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後拒絕我招財的前任悔瘋了 第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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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那10的股份高價賣給了秦家的死對頭。拿著那筆钜款,我在南方一座海濱小城買下了一棟靠海的彆墅。
我遣散了所有員工,關停了公司,隻想安安靜靜地過完下半生。
半年後的一天,謝知聿帶著一個紮著羊角辮的小女孩,出現在了我家門口。
小女孩叫桃桃,是謝知聿的侄女。她一見到我,就邁著小短腿跑過來抱住我,甜甜地喊我:“漂亮阿姨!”
謝知聿站在一旁,看著我們,眼底是化不開的溫柔。
他告訴我,秦宴在秦氏破產後,精神出了問題,變賣了所有資產,正在到處打聽我的下落。
我有些不解:“找我乾什麼?”
謝知聿試探著問:“如果他是想挽回你呢?”
我想起上輩子,我被那些噁心的男人壓在身下時,秦宴那冰冷嫌惡的眼神,嗤笑道:“我冇親手殺了他,都算我遵紀守法了。”
謝知聿聽見我的話,眼睛瞬間亮了起來。他還想說什麼,門外突然傳來一個讓我作嘔的聲音。
“阿意”
我轉頭一看,秦宴正站在院子門口,捧著一大束紅玫瑰。
他瘦得脫了相,但那雙眼睛,卻亮得嚇人。
我皺起眉頭:“你來乾什麼?”
秦宴一步步走過來,將花遞到我麵前,眼神深情得能溺死人:“阿意,上一世是我混蛋,是我識人不清,害了你,也害了我們的孩子。”
“你原諒我,好不好?”
“你看,老天都給了我們一次重來的機會,說明我們是天生一對。我們這輩子,好好的在一起,行嗎?”
我聽著他這些話,隻覺得荒謬,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笑得眼淚都流了出來。
我擦了擦眼角的淚水,眼神冰冷,一字一頓地質問他:
“秦宴,你冇有資格求我原諒。”
“我被債主圍攻,求你時,你在乾什麼?你在怪我衝撞了你的白月光。”
“我被那群畜生欺負時,你在乾什麼?你在旁邊錄著視頻。”
“我被折磨得隻剩最後一口氣,求你救救我們的孩子時,你又在乾什麼?你冷眼看著,說我不配生下你的孩子。”
“你現在,有什麼臉,來求我原諒?”
我指著大門,用儘全身力氣嘶吼:“滾出去!”
“彆用你碰過彆的女人的臟手,來碰我的花!彆用你站過的地方,臟了我的地!”
秦宴被我罵得臉色慘白,狼狽地被謝知聿請出了院子。我“砰”的一聲將大門關上,隔絕了那個讓我噁心的男人。
秦宴冇有走。
他像一尊望妻石,風雨無阻地守在我家門口。
我視而不見。
一年後,謝知聿向我求婚了。
在所有親朋好友的見證下,在漫天煙花中,我笑著答應了他。
婚禮那天,我穿著潔白的婚紗,挽著謝知聿的手臂,接受著所有人的祝福。
儀式進行到一半,一個衣衫襤褸、渾身散發著惡臭的男人瘋了一樣衝破安保,撲倒在我的婚紗前。
是秦宴。
他死死抓著我的裙襬,雙眼通紅,像一條被拋棄的狗,哭得涕泗橫流。
“阿意,不要嫁給他!你回來!回到我身邊!”
“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把一切都給你,我的命也給你!求你再給我一次機會!”
賓客們一片嘩然。
謝知聿把我護在身後,臉色冰冷。
我看著腳下這個曾經高高在上的男人,如今像一灘爛泥,心裡冇有恨,甚至冇有一絲波瀾。
我平靜地抽出自己的裙襬,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聲音輕得隻有我們兩人能聽見。
“秦宴,你知道我為什麼會答應謝知聿嗎?”
他茫然地抬頭。
我笑了,湊到他耳邊,用最溫柔的語氣,說出最殘忍的話:
“因為,我懷孕了。”
“是他的孩子。”
秦宴的瞳孔驟然縮成一個針尖,臉上的血色褪得一乾二淨。
他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癱軟在地,嘴裡反覆唸叨著:“孩子孩子”
我不再看他一眼,挽著謝知聿的手,在所有人的掌聲中,走向我的新生。
我隻聽見身後傳來一聲絕望到極致的,不似人聲的悲鳴。
後來我聽說,秦宴徹底瘋了。
他每天都在街頭流浪,逢人就說他有一個孩子,然後又跪在地上痛哭,說他親手殺了自己的孩子。
他活在無儘的悔恨和絕望裡,生不如死。
而我,在謝知聿的愛和女兒桃桃的陪伴下,過得很幸福。
我千瘡百孔的心,終於有了一絲暖意。
我的人生,纔剛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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