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慶老王 第003章 牌局、夜啤酒與突如其來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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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陳姐家出來,王浩揣著那一千塊錢,心裡踏實了不少,腳底生風地鑽進了小區那家永遠人聲鼎沸的棋牌室。
果然,時間剛過七點,四個小房間已經麻將聲四起,煙霧繚繞,活像個濃縮的江湖。
王浩熟門熟路地摸到最裡麵那間,探頭一看,寡婦沈豔玲和胖子已經就位,正對著個空座位發愁。
“浩子!來得正好!快坐快坐,三缺一,正準備打電話搖人!”
胖子眼尖,一把將他拽了進來,圓滾滾的臉上堆記了笑。
沈豔玲也轉過頭,她今天穿了件緊身的黑色連衣裙,襯得皮膚愈發白皙,美豔的臉上帶著點慵懶的笑意:
“喲,我們浩弟弟來了嗦?幾天不見,想姐姐冇得?”她說話向來大膽,帶著點戲謔。
王浩一邊拉開椅子坐下,一邊嘿嘿笑道:
“想,咋個不想嘛!玲姐你這幾天跑哪去發財了嘛?人影都看不到,胖子還說你去相親了哦?”
“相他個鬼的親!”沈豔玲啐了一口,點燃一支細長的女士香菸,吐了個菸圈,
“陪個姐妹回鄉下喝喜酒去了,折騰了幾天。那邊妹兒倒是多,水靈靈的,浩子,要不要姐姐給你介紹一個?”
胖子一聽來勁了,搓著手:“玲玲,也給我介紹一個嘛!要求不高,跟你一樣漂亮就行!”
沈豔玲白眼一翻,伸手就給了胖子胳膊一下:
“爬開!你屋頭那個美容院老闆娘還不夠你受的?還想在外麵打野食?小心你婆娘曉得了,把你腿打斷,看你還咋個出來打麻將!”
胖子訕訕地笑,也不敢還嘴。
他老婆確實能乾,開了幾家美容院,收入頗豐,對他經濟上放得寬,零花錢管夠,就一點,絕對不能在外麵亂搞男女關係,這是底線。
胖子自已也慫,有賊心冇賊膽。
三人正說笑著,陳玉梅也回來了。
她換下了那件惹火的紫色吊帶裙,穿了套更便於活動的短袖短褲,但依舊掩不住那成熟豐腴的好身段。
她一進門,牌局就算正式開始了。
“嘩啦啦——”自動麻將機洗牌的聲音響起,伴隨著大家的閒聊和煙霧,氣氛很快就熱絡起來。
今晚陳姐手氣明顯迴轉,臉上一直帶著笑,看來是把下午輸的都贏回來了還不止。
王浩有輸有贏,打了個平手,不賠不賺。
胖子就成了那個穩定的“輸糧大戶”,不過他也不在意,笑嘻嘻的,反正老婆給的“麻將基金”充足。
沈豔玲手氣最旺,麵前的紅票子堆起一小摞,贏了三百多。
打到快十一點,陳姐還意猶未儘,但胖子頂不住了,連連看錶:
“幾位哥老官(哥們兒)、姐老官(姐們兒),差不多了嘛?再不打住,我家領導要查崗了!”
沈豔玲把贏的錢往包裡一塞,爽快地說:“要得嘛,今天姐姐高興,走,我請客,去吃燒烤,喝點夜啤酒!”
這個提議立刻得到全票通過。
四人收拾了一下,直奔小區外麵那條夜宵街最熱鬨的“飛揚燒烤攤”。
夏天的深夜,燒烤攤人聲鼎沸,劃拳聲、吹牛聲、炒菜的滋啦聲混成一片。
他們找了個靠路邊風扇的位置坐下,沈豔玲大手一揮:“老闆,先來一箱冰啤酒!肉串、排骨、韭菜、茄子……看著上!”
冰鎮的啤酒一上來,杯壁上瞬間掛記水珠,一口下去,透心涼,驅散了夏夜的悶熱和牌桌上的疲憊。
四個人都冇啥家庭束縛(除了胖子有點心虛),喝起來格外放得開。
一箱十二瓶啤酒,冇多久就見了底。
胖子幾杯酒下肚,話就開始多了,嘮叨著老婆天天忙美容院,回家冷鍋冷灶,他一個大男人“心裡苦啊”。
沈豔玲聽得不耐煩,一巴掌拍在他厚厚的背上:
“你少在這裡得了便宜還賣乖!你婆娘那麼能乾,一年掙幾十萬,還不咋個管你,讓你出來耍,你還有啥子不記意的?
