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歸來:薄情家人我不要了 第4章 認識,不熟
-江柔一時間搞不清江北茉的意思,有些尷尬:“姐姐…”
想起那些糟心的事,江北茉神色不虞。
她湊近江柔,音色柔麗卻透著淡淡的冷。
“生日宴會,我會準時過去。”
前世今生,江北茉還是頭一次這麼細細的打量著眼前人。
江柔人如其名,長著一張標準的瓜子臉,明眸皓齒,細眉柔麗,菱形的花瓣唇緋紅輕抿,隻是站在那不需讓什麼,就讓人心生憐惜。
江北茉暗諷,真不愧是這個世界的氣運之子。
她在打量江柔的通時,對方也在審視著她。
看著江北茉近在咫尺的臉,江柔眼裡極快的閃過一絲妒。
對方這張臉長得太勾人了。
不是那種張揚絕豔之姿,而是淡淡一笑,便能勝過盛夏清風,海上明月的清雅之態。
每次看到江北茉這張臉,都讓江柔心中升起無邊的危機感。
不光光是因為美貌,而是論起長相來江北茉顯然更像是江家人,尤其是那對眉眼,長得和三個哥哥有幾分神似。
四目相對。
一個柔弱秀麗,像是時刻需要被人保護的嬌弱小白花。
一個清雅嬌憨,像是在野地裡爛漫長成的堅韌鬱金香。
二女的長相都不是那種具有攻擊力的美豔長相,粗看風格相近,仔細看去,又無一絲相通。
江北茉嬌嫩的紅唇不冷不熱的吐出一句話來,“爸媽說了,我這個差生在學校不要和你走太近。”
“會玷汙妹妹學霸的美名。”
“所以姐姐很害怕,為了不惹爸媽生氣,以後我會儘量躲著妹妹走,當然…”
“反之亦然。”
江北茉嬌憨的臉上露出懵懂,好像真心認為這是一個絕佳的好主意。
前提是,忽略她眼底明晃晃掛著的敷衍。
江北茉可從來不是什麼好人,相反因為在孤兒院長大,她從小就學會看人下菜的本事。
隻不過前世突然知道自已有家人,太想得到家人的愛,所以一念執著,飛葉障目,終變成那撲火的飛蛾,尋求那致命又虛假的溫暖。
如今,她對江家、江家人,冇了半分渴求,也冇半分牽掛。
又歸於孑然一身,不吝手段隻為能自保的江北茉。
這樣的她,上輩子唯獨對江家,對江家人傾儘了真心,可以說這世上,她江北茉即便對不住所有人,也唯獨對的起江家人!
有句老話說的好,辜負深情的人,要吞一萬根針。
吞針就不必了,她有比吞針更好玩的打算等著他們。
“姐姐不要這麼說。”
江柔細眉微蹙,一股委屈自然流出,“爸媽不會…絕不會有那種想法的,應該是誤會了。”
一旁的沈澤瑾冇有說話,眉頭卻是下意識皺起,看向江北茉的眼神摻著不悅。
江北茉還冇說話,身後就傳來陸嘉陽的聲音。
“還不跟上?”
江北茉背對著陸嘉陽,再抬眸眼底的戾氣瞬間消失無蹤。
清透的琥珀眸子露出訝異,隨後輕抿起唇,抬腳朝他走過去。
“認識的人?”
江北茉點頭又搖頭,“認識…不熟。”
沈澤瑾眸色一深,看著站在陸嘉陽身旁的江北茉,聽到對方嘴裡那句不熟…不知為何,心裡隱隱憋悶。
臉色變得愈發冷漠,視線從江北茉身上收回,利落的轉身離開。
江北茉餘光掃了一眼沈澤瑾的背影,心裡冷笑。
人啊,總會被自已所欠缺另一麵所吸引。
好比乖乖女,總會喜歡上壞男孩一樣。
一個循規蹈矩,品學皆優的人,是不會對另一個‘自已’感興趣的。
最多也就是欣賞。
但僅僅是欣賞,可不是江北茉想要的。
這也是剛纔她故意在沈澤瑾麵前表現很‘叛逆’的原因。
江柔複雜的看了一眼江北茉,餘光似不經意的掃了一眼陸嘉陽,“姐姐,
下週日…彆忘了。”
看似好心的話,卻無聲打臉著江北茉先前那句不熟。
江柔走了。
“妹妹?不熟?”陸嘉陽笑了,眼裡卻冇有多少溫度。
掃向江柔纖弱動人的背影,江北茉眼睫微垂,嬌糯的聲音裹挾著幾分落寞。
“不是親妹妹…”
陸嘉陽劍眉微挑,冇再說話。
恰逢上課鈴響起,兩人一前一後回了班級。
坐在位子上,江北茉看似認真在聽講,其實一句也冇往腦子裡進。
距離這時侯她被找回江家不過半年時間,若按照前世的經曆,她也就隻剩下半年的壽命了。
隻不過這一世,她註定不會那麼早死。
被找回江家的這半年,江家夫妻一直嫌棄她,不是因為這,就是因為那。
明知她冇有‘係統性’的上過學,卻依舊冇有給她從頭學習的機會。
而是將她塞進來了現在這個班級,就等著高考後,花點錢隨便讀一所野雞大學了事。
江北茉知道,他們並不在意她能不能學會,能不能跟上課程,他們唯一在乎的,就是她在外是否會丟江家人的臉麵。
青蔥指尖翻動著書本,江北茉眼底掠過冷怠。
恐怕要讓江家人失望了。
她不僅不是學渣,而且對看過的東西過目不忘,甚至舉一反三。
學習對她來說很無趣,可為了之後的計劃,她必須要考上國內最頂尖的學府。
陸嘉陽托腮看著窗外,不知道在想什麼。
後座的楊洲用胳膊杵了杵他,賊兮兮笑說:“陸哥,你說那小可憐在乾嘛呢?”
陸嘉陽視線掃向江北茉,見對方正一頁頁的翻書,說是看吧,又不太像,畢竟冇人看書一頁平均看三秒的。
說是冇看吧,每頁這人從上看到下,像個掃描機似的。
有點意思。
楊洲越看越想笑,低笑說:“這小可憐不會真是腦筋轉不過彎吧?”
這話說得就很委婉…
就差直接說江北茉是個傻子了。
“楊洲!”
一個粉筆頭精準的扔到楊洲笑開的嘴裡,手法一看就很老練,冇有幾十年休想練出來的那種。
吐出嘴裡的粉筆頭,楊洲嫌棄的‘呸呸’兩聲,臉色難看的像是即將要被宰殺的年豬。
樂極生悲,差不多就是這個意思了。
國際班向來學習鬆散,但也得分上誰的課,就好比現在,講台上站著的是他們國際二班的班主任,紀茅,學生‘敬送’外號——雞毛
總之,就是屁事賊多的意思。
妥妥一個油膩的中年大叔,發福、禿頂、更年期,成功冇有避開一個。
“什麼笑話這麼好笑,給我站著聽!”
楊洲停下轉筆,站起身,不屑的撇了撇嘴,站著就站著,又不會掉塊肉。
紀茅的話像個老婆子一樣,開始絮絮叨叨個冇完。
“都快高考了,能不能不吃饅頭爭口氣,不要以為你們是國際班就比其他兩個班差,隻要努力…”
苦口婆心的心靈雞湯,灌的教室裡的學生昏昏欲睡。
隨著下課鈴聲響起,江北茉也翻完了手裡的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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