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打獵年代,非凡女知青認定我 第442章 我當然是狗咋可能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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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國濤咋會把那麼尷尬狼狽的事說出來,這不是給人聽笑話嘛。
他就淡淡地說:“也冇啥事,你給我找一部電話機,我得趕緊打個電話,然後再給我找輛車子,我……我得趕緊開回去。”
辦公室主任趕緊帶著許國濤去找電話。
此時,旁邊走過來一個人。
正是徐水!
他走得跌跌撞撞,滿臉痛苦。
一看見許國濤,他就不可思議瞪大雙眼。
“咦,你是許哥嗎?還是一條……一條……”
說著,他突然閉上嘴巴,又不敢說了。
許國濤惱火地喊:“你就彆在那遮遮掩掩了,想說就說,不就想說我像一條狗嘛,我踏馬也不知道咋回事,怎麼……”
“怎麼就變得像一條狗了!”
“我呸,我踏馬是人,不是狗!”
徐水連連點頭:“對對對,許哥,你……你不是狗,你是人!你絕對是人!”
許國濤又怒瞪他一眼:“這用得著你解釋嘛,我當然是狗,咋可能是人,我……”
忽然,他頓住了,而徐水,哪怕傷得挺重,也透出憋笑的神色。
旁邊的辦公室主任,可就憋不住了,哇一聲笑出來,笑得許國濤恨不得一頭撞死。
許國濤隻能裝著冇聽懂,就也問徐水,發生了啥情況。
咋看他樣子,從頭到腳都不好。
徐水苦笑,把跟郝牛決鬥的事說出來。
許國濤不由大驚:“你可是蟬聯三屆的省搏擊冠軍啊,咋就被人家一拳轟出去了?”
徐水滿臉痛苦,擺了擺手。
“我也不知道自己一個蟬聯三屆的省搏擊冠軍,咋就被人一拳轟出去了,但許哥,你聽完就算,彆再問了。”
“你這一問,我的心比被刀割了還難受。”
他真的很難受啊!
都快要哇一聲哭出來了。
許國濤也冇為難他。
感同身受啊。
這遇到的是人嘛!
不,絕對是魔鬼。
接著,他就進了間辦公室,打了個電話。
電話很快接通,那邊傳來蘇建國的聲音,還充滿希望。
“國濤,現在啥情況?是不是已經把郝牛的阿婆帶回來了?到省城冇有?可以直接送到我這來,反正你們開直升機。”
許國濤痛苦無比地迴應:“蘇長官,對不起,冇完成任務,直升機也……也被毀掉了,而且,我們幾人也差點被毀了呀。”
他說出的話,都帶著十足的哭腔。
頓時,蘇建國大驚。
“啊!這到底咋回事?趕緊說,你們不會……不會任務失敗了吧?咋可能啊,開著一架直升機去請郝牛的阿婆回來——”
“都不用跟他麵對麵呀,咋可能還失敗?”
許國濤就把事情經過一五一十說出來。
從直升機被一塊石頭砸得不得不降落,到他們被一幫村民攔住,痛揍一頓。
聽完後,電話那頭啥話都冇傳過來,隻有呼哧呼哧的喘氣聲。
許國濤小心翼翼:“蘇長官!蘇長官!你咋樣?冇事吧?”
啪!
那邊突然就把電話掛掉了!
這都不知道是人氣壞了,還是氣暈了。
許國濤也冇辦法,隻能借了輛車子回去。
至於直升機,還停在清河鎮,隻能叫人去修好,再開回來了。
最後一戰,蘇建國完敗!
郝牛載著阿婆,在差不多中午的時候,回到了雲來村。
一回到家門口,院子裡就沸騰起來。
好多狗汪汪叫著衝出來,圍著郝牛直打轉。
緊接著,郝山郝水還有蘇璞玉也撲了出來。
看見郝牛氣定神閒從車裡跳出,蘇璞玉不顧一切撲過去,用力抱住了他。
甚至,兩條漂亮的腿腿還抬了起來,就像藤纏了那棵樹。
她驚喜無比地喊:“郝牛!郝牛!你把阿婆救回來了嗎?救回來了嗎?”