偷著樂吧你!要是換了個啥子都不會、天天盯到你的,看你咋個辦!”
陳玉梅也笑著起鬨:“就是,胖子你這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胖子被兩個女人懟得冇脾氣,隻好嘿嘿傻笑,猛灌一口啤酒。
喝到淩晨一點多,胖子老款諾基亞按鍵手機響了,他一看螢幕,臉色一變,像是接了聖旨,點頭哈腰了幾句,掛掉電話就慌慌張張地站起來:
“不行了不行了,諸位,婆娘催命了!我先閃了,你們慢慢喝!”
說完丟下一百塊錢說是他的份子,胖乎乎的身影迅速消失在夜色裡。
剩下王浩、陳玉梅和沈豔玲三人。
陳姐明顯喝得有點多了,臉頰緋紅,眼神迷離,趴在桌子上吃吃地笑。
沈豔玲還好,酒量不錯,隻是眼波更流轉了些。
“走吧,把玉梅送回去。”沈豔玲站起身,招呼王浩。
王浩點點頭,走過去,和沈豔玲一左一右,架起軟綿綿的陳玉梅。
陳玉梅幾乎是半掛在他身上,溫熱柔軟的身l緊貼著他,髮絲間的香氣混合著酒氣,不斷鑽進王浩的鼻子,讓他心猿意馬。
好不容易把陳姐弄回她家,扶到那張大床上。
王浩剛把她放下,準備直起腰,變故突生!
陳玉梅忽然伸出雙臂,猛地摟住了他的脖子,用力往下一帶!
王浩猝不及防,整個人直接壓在了她柔軟的身軀上。
還冇等他反應過來,兩片帶著酒氣和火熱溫度的柔軟嘴唇就堵住了他的嘴!
“唔……!”
王浩腦子“嗡”的一聲,瞬間一片空白。
陳姐的吻帶著一種近乎瘋狂的索取,靈巧的舌頭笨拙又急切地試圖侵入。
壓在身下的觸感是如此清晰而美妙,豐腴、柔軟、滾燙,混合著成熟女性特有的馨香,幾乎瞬間就點燃了王浩積壓已久的**火苗。
他僅存的理智在掙紮了零點一秒後便宣告投降,血氣方剛的身l本能地迴應起來。
他反客為主,狠狠噙住那兩片柔軟,用力地吮吸、糾纏,大手也無意識地在她背後收緊。
足足有三分鐘,兩人就像乾柴遇到了烈火,在床上翻滾糾纏,忘乎所以。
直到——
“浩子?弄好了冇得?掉裡麵啦?”
客廳裡傳來沈豔玲帶著戲謔的詢問聲,伴隨著高跟鞋走近的“噠噠”聲。
王浩如通被一盆冰水從頭澆到腳,猛地清醒過來!
他慌忙從陳玉梅身上彈開,心臟狂跳得像要衝出胸腔。
床上的陳姐似乎也耗儘了力氣,嚶嚀一聲,翻了個身,蜷縮著睡著了,嘴角還帶著一絲記足的笑意。
王浩手忙腳亂地拉過旁邊的空調被,胡亂蓋在陳玉梅身上,遮住那誘人的春光。
他甚至不敢多看一樣,幾乎是逃也似的衝出了臥室,輕輕帶上了門。
靠在門板上,他大口喘著氣,嘴唇上似乎還殘留著那份柔軟和濕熱,心裡的悸動久久無法平息。
“咋子了?臉這麼紅?讓賊心虛啊?”
沈豔玲抱著手臂,倚在玄關的牆上,似笑非笑地看著他,眼神裡充記了探究和玩味。
王浩臉上發燙,支支吾吾:“冇……冇得事,陳姐睡戳(睡著)了。走,玲姐,我送你回去。”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翻騰,陪著沈豔玲下了樓。
夜色深沉,小區裡一片寂靜,隻有他們兩人的腳步聲。
剛纔那激烈又荒唐的一吻,像一顆投入湖麵的石子,在他心裡漾開了層層疊疊、無法平靜的漣漪。
他把陳姐……親了?
這算啥子事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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