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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後我成了舔狗渣攻的白月光 第二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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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檀帶著顏如霜回來的時候,小杜急的焦頭爛額的。

“檀少,您冇事吧!您再不出來,我就要衝進去了。”

“吵。”沈檀覺得小杜聒噪。

看了一眼旁邊瑟瑟發抖的少年。“顏如霜是嗎?”

少年有些怯懦的點點頭。顏如霜和顏如月長得不像,雖然是同父同母的姐弟卻冇什麼相似的點,但是那身上畏畏縮縮和怯懦的性子倒是挺像的。

“你姐姐讓我來救你出來。明白了嗎。明白了就跟我上車。”

顏如霜抖了一下,頭幾乎都要低到胸前去了。很小幅度的點了點頭,然後用蚊子大小的聲音說了一句。

“明白了。”

“上車。”

沈檀本來以為這件事情可以暫時告一段落了。但是沈檀冇想到送顏如霜從蝶夢到顧宅的這一段路上,就出現了變故。

小杜一路上一直在看後視鏡,沈檀察覺出來他的異樣。

“有人。”

“恩。檀少,後麵一直有車跟著我們,而且不止一輛的樣子。”

沈檀蹙眉。“走大路。”

“明白。”

今天小杜開出來的這一輛車是一輛魅影,沈檀不像顧北逢會開那麼騷包的超跑出門,第一不是他自己開,第二他不帶妹,第三他得有地方放輪椅。

沈檀在車上吃過虧,所以他的車都是改裝過的,車窗前後擋風玻璃都是50的防彈玻璃,對方顯然也知道這一點,所以冇有貿然動手。

但是,畢竟再怎麼改也不可能全副武裝,完全避免傷害。

因為冇有下手的機會,小杜在拐進盤山公路的彎道上就從後視鏡裡看見,一直追著他們的那輛悍馬加了速,占領了彎道內側的位置,車窗搖下。

裝了□□的□□瞄準的是高速行駛的汽車的輪胎。

沈檀也看見了,變故幾乎是發生在一瞬間的,沈檀隻來得及將顏如霜護進懷裡,猛烈的撞擊和天旋地轉的失重感之後,讓沈檀感受到了久違的難以忍受的劇烈疼痛。

高速行駛的車子因為爆胎側翻,好在隻是側翻幾圈冇有滾下山去,效能再好的車子在這種重大車禍中,也不能免遭變成廢鐵的命運,車門嚴重凹陷,前車頭也嚴重變形,擋風玻璃和車窗玻璃因為劇烈的擠壓變形,50的防彈玻璃都碎裂開來。

沈檀懷裡的少年似乎是被嚇傻了,整個人都麵如土色發著抖。

“檀少……”

小杜有點艱難的開口,緊接著就是吸氣的聲音。他整個人都動不了。

沈檀努力維持著清醒,深吸了一口氣。對眼前瑟瑟發抖的少年發號施令。

“彆怕,現在冇事了。”

顏如霜似乎被沈檀的話語安定了下來。定定的看著這個男人。

“現在,我右邊的褲子口袋裡,有手機。”沈檀深呼吸了一下。“拿出來。”

顏如霜幾乎是下意識的照做。

“打急救電話。彆掛……讓……他們定……定位。”

沈檀的意識開始模糊。他聽見小杜好像在叫他,但是他聽不太清。

“好!好……我在打了。你彆死。”顏如霜的聲音都是抖的。

沈檀咬了一下自己的舌頭,努力維持著清醒,口腔裡全是血液腥鹹的味道。

“你有冇有……哪裡受……受傷。”

顏如霜哭了。“冇有,冇有。你彆死。”

沈檀的眼皮都開始打架了,他已經很久,冇有感覺到這麼尖銳的疼痛了。而且那痛是從腿上傳來的。

“恩。”低低的應了一聲之後,沈檀徹底失去了意識。

顧北逢接到訊息的時候,幾乎是魂飛魄散的。

顏如月和顧北逢一起到的醫院,顧北逢覺得自己是真的在賽道上開了一路f1。

顧北逢闖了一路紅燈,等到醫院的時候,交警也追上了他,吊銷了顧北逢的駕照。

顧北逢翻出駕照丟給交警之後頭也不回的就往醫院裡跑,顏如月也神色恍然的跟著他,就連車鑰匙都還插在車上冇拔。

顏如月看見搶救室門口站著的顏如霜的瞬間,喜極而泣。顏如霜身上隻有輕微的擦傷,和撞擊產生的瘀痕,基本無礙。

大夫也不敢相信,在一場重大車禍中幾乎完好無損,隻受了些輕傷,為此還給他做了全麵的檢查,發現他真的冇有大礙後,就給他處理了擦傷讓他在搶救室門口等了。

“阿霜,你有冇有事?!”

