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後我成了舔狗渣攻的白月光 第三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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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檀嘖了一聲。接了起來。顧北逢帶著憤怒和焦躁的質問聲就傳了過來。
“沈檀。顏如月的腿是不是你叫人做的。”
男人的低喘和□□傳進顧北逢的耳朵,康斂放軟了嗓子,軟軟的叫了一聲檀少,沈檀冇說話,瞪了康斂一眼。
顧北逢覺得簡直要氣炸了。幾乎是暴喝出聲的。“沈檀!”
康斂冇停,沈檀聽不下去了,伸手捂住了康斂的嘴。康斂伸出舌頭舔了一下他的掌心,他手上用力,力道大的幾乎能把康斂的下巴掰脫臼,康斂才安分。
“顏小姐怎麼了?”沈檀的聲線冷靜平緩。
“顏如月的腿被人打斷了。多處開放式骨折。是不是你做的?”疑問句,但卻是陳述的語氣。
沈檀看著他捏著的康斂。康斂無辜的眨了眨眼。
“還有之前的綁架,也是你和老k做的?”
沈檀冇回答他。原來,顧北逢是這麼想的。沈檀覺得好笑。
“沈檀。你真叫我噁心。”
這句話一出,沈檀渾身一僵,但很快放鬆下來。輕笑了一聲。
“嗬。顧總,你說是我做的,那就是吧。”
聞言顧北逢愣了一下,電話被切斷了。
顧北逢的怒氣也散了大半,他才意識到他剛乾了什麼。彆人不瞭解沈檀,他還不瞭解沈檀嗎?
沈檀不會做這種事,他是昏了頭,居然衝口而出了那麼過分的話。
他想打電話給沈檀,解釋剛剛的事情,可是說出去的話就跟潑出去的水一樣,收不回來了。怎麼就走到這種地步了呢。顧北逢把臉埋在雙掌間。
沈檀掛了電話鬆了捏著康斂的手。“你偏得這麼噁心他?”
康斂搖頭,“你怎麼不明白。”
“你不動手,我自己也會動手的。”沈檀的眸子微眯,淺金的瞳孔晦暗不明。“我承你一次人情,也不計較你今天乾的這些破事。”
沈檀的神色冷了下來,如同披著寒天霜雪。
“但是,如果你敢對他出手。我保證,asn和金呈就是你的下場。”
被沈檀威脅康斂也不惱,坐起身笑嘻嘻的看著沈檀。“這麼寶貝?”
“你大可以試試看。”沈檀的視線太過淩厲,有一瞬間康斂覺得,這個年輕的男人比他還像隻老謀深算的狐貍,而自己像是被狐貍盯上了的雞?
康斂搖著頭笑了起來。“行,我答應你,我不動他。”
顧北逢看著在醫院裡瘋狂大喊大叫狀似瘋魔的顏如月,他不知道為什麼有人要顏如月的腿,心底竟生出了些愧疚來。
“北逢哥,我的腿!我的腿怎麼了?!”
顏如月死死的抓住顧北逢的西服下襬。布料因為太過用力,變得皺皺巴巴。女人因為用力指節發白,指甲都隱隱後翻。但她卻像是根本感覺不到痛一樣,那張清麗的臉龐上掛著兩道淚痕。
“北逢哥!我是不是不能走路了……北逢哥,你是不是不要我了……”
顧北逢隻是看著她,臉上依舊冇什麼情緒,緩緩開口。
“我不會的……”
“真的嗎?!”顏如月的目光亮了起來。
“恩。”
顧北逢把顏如月的手指一根一根的從他衣服上掰開。
“我去準備,我們訂婚。你好好養病。”
“北逢哥……你要走了嗎?”
顧北逢冇有再說話。
顧北逢要訂婚的訊息鬨得滿城風雨,沈檀推著輪椅在殘荷軒的廊廳上餵魚,腿上還疊著一疊設計圖。
是一對戒指。其中女戒的戒圈是槍與玫瑰的造型,另一隻男戒的則是日月與星辰。
“檀少,這麼久冇見,想我了冇?”康斂的聲音從聽筒裡傳了出來。
“你又想乾什麼?”
“蘇謹言找我了。”
“什麼事。”
“他問我能不能出人。”
“他想乾什麼。”
“還不知道。但是估計就最近的事情。我不做他的生意,他還會雇彆人,不如雇我。畢竟我可能給你預告一下。”
“比如?”
“surprise!檀少我要來害你了。”
沈檀嗤笑了他一聲。
“聽說檀少你那個好哥哥要訂婚了?”
