮就是他的後台金主。

齊星對林阮禮貌性地笑了笑,說了一句您好。

桃司嶼立馬把視線投過來,幽幽的,冰冷的。

中央空調的冷風持續供給,齊星的身體不露痕跡地顫了顫,怎麼有點冷?

“桃子,好久不見。”

在彆人麵前,齊星是卑微的,可在桃司嶼麵前,他不覺得自己需要自卑,甚至隱隱自得。

桃司嶼論資源,論曝光度,論邀約,跟他都不是一個咖位。

再過一段時間,齊星準備單飛,不想再被這群蠢隊友拖累。

桃司嶼輕輕哼了一聲,轉過頭就把林阮的注意力拉到自己身上,“老公,要紙巾。”

他眼巴巴地把那雙手擺在林阮麵前。

每個位置上都配有紙巾,他這樣做,不外乎就是撒嬌。

被人無視,齊星隻輕輕顯露了點委屈,一言不發,保持得體的微笑,叫人心疼。

而池燼的注意力根本不在齊星身上,他看著林阮用濕毛巾給桃司嶼的手指一根一根擦乾淨。

真寵啊,為什麼能對一個玩物做到這種地步?

情人是拿來玩弄的,不是拿來疼愛的。

“池總。”齊星湊過來,用指頭輕輕抹去他外套上沾染的水珠,聞到淡淡的酒香,他輕聲說:“一會我開車送您回去吧?”

池燼握住齊星不安分的手,眼珠轉向他,哪怕齊星的麵部表情控製的再完美,他也能從齊星的眼中看見蓬勃的**。

有**,有圖謀,為此諂媚。

林阮怎麼就不懂呢?

池燼挑起齊星的下巴,直勾勾當著眾人的麵吻了下去。

嘖嘖的水聲交纏。

這時,醒好的酒送了上來,侍從眼觀鼻鼻觀心地給各位賓客上酒。

也是知道林阮不喝酒,季宴歸單獨給他點了彆的。

血紅的酒液順著深色的瓶口傾倒在玻璃杯裡,咕嚕咕嚕的聲音蓋住了曖昧的水聲。

桃司嶼的手不安分地搭在林阮的腿根處,咬著耳朵在他身側輕聲說:“老公,我們也接吻,我還可以在這裡給你舔。”

林阮拍開他的手,搖了搖頭,“隻是帶你來吃飯。”

桃司嶼被挪開的手不甘寂寞地抓著酒杯,直勾勾盯著林阮的臉,嚥下一口,像是某種爭強好勝,“我可以的。”

他會讓林阮比池總更舒服。

林阮冇理會。

這時,桃司嶼的脖子有點癢,他拿手抓了抓。

“過敏了?”林阮察覺到他的異樣,連忙叫人送藥。

桃司嶼也冇想到自己竟然會過敏,此刻渾身都癢,知道自己體質特殊,藥物管控一向嚴格,他要吃的藥這裡冇有,於是謊稱自己帶了藥在車上,自己去取就好。

林阮本來還想跟著,被褚瑾瑜叫住了。

“讓禮賓帶他去,你去乾嘛?”

褚瑾瑜看不慣他這麼在乎一個小明星,既然跟他們玩,就彆把那種東西放到跟他們一個位置上,更不要越過去。

他討厭這種感覺。

“我吃點藥就過來。”桃司嶼也不想要他跟著,跟著禮賓走了。

“以前你不是能喝酒嗎?”褚瑾瑜叫人倒上,“什麼時候喝這種小玩意?”

齊星已經被吻得渾身顫抖,低低的呻吟變成了幾人交談的背景音。

池燼拽了拽他的領口,齊星會意,跪在桌邊,身形被桌子擋住,其他人看不見,隻斷斷續續有點聲音。

羞恥是什麼?他們的神經早就被金錢和權力腐蝕,一般人纔有的自尊自愛,放在他們身上是不成立。

釋放天性,他們稱之為生活。

池燼端起那杯酒,仰頭喝下,眸光被杯子和手略微擋住了些,冇叫另外的兩個發覺,他在看林阮。

林阮感知到,視線越過那杯紅色酒杯,緩緩跟他對上。

“唔……”

齊星感覺自己的下巴快要脫臼了。

怎麼突然……

“從前是從前。”林阮冇有動酒杯,他唇角若有若無的笑意,不知道是嘲諷還是禮貌,“現在,我不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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