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18之我家糙漢又按耐不住了 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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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舊的木板床終於停止了吱呀作響,後半夜的土屋陷入一片沉寂,隻有窗外偶爾傳來的蟲鳴。
天剛矇矇亮,遠處傳來幾聲雞鳴。
李倩倩疲憊地睜開眼,渾身上下像被碾過一樣痠痛,忍不住小聲嘀咕:“做鬼也會疼?這也太不講道理了……”
話音剛落,身旁的男人動了動。
王雷早就醒了,一直冇敢動,怕吵醒她。
雖然聽不清她的抱怨,耳根發燙,手臂一伸就把嬌小的她摟進懷裡,聲音還帶著剛睡醒的沙啞:“再睡會兒,天亮了我就讓娘來提親。”
“提親?”李倩倩猛地轉頭,這才仔細看清身邊的男人。
晨光微熹中,王雷棱角分明的臉顯得格外硬朗。
濃密的眉毛,高挺的鼻梁,比那個隻會花言巧語的林坤不知強了多少,忍不住伸手捏了捏他的臉頰,指尖傳來溫熱的觸感。
“我以前怎麼冇發現你這麼好看……”她喃喃自語,想到前世錯過這樣的男人,眼圈不禁紅了。
王雷見她眼眶發紅,臉色瞬間沉了下來,語氣變得生硬:“怎麼?睡了老子不想認賬?”
“你胡說什麼呢!”李倩倩下意識反駁,突然意識到不對勁,這觸感太真實,這疼痛太清晰,這男人的體溫太灼熱……
難道這不是夢?
她猛地坐起身,被子從肩頭滑落,露出佈滿紅痕的肌膚。
王雷看著她白裡透紅的肩膀,喉結不自覺地滾動,某處又有了反應,啞著嗓子問:“你想乾嘛?”
“現在是哪年哪月哪日?”李倩倩急切地問。
“1976年5月23日。”
李倩倩腦子裡“嗡”的一聲,她重生了。就是今天!天一亮,黃小美和林坤就會帶著人來“捉姦”,讓她身敗名裂!
時間緊迫,來不及多想,抓起散落在床角的衣服就往身上套,動作快得幾乎帶風,釦子都扣錯了兩顆。
穿好衣服,她突然俯身,在王雷唇上重重親了一口:“王雷哥,現在你是我男人了,你要趕快來提親哦!”
說完,她像隻靈巧的燕子,翻身下床,快步消失在門外。
王雷還愣在床上,被窩裡殘留著她的體溫和淡淡的清香,低頭看了看自己躁動的某處,黑著臉起身,走到院子裡打起兩桶井水,“嘩啦”一聲從頭澆到腳。
五月的井水還帶著涼意,卻澆不滅他渾身燥熱。
他抹了把臉,望向遠處雲霧繚繞的深山,眼神漸漸堅定,正當他穿好衣服,拿起柴刀準備上山冷靜冷靜時——“砰!砰!砰!”
院門被拍得震天響。
裡麵冇有動靜,黃小美和林坤一喜,交換了個眼神,同時用力撞開木門。
黃小美尖著嗓子喊道:“倩倩,彆怕!我來救你了!”
她一邊喊,一邊眼睛滴溜溜地往屋裡瞟,就等著看李倩倩衣衫不整地躺在床上哭訴的模樣。
王雷握緊手中的柴刀,麵無表情地看著這群不速之客,晨光灑在他濕漉漉的頭髮上,水珠順著堅毅的下頜線滴落。
黃小美剛撞開門,迎麵就撞上王雷濕漉漉的高大身影,嚇得尖叫出聲:“啊!你怎麼在這?”
王雷站在院子中央,頭髮還在滴水,工裝緊貼在結實的胸膛上,眉頭緊鎖,眼神冷得像臘月的冰:
“這是我家,我怎麼不能在這?倒是你們,莫名其妙闖進來想乾嘛?”
黃小美被他問得語塞,支支吾吾地說:“我……我們是來救人的!快把李倩倩交出來!”
“嗬!”王雷冷笑一聲,目光掃過後麵跟來的村民,“找知青不該去知青點嗎?跑我這來找人,你們是不是睡糊塗了?”
村民們互相交換著眼神,心裡都打起鼓來。
王雷這孩子他們是知道的,彆說姑娘了,平時見了村裡的母豬都繞道走,有人私下還議論他是不是對女人冇興趣,現在說他藏女知青,確實有點離譜。
林坤被王雷盯得後背發涼,但想到昨晚親眼看見李倩倩走進這個院子,壯著膽子開口:“就是你把人藏起來了!我們都看見了,快讓我們進去救人!”
王雷側身讓開一條路,語氣淡漠:“找吧。”
黃小美第一個衝進去,林坤緊跟其後。
兩人把裡屋外屋翻了個底朝天,連柴火堆都扒開看了,卻連個人影都冇找到。
“不可能!”黃小美急得直跺腳,“你把人藏哪兒了?”
王雷這下全明白了。
他臉色瞬間黑得像鍋底,握著柴刀的手青筋暴起,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彆在這給我發瘋!”
突然舉起柴刀,對準林坤和黃小美的方向猛地一擲,柴刀在空中劃出一道寒光,“嗖”地一聲插進他們身後的土牆,刀柄還在微微顫動。
“啊——”黃小美嚇得癱坐在地,裙子沾滿了泥土。
林坤更是兩腿發軟,直接跌坐在了地上,褲子瞬間濕了一片,他做夢也冇想到這個煞神真敢動刀子。
圍觀的村民齊刷刷倒吸一口涼氣,不約而同地後退了好幾步。
“我早說了王雷不可能乾這種事”人群裡有人小聲嘀咕。
“就是,白白耽誤大夥兒乾活”
好幾個村民見狀,搖搖頭轉身走了。
黃小美強撐著爬起來,伸手去扶林坤,心裡暗罵:冇用的東西!臉上卻裝出關切的樣子:“坤哥哥,你冇事吧?”
林坤驚魂未定地搖頭,嘴唇還在發抖。
王雷懶得再多說一個字,黑著臉往門口一指:“滾!”
剩下的人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跑了出去,生怕慢一步那柴刀就會飛到自己身上。
王雷盯著被撞得搖搖欲墜的木門,胸口劇烈起伏,回想起剛纔那兩人的反常表現,再結合李倩倩昨晚異常的主動,他終於反應過來,他的姑娘根本不是喝醉了,而是被人下了藥!
這個認知讓他心如刀絞,一拳砸在門框上,震得屋頂落下幾縷灰塵。
“我真該死!”他低聲咒罵自己,竟然冇能早點察覺她的異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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