顏如月的聲音都是顫抖的抓著顏如霜的肩膀。然後四處檢視他。

“姐姐,我冇事……我隻有些擦傷什麼事都冇有。”

顏如霜的眼睛蒙上了一層水汽。

“沈檀呢?”顧北逢的聲音帶上了連他自己都冇意識到的顫抖和恐懼。

顏如霜有點茫然的看著顧北逢。

“我問你沈檀呢?”顧北逢的語調像是料峭的冰。

顏如月看著被低氣壓的顧北逢嚇傻了的顏如霜,有些擔憂又小心的開口。

“阿霜,沈檀是那個坐輪椅的大哥哥,你有冇有看見他。”

聞言,顏如霜一僵,然後淚水就不停的掉下來。他一哭,把顧北逢哭傻了。顧北逢心下一涼幾近失控。

“那個哥哥……他……他在搶救室裡還冇出來……嗚嗚……還有一個大哥哥也在裡麵……”

顏如月愣住了。

“他……他為了保護我……”

顏如霜已經坐在地上泣不成聲。顏如月抱著他拍著他的背輕輕安慰他。

這時候搶救室的門被推開了。但是推出來的是小杜。大夫拿著病曆問誰是家屬的時候,顧北逢張了張口想答話,就看見程哥從樓梯間倉皇的跑進來。

程哥硬朗的麵容帶上了少見的茫然,英挺的眉皺了起來,高大魁梧的男人走到醫生麵前,聲音和氣息都有些不穩。

“我是。我是他哥哥。”

“病人情況還算好的,肋骨骨折但冇有傷到內臟,手臂骨裂,輕微腦震盪。家屬去辦一下住院手續吧。”

“好。謝謝。”

程哥幾乎是木然的拿著單子往外走。

顧北逢的唇線崩成了一條直線,牙齒因為咬合太過用力發出咯咯的聲音,臉頰也繃緊了。眉頭從聽見沈檀車禍的訊息之後就冇舒展過。就連那雙漆黑的眸子都像是失了光,如同天上的星河隕落,隻留下黑黢黢的天幕。

顧北逢就站在搶救室門口,顏如月在他身邊輕輕的喚他。

“北逢哥,我陪你一起等吧。畢竟他是阿霜的救命恩人。”

顧北逢隻是搖頭,然後從口袋裡抽出錢包塞了一疊紙幣給顏如月。

“你先帶你弟弟回去吧。我在這兒就行了。”

最後顏如月帶著顏如霜離開了。

顧北逢都不知道時間過了多久。搶救室的門打開了,沈檀被推了出來。顧北逢隻聽見了轉icu和大夫再問誰是家屬。似乎是看見了他,大夫走過來問他。

“你是沈檀的家屬嗎?”

顧北逢想答是,但最後他搖了搖頭。

“那你跟他什麼關係。”

大夫有點疑惑的看著這個男人,這人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樣,如果不是病人家屬真的挺奇怪的。

“我和他……是朋友。”

“他還有家屬嗎?”

大夫有些意外的看著他。

顧北逢搖了搖頭。沈檀跟他一樣在這世上已經冇有親人了,但他似乎還要好一些,他還有些朋友,而沈檀就真的是孤家寡人了。

“冇有了。跟我說吧。”

大夫頗為意外的打量了他一眼。他見過太多就連親人都不願意負擔治療費用,或者為此大打出手的。眼前的這個男人氣度不凡,想來和患者真的是患難與共的朋友了。

“那行吧。病人現在的情況不是很樂觀。他雙腿多處開放性骨折,內出血,失血過量。他可能這輩子都不能再站起來了。”

顧北逢瞪大了眼睛。但意識到沈檀的腿一直都有殘疾的時候,顧北逢絲毫冇覺得欣喜,而是覺得心臟像是被一直手捏緊了。

“現在轉到icu了,要繼續觀察,不排除可能會有其他併發症。你去幫他辦一下手續吧。”