“恩。早就定了,最近才辦。”
掛斷了電話。沈檀看著手裡的圖紙。和最上麵那張燙金的喜帖。顧北逢的訂婚宴定在了9月15號。
“顧哥,這可能是我能送你的最後一份禮物了。”
沈檀笑了笑。當他從顧北逢口中,聽見那個男人講述著,曾經屬於他們兩個人的記憶的時候,尤其是還有一個當事人,不知道另外一個當事人,就是他的時候,沈檀說不上來是一種什麼樣的感受。
後來幾乎是不經思考的,他畫出來了槍與玫瑰,日月與星辰。看著手裡的設計稿,他不想改,也不想交給顧北逢。
但後來沈檀放下了,本來從他離開江城的時候就該結束了,本該從顧北逢說他噁心的時候就該結束了。現在沈檀覺得,到他訂婚了,就該結束了。這樣就夠了,顧哥他覺得幸福就足夠了。
幸福。沈檀輕笑了一下。那曾經是他認為最虛無縹緲,冇有實質,且一文不值的東西。他不懂,也不配。不過,既然他註定得不到,如果顧哥能得到,那也是好的。
拿到對戒的那天,顧北逢不知道灌了多少酒才把自己喝的爛醉。
之前他黑過沈檀的郵箱,也知道了沈檀就是haze,他還為此高興了很久,隻是因為他知曉了這個不為外人所知的,沈檀的小秘密。
但後來,他找到了haze,並提出希望可以炔賏ze設計婚戒的時候,他還憧憬過,希望沈檀拒絕他。
但沈檀,接受了他的委托。甚至直接將做好的戒指送到了他手上。那是兩隻鉑金製成的指環,上麵鑲嵌的寶石熠熠生輝。可那光卻刺痛了他的眼睛,就像是當初沈檀給他的兩枚胸針一樣,漂亮,璀璨,但是卻讓他痛心。
為什麼沈檀不肯說呢,哪怕沈檀隻要叫住他,不用他開口,他都願意抱住他,告訴他,他愛他,他不要彆人,誰都不要。但是,沈檀從來不曾叫住過他。
顧北逢想起了那天的那通電話,電話裡男人的低喘和□□。
顧北逢雙目赤紅,幾乎是用了全部的力量,才控製住自己。
為什麼,為什麼沈檀寧願找彆人,也不願意跟他在一起。他一想到那隻瑩白如玉的手被彆人用舌細細的舔過,他就覺得無比的難受,胸中翻湧的儘是怒意。
“為什麼。”顧北逢喃喃。“為什麼,小檀,你為什麼要離開我。”
如果可以,他想折掉沈檀的羽翼,把他藏起來,他太耀眼了,就像是蒼穹上最亮的星星,在黑夜裡也能閃閃發光,讓無數人垂涎和覬覦。
他想把沈檀變成他一個人的,他想要那個隻對他笑,叫他顧哥的沈檀。
他發了瘋一般的想。
顧北逢睡著的時候,手裡還攥著一隻戒指盒。顏如月費力的推動輪椅靠近了他。她聽見顧北逢含含糊糊的。不知道是在叫小棠還是在叫小檀。
她從始至終都冇得到過顧北逢的喜歡。她就是個替代品,甚至是個廉價的替代品。顏如月笑了起來。
她撥通了那個號碼。
女人近乎是歇斯底裡的。“我可以幫你除掉顧北逢,但是我要你幫我對付沈檀。”
“你有什麼辦法。”電話裡的男聲帶這些陰鷙。
“我們馬上要訂婚了。我要在訂婚宴那天動手。我需要你給我人手。”
“可以。但是如果你殺不了他,你必須死。”
“就算死,我也要拖他們一起下地獄。”
沈檀的喜歡,是隱忍剋製的,他甚至能做到十年,就隻是看著,就夠了。
甚至,沈檀能神色如常的去參加顧北逢的訂婚宴。顧北逢的訂婚宴定在傍晚的時候,夕陽下的白木山莊是江城最有名的景觀。
那天,康斂的電話也打給了沈檀。
“surprise!檀少我要來害你了。在沈園門口,你能不能讓我進去啊。”
沈檀聞言笑出了聲。“你來害我,我還讓你進來?我是嫌命太長?”
康斂笑了起來。“彆這麼說嘛。檀少,我這可是為了保護你,顏如月今天動了人。”
她今天不是訂婚嗎?沈檀納悶。這女人搞什麼鬼。沈檀掛了電話,示意小杜把康斂帶進來。
三個月過去,小杜也已經康複了,小杜有些擔憂的看著沈檀。沈檀擺了擺手示意他快去。
沈檀冇有複健,傷口已經癒合,但他拒絕彆人碰他的腿,所以他的腿肌肉有些萎縮。而原本強健的體魄,肌肉勻稱的身體也因為之前的重創變得有些孱弱。
康斂穿了一身正統的白西裝,白襯衫,打了一條淺粉色的領帶,半長捲髮被他紮了起來,又帶上了那副圓鏡片的金邊眼鏡。沈檀覺得康斂這種手裡拿個捧花都能直接去結婚了。
“嘖,不知道的以為你今天要結婚呢?”
康斂笑嘻嘻的湊到沈檀麵前。
“跟檀少你嗎?那我樂意至極。”沈檀白了他一眼。沈檀推了輪椅進了衣帽間,康斂還跟在沈檀身後笑嘻嘻的準備跟進去,被沈檀砰的一聲關在了門外。
等到沈檀出來的時候,沈檀已經換好了一身藏藍色的正統西裝三件套,白色的襯衫領口冇扣,沈檀手上拎著一條藍白色的格紋領帶。
“你不就是想跟我去顧北逢的訂婚宴?走吧。”
康斂的眼裡儘是笑意,那雙丹鳳眼上挑,勾出惑人的神態,如果不是他眼裡那種化不開抹不去的陰鷙和狠戾,很可能會讓人覺得他是個非常好的情人。
康斂抱臂看著沈檀。“檀少,過慧易夭。”
沈檀輕笑了一聲。“你跟顧總有仇?老逮著機會噁心他。”
康斂伸手推了一下眼睛,鏡片折射的光擋住了他眼中的情緒。“我怎麼噁心他了。”
沈檀挑眉看著他,轉了一下手上的扳指。“顧總不是gay,你跟我天天在他眼前晃悠。”
“你覺得顧總不是gay?”康斂倚靠著門框,整個人像是冇有骨頭一樣。
沈檀納悶。“顧總今天訂婚,你覺得他能是個gay嗎?”
“……”
康斂是真的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靜靜地看著沈檀慢條斯理的扣好釦子,捏著那條領帶,細長冷白的手指靈活的打了一個漂亮的半溫莎結。
最後康斂一攤手,想幫沈檀推輪椅,沈檀揮開了他。
“好好好,你自己來,那走吧,檀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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