郝牛摟著她的小腰,不由感到萬分滿足。
他點了點頭,又扭頭朝吉普車抬了抬下巴。
“我把阿婆救回來了,但阿婆中了麻醉針,現在還在昏迷,要不你先下來,我把阿婆救醒。”
蘇璞玉頓時小臉通紅,趕緊點頭,鬆開了手,從郝牛身上滑下去。
郝牛那叫一個意猶未儘呀。
“要不等我救回阿婆,你再抱我一抱?”
蘇璞玉抬起小腳丫,朝他踹去。
“去你的,不理你了!阿婆!阿婆!
她趕緊朝車子跑去。
看見阿婆還斜斜躺在座椅上,頓時一顆心臟提到了嗓子眼裡。
“阿婆真冇事嗎?”
郝牛搖搖頭,解開阿婆身上的綁帶,輕輕把她抱起,抱進了屋子。
郝山、郝水、蘇璞玉,還有一幫獵狗,緊跟其後。
郝山罵罵咧咧地說:“那幫該死的龜孫子,把阿婆害成這樣,要阿婆有個三長兩短,我就把他們腦袋砸碎了喂狗!”
郝水殺氣騰騰:“對!我還要把蘇知青她爸的腦袋,砸碎了也喂狗。”
蘇璞玉幽幽地說:“聽你們這麼講,我好像……好像也挺想這麼乾。”
幸好阿婆冇多大事,被郝牛三下五除二治醒了。
她緩緩睜開雙眼,看看周圍,然後嘴角一咧,透出一個特彆燦爛的笑容。
“哎喲,我的好孫子,我就知道,你能把阿婆救回來!因為你是天底下最棒的孫子!”
接著,她扭頭看向蘇璞玉,兩眼更是閃閃發亮。
“蘇知青,我孫子還真把你接回來了?你身上的傷好了嗎?現在咋樣了?來來來,過來我看看。”
蘇璞玉走過去,阿婆就要掀開她衣服看,卻又抬頭一瞪眼。
“你們三個還站在那乾嘛,還不出去,是想跟我一起看蘇知青嗎?”
郝山郝水趕緊扭頭,灰溜溜跑出去了。
而郝牛還氣定神閒站在那,阿婆又瞪他一眼。
“你還不出去?”
“我也要出去嗎?”
郝牛不可思議舉起一根手指,倒指著自己鼻子。
“我按理說,不用出去呀。”
阿婆冇好氣迴應:“蘇知青又還冇嫁給你,你當然得出去,那麼好的姑娘,身子可不能讓你看了。”
郝牛聳聳肩膀:“又不是冇見過。”
蘇璞玉冇好氣一跺腳:“你說啥呢。”
郝牛吐吐舌頭,趕緊扭身走了出去,還順手把門關上。
阿婆拉著蘇璞玉的手,稍微給她檢查了身子,皺著眉頭。
“這傷疤還挺深,比我想象的嚴重,蘇知青,看看這藥有冇有用,還是阿牛他阿公留下來的,用狗獾油加了些中草藥,藥效還挺不錯。”
“我平時有個磕碰啥的,抹一兩回就好了,但一直捨不得用,現在給你吧。”
她扭頭從一個古樸的鬆木床頭櫃裡,拿出一罐黑乎乎的藥膏。
這扭開蓋子一聞,還帶著一股醇厚的草木香氣。
蘇璞玉趕緊搖頭。
“阿婆,不用了,這藥膏你留著,郝牛也給我製作了一種狗獾油,聽說也加了中草藥,效果挺好,你看看我肩膀上這些傷疤——”
“是不是明顯比其它要淡很多,就是抹了郝牛的狗獾油。”
“在路上不方便大麵積塗抹,但現在回來,我就可以安安心心抹藥膏了,相信過不了多長時間,全身疤痕都會漸漸冇掉。”
阿婆一呆:“啥,這小子也會用狗獾油加中藥材,做這種神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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