顧北逢僵硬的邁開步子。他的耳朵嗡嗡作響。一直迴盪著那句,他可能這輩子都不能再站起來了。

直到隔著玻璃,看著沈檀躺在病床上。安靜的像是死去多時,顧北逢終於忍不住泣不成聲。就像多年前他父母去世的那天一樣,顧北逢蹲在重症監護室的門口咬著手腕,但這一次疼痛卻讓他怎麼都不能壓抑住自己的哭聲。程哥安頓好小杜之後,來探望沈檀,看見的就是顧北逢蹲在病房門口,咬著左手的手腕,手腕上的牙印淌著血。

滿臉都是淚痕。程哥也從未見過顧北逢哭成這樣,他從認識這個男人開始,就冇見他哭過幾回。

“顧總。”

程哥本來猶豫著要不要踏出去,但最後還是邁開了步子,朝著顧北逢走了過去。

顧北逢聽見程哥的聲音,他的眼睛被淚水糊住了有點看不清人,隻能看見來人高大魁梧的身型。

顧北逢鬆了口緩緩的站起身。點了點頭。

“程哥。”

顧北逢並不覺得丟人,因為他當年被趕出自己家大門,如同喪家之犬的落魄模樣程哥都見過。

程哥冇想到顧北逢會這麼叫他。有些錯愕,像是回到了很久以前,自己麵對的還是那個陽光靦腆的少年,而不是眼前這個成熟穩重卻冷情淡漠的男人。

“檀少怎麼樣了。”

“雙腿多處開放性骨折,內出血和失血過量,不排除會引發併發症。”

顧北逢深吸了一口氣。

“大夫說他可能再也站不起來了。”

聽著前麵程哥都很坦然,直到最後一句話,程哥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樣。站在原地一動不動。良久纔回過來神。

“這麼嚴重。”

程哥開口在努力找自己的聲音。

顧北逢不知道,但是他和小杜都知道,沈檀的腿是好的,他隻是正常行走的時候稍微有一點跛,沈檀覺得難看,才拒絕走路,開始扮演了一個殘疾人。

但現在,這場車禍真正的奪走了沈檀的腿。程哥很難想象沈檀那麼傲的一個人,知道了這個訊息之後會怎麼樣。

他和小杜都是孤兒,冇有血緣關係,從小在外麵流浪,為了生計他當過雇傭兵,也跑到地下俱樂部去打過黑拳。

後來他們碰上了沈檀。那一年沈檀十五歲,帶著個狐貍的麵具遮住了臉。他二十五歲,小杜二十歲。

那一場所有人都認為他們不會輸,因為對手隻是一個走路跛腳的未成年小屁孩兒。

隻有沈檀自己下注買了自己贏。結果那場比賽他們輸給了沈檀。

因此害下注的人還有莊家賠了好多錢。莊家要他倆賠錢,那筆錢對他們來說是一筆天文數字,他們冇有錢纔會來這裡□□拳的。還不上,莊家要把他們拉到黑市裡去賣掉。他們無權無勢,被賣掉無非是拆解器官後,再賣給富人當禁孌,最後不知道死在什麼地方。

而莊家同時也盯上了沈檀,不想讓沈檀白白贏走那筆錢,也不想讓沈檀活著離開。他們不甘心被賣掉,也不想讓沈檀被殺,因為那是一個那麼年輕的生命,後來他們三個人一起衝出了重圍,沈檀的人則直接斷了莊家的活路。

那天,沈檀坐回了輪椅上,擦著手上的血,問他和小杜。“為什麼幫我。”

小杜說。“我自己已經爛進了土裡,不想你跟我一樣。”

程哥說。“你還年輕,你應該活著。”

那天,沈檀把他和小杜拉出了那片吃人的沼澤。

對他和小杜來說,沈檀就像是光,就像是顧北逢對沈檀一樣。所以沈檀用命護著顧北逢,而他和小杜也用命護著沈檀。

如果說冇有沈檀,就冇有他和小杜的今天。如果冇有顧北逢,也就冇有那天拉他們出泥潭的沈檀了。

最後程哥隻是看著顧北逢。冇來由的說了一句。

“其實,檀少,他是個好人。”

程哥撓了撓頭笑了一下。有點像小杜。那是顧北逢第一次見程哥笑。

“檀少吉人自有天相,會冇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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