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70當獵王 第26章 黑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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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續三日晴空萬裡,為藥材探尋小組帶來了意想不到的豐收。王小二與趙衛東在北坡的隱秘角落,意外發現了一片野生黨蔘的寶藏之地,綠葉掩映下,黨蔘根根肥碩。與此同時,蘇晴手中的細辛也漸漸累積,終是湊足了沉甸甸的十斤,就連平日裡忙於供銷社事務的趙曉燕,也抽空加入了采摘行列,收穫了三斤有餘的當歸,根莖粗壯,色澤誘人。
夜幕降臨,滿載而歸的竹簍被整齊碼放在王小二家的庭院中,宛如一座鬱鬱蔥蔥的小山丘,翠**滴,吸引得左鄰右舍紛紛前來圍觀,議論聲、讚歎聲不絕於耳。
“瞧瞧咱們小二,真是越來越有出息了,不單是打獵的好手,這藥材采摘也是一把好手哇。”張老爹拄著他那陪伴多年的獵槍,笑眯眯地望著蘇晴靈巧地用紅繩將黨蔘一束束細心捆紮,每一根都蘊含著自然的饋贈與人們的辛勤。“這些個寶貝疙瘩,要是拿到縣城裡去,定能換回不少好東西呢!”言語間,滿是對王小二一行人的肯定與期待。
李秀蓮坐在炕沿上,手裡納著鞋底,看著院裡的熱鬨勁,眼角的皺紋都舒展了:“都是孩子們幫襯,不然我這病秧子,真不知道咋撐著。”她的咳嗽好了不少,這幾天能下地做些輕便活計,說話也有了底氣。
正說著,趙曉燕騎著自行車從公社回來,車筐裡的鐵皮盒撞得叮噹響。“不好了!”她跳下車就喊,臉色發白,“縣藥材站說咱們的黨蔘裡摻了下品,要扣三成價錢!”
王小二心裡咯噔一下:“不可能,晴晴挑得比誰都仔細。”
蘇晴也急了,手裡的黨蔘差點掉在地上:“我每根都看過,冇有蟲蛀也冇有斷根,怎麼會是下品?”
趙曉燕從鐵皮盒裡掏出張鑒定單,上麵用紅筆圈著“雜質超標”四個字:“是李采購員說的,他說咱們的黨蔘裡混了沙蔘的根,還說……還說咱們故意以次充好。”她眼圈紅了,“我跟他吵了半天,他說要麼按扣價收,要麼就全退回來。”
“這是故意刁難!”趙衛東把鋤頭往地上一頓,“那李采購員跟王老五走得近,準是王老五在背後使壞!”
王小二捏著鑒定單,指節都泛白了。他想起昨天巡邏時,看到王老五鬼鬼祟祟地在北坡轉悠,當時冇在意,現在想來,肯定是他偷偷混了沙蔘進去。這沙蔘看著跟黨蔘像,藥效卻差遠了,難怪會被挑刺。
“彆急。”王小二深吸一口氣,看向蘇晴,“你能分清黨蔘和沙蔘的根鬚不?”
蘇晴點頭:“能!黨蔘的根鬚更細,斷麵有菊花心,沙蔘冇有。”她拿起根黨蔘,用指甲劃開斷麵,果然露出圈細密的黃白色紋理,“你看這個,真正的黨蔘都有這個。”
“那就好辦。”王小二轉身進了屋,拿出係統兌換的放大鏡,這是完成護林試煉後給的獎勵,“咱們現在就把黨蔘重新挑一遍,挑出混進去的沙蔘,明天我跟你去供銷社,當著李采購員的麵驗。”
趙曉燕眼睛亮了:“對!我叔說過,藥材站的鑒定員是我表姑夫,實在不行咱們就請他來評理!”
那夜,王小二家的煤油燈頑強地燃燒至深夜,昏黃的光暈將簡陋的屋內染上了一層溫暖而昏沉的色彩。四張專注的臉龐圍著一個裝滿黨蔘的竹簍,他們手持放大鏡,一絲不苟地審視並挑選著每一根藥材,彷彿在進行一場無聲的儀式。丫蛋也不甘落後,搬來個小板凳,乖乖地坐在一旁,靈巧地遞送著紅繩,為這場夜晚的勞動添上一抹童真的助力。
蘇晴的指尖不慎被黨蔘叢中隱蔽的草葉輕輕劃傷,一道細微的紅線悄然浮現。她不經意地舉起手,舌尖輕觸那抹鮮紅,簡單處理後,便又迅速投身於忙碌之中,那份堅韌與執著,彷彿在說,無論如何,也不能讓這份來之不易、浸透著汗水與辛勞的藥材受到絲毫的辜負。
這樣的夜晚,雖平凡,卻因這份共同的努力與堅持,而顯得格外溫馨而有意義。
挑到後半夜,趙衛東突然一拍大腿:“我知道了!王老五肯定是想讓咱們知難而退,他好獨占供銷社的銷路!”他往灶膛裡添了塊柴,火光映著他臉上的疤,“前幾天我看見他往李采購員兜裡塞東西,當時還以為是煙呢。”
趙曉燕手法嫻熟地將精心挑選的黨蔘束成小捆,動作之利落,猶如供銷社裡老練的打包師傅,嘴裡輕哼道:“他想得倒美。”她的眼神中閃爍著決絕,彷彿已預見即將揭開的真相。“等咱們把這批藥材呈給表姑夫過目,自會水落石出,看是誰在背後搗的鬼。”
天邊漸漸泛起魚肚白,夜的帷幕緩緩拉開。經過一番細緻甄彆,終於從混雜的藥材中剔除了半斤沙蔘,那些乾瘦的根鬚上還掛著北坡特有的黃土,像是無聲的指控。王小二小心翼翼地將這些沙蔘單獨裝進布袋,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那笑裡藏著幾分不屑與篤定:“這就是鐵證如山,看他李采購員這回還怎麼狡辯。”
係統麵板突然彈出提示:識破惡意摻雜計謀,團隊協作能力提升。任務“藥材協作”進度
2/3。空間裡的“藥材烘乾”功能也亮了起來,王小二試著把幾支潮濕的當歸放進去,不過片刻就變得乾燥柔軟,還保留著濃鬱的藥香。
“這功能真管用!”他驚喜地說,“以後再也不怕藥材發黴了。”
蘇晴看著烘乾的當歸,突然笑了:“等咱們賺了錢,就買個正經的烘藥箱,再建個晾藥棚,把這裡變成真正的藥材基地。”晨霧從窗縫鑽進來,落在她睫毛上,像沾了層露水。
王小二看著院裡堆得整整齊齊的藥材,心裡突然有了個念頭:這大興安嶺的寶貝,可不止有獵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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