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大秦:天幕盤點我是千古女帝 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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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後,六十萬秦軍在王翦的統領下,浩浩蕩蕩南下攻楚,穩紮穩打,步步緊逼,最終擊破了楚軍的主力,將楚國的廣袤大地收入囊中。】
【最後,王賁北上攻燕,擊敗太子丹率領的燕軍,攻克薊城,燕國覆滅。】
【至此,五國已滅!僅剩齊國孤懸東方,一場終結六國割據的終極對決,即將拉開帷幕】
話音落定,大秦百姓心情複雜萬分。
秦國百姓自然是驕傲的。
一路聽下來,他們大秦從未割地賠款、一直是登頂巔峰的存在。
而其他六國舊民聽的那是難受又冇招。
這麼聽天幕講述,好像確實技不如人,也不如人家國家。
可事實才讓人更難受。
【公元前221年,秦國統一六國的大業迎來了最後的決戰。】
【秦將王賁率軍突襲齊國北境,勢如破竹,齊王在齊相後勝的勸說下不戰而降,齊國滅亡。】
【至此,39歲的秦王嬴政奮六世之餘孽,完成了前所未有的統一霸業,建立了中國曆史上首個一大統王朝秦朝。】
“母親,兒臣些許乏了。”嬴清樾緩緩起身,裙襬隨著動作輕掃過地麵,語氣裡帶著幾分難掩的倦意。
“既如此,便快些回宮歇息吧,仔細養著精神。”趙夫人抬眸,目光落在她略顯疲憊的臉上,語氣滿是關切。
“謝母親體恤。”嬴清樾微微躬身行禮,聲音放柔,“那兒臣便先告退了,改日再來看望母親。”
“去吧。”趙夫人頷首,望著她的眼神裡藏著暖意。
【嬴政也成為了中國首位完成大一統的帝王,結束了中華大地長達數百年的諸侯割據時代,進入了郡主**的帝國時代。】
【嬴政以自己功蓋三皇,績超五帝為由,采用三皇之皇,五帝之帝,自稱始皇帝,成為中國曆史上首位皇帝。】
【同時,並命李斯打造刻有受命於天,既壽永昌的傳國玉璽,以證皇權天授正統,且祈江山永固,帝業長存!】
【還把“朕”這個本人人可以用的稱呼,變成了皇帝專用。】
【此時的嬴政已站在權力的最高巔峰,同時他也成為了真正的孤家寡人。】
孤家寡人?
這是李斯等人所冇想到的。
天幕既如此說。
而嬴政卻是愣怔片刻,隨即扯了扯唇角,眼底閃過一絲瞭然。
【好了,本期上半部分內容結束啦。】
【下期視頻我們再來講講始皇帝統一後,為何苛政猛於虎?施行暴政!】
【在本期視頻的最後,up主給大家留下一個問題,那就是你們覺得秦始皇是暴君嗎?】
【拜拜各位~我們下週見~!】話落,天幕驟然消失,歸於平靜。
待眾人反應過來後,才意識到天幕說的話。
暴君?這這這
天幕的光暈徹底消散在鹹陽宮的穹頂之上,殿內陷入一陣死寂,隻餘下燭火劈啪燃燒的微響。
李斯、馮去疾等朝臣僵在原地,眼神躲閃著,偷偷用餘光去瞥身前人的臉色,生怕一個不小心惹怒陛下遭殃。
這位剛被天幕稱作“孤家寡人”,又被拋出“暴君”之問的帝王,此刻正垂著眼,指尖漫不經心地摩挲著腰間的玄玉圭,看不清神色。
方纔天幕消失前的話語,像一塊巨石砸進平靜的湖麵,在眾人心中掀起驚濤駭浪。
“暴君”二字,是他們連想都不敢想的詞彙,如今卻被當眾拋出,還成了天下人議論的議題。
李斯喉結滾動,剛想上前說些什麼圓場,卻見嬴政忽然抬了眼,那雙深邃的眼眸裡冇有怒色,反而帶著一絲極淡的、耐人尋味的笑意。
“暴君?”嬴政薄唇輕啟,聲音不高,卻在寂靜的大殿裡清晰迴盪,“天幕倒是敢說。”
男人緩緩轉身,玄色冕旒上的珠串輕輕晃動,遮不住眼底那抹睥睨天下的銳利,“朕掃**、定四海,結束數百年戰亂,若這是暴。”
“朕統一文字、度量衡,築長城以禦外侮,若這也是暴——”
“那這暴君之名,朕擔下了。”話音落下,他轉身望向暮色沉沉的天際,背影孤絕卻挺拔。
任天下人如何評說,自有定論。
李斯等人嚇得連忙跪地,連聲高呼:“陛下息怒!”
“都起身吧。”
“扶蘇你跟我來。”
回到宮殿中,嬴清樾屏退了殿內其餘侍女,隻留青禾在身側,這才抬了抬眼,示意她開口。
“主子,方纔從章台宮那邊傳來訊息,天幕剛亮起時,陛下便讓人即刻傳了大公子過去,全程都在陛下身側一同觀看。”青禾壓低聲音,語速急促,眼底滿是擔憂。
“知道了。”嬴清樾走到窗邊,望著庭院裡被夜風拂動的竹影,聲音不鹹不淡,聽不出情緒。
可青禾卻按捺不住,上前一步,欲言又止,最終還是咬了咬牙道:“主子,這天幕的出現實在蹊蹺,如今陛下獨召大公子在側,會不會會不會對主子您的處境有影響啊?”
“有什麼影響?”嬴清樾反問。
“陛下對大公子本就看重,如今有了天幕會不會當即立儲?而這天幕之上的昭聖帝君,又是否是”
是大公子扶蘇?
嬴清樾指尖輕輕叩著窗欞,沉默片刻後,眼底閃過一絲淡淡的瞭然。
誰知道呢。
要說看重,誰人不知?
正因看重,想必父皇此刻的心情才最為複雜。
“父皇自然看重長兄。”她緩緩開口,聲音清冷如常,但指尖無意識地在竹簡上劃過的一道淺痕,泄露了她內心的審慎。
她抬起眼,目光彷彿穿透宮殿的阻隔,看到了章台宮內的那對天家父子。
“父皇雄才大略,一心要為大秦奠定萬世基業,兄長立儲自是當然。”
青禾小聲道:“那主子我們該如何應對?”
嬴清樾走到殿中懸掛的巨幅四海輿圖前,仰望著那片嬴政一心要掌控的江山。
“不動。”她吐出兩個字。
“不動?”青禾忍不住壓低聲音,將未儘之語傾吐:“會不會讓大公子在陛下麵前,占得更多先機?”
“先機?”嬴清樾聲音平和,卻帶著洞悉一切的淡然,“天幕懸空,萬民共睹,其所展現的是前所未見之景,誰又知道是好是壞呢。”
這並非父親予誰的一份厚禮,而是一把懸於所有人頭頂的、無人能握的雙刃之劍。
兄長在父王身邊,看得固然更近些。
但看得越近,一言一行,在父王眼中也就越是清晰,越是無所遁形。
福兮禍之所伏,此刻的近,未必是好事。
“去查清楚。”嬴清樾走回案前,姿態從容地坐下,“天幕之後,鹹陽城內各方都是何反應。尤其是那些平日裡不聲不響的宗室和老臣。”
她的目光投向窗外那片已然恢複平靜、卻深深印在每個人心中的天空,眼底深處掠過一絲極淡的銳芒。
“風雨欲來,我們靜觀其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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