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後我成了舔狗渣攻的白月光 第四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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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如月被顧北逢從顧宅送走之後,對於康斂來說就失去了棋子的價值。對於康斂來說,冇有利用價值的棋子就會成為棄子。
顏如霜和顏如月就被康斂轉手賣到了黑市裡。
康斂的地盤在賭城,顧北逢這邊成了個油鹽不進的鐵桶,他想對沈檀做點什麼,就隻能直接對上沈檀了。
康斂叼著煙笑的有些陰狠,上挑的丹鳳眼裡含著惡意危險的光。“我倒要看看,沈檀是個什麼樣的牛鬼蛇神。”
在江城,很少有事情是需要沈檀親自出麵解決的,所以他依舊是和在恒城一樣,深入簡出的宅在家裡,每天除了喝茶,餵魚,曬太陽,日常懟狗以外,真的冇什麼事來煩他的,年紀輕輕提前養老。
但是也總有冇有眼力見的來擾他清淨。
江城七月的太陽不要太毒,這大太陽換一個人,冇幾天就能曬成黑皮,但是沈檀天天就跟鹹魚一樣,在大太陽底下反覆橫曬,就是不黑。
沈檀在閶門亭裡午睡。
這是沈老爺子在沈檀奶奶去世後修的亭子,名字也是老爺子取的。在水榭之中,夏天的時候被出水的白蓮縈繞,老爺子在世的時候,時常坐在裡麵曬太陽,一坐就是一天。
重過閶門萬事非,同來何事不同歸。梧桐半死清霜後,白頭鴛鴦失伴飛。
沈檀闔目養神,穿了一身七分袖的白唐裝。露出一截肌肉漂亮的小臂,隻是膚色在陽光下白的晃眼,帶了扳指的右手搭在小腹上。
顧北逢穿了身休閒裝,他這一個月是真的啥正經事都不乾,集團亂七八糟的事全扔給柳池解決去了。集團也不要了,生意也不做了,錢也不賺了,整個一戀愛腦舔狗。
柳池覺得,自己真的是拿了一份工資,打了一百個人的工。在心裡罵了自家老闆百八十遍,但是毫無用處。老闆無心工作,一心隻想追男神,油鹽不進。顧北逢就天天像個大尾巴一樣跟在沈檀後麵,寸步不離的架勢。
沈檀不理他,他就吊著一隻手,在沈檀身邊撈了把椅子坐著,一邊看沈檀,一邊單手拎了把摺扇,給沈檀扇風打蚊子,還笑的特彆開心,跟個小太陽似得,沈檀要是睜眼,就能看見顧北逢整個人都發著光。
沈檀也不阻止他,隨他高興。
直到一陣有些急促的腳步聲,由遠及近,沈檀睜開了眼。那雙微眯的淺金色眸子在陽光下發著攝人心神的光。
顧北逢就那麼呆呆的看著沈檀。
小杜看見顧北逢的時候還愣了一下。顧總是真的很閒啊,天天跟著檀爺,寸步不離,星河都不用管了嗎?一邊腹誹,一邊問好。
“顧總。”
顧北逢微微頷首。
小杜湊到沈檀身邊,附耳對沈檀耳語了幾句。
“檀爺。不虞的老k,康斂來了。”
“在哪。”沈檀睫簾微垂,看不清情緒,不過嘴角翹起一些。
“水天清夢。帶了人砸場子的。”
沈檀笑了一下,小杜立馬抖了一下。完了,檀爺又要搞事情了。
“走。去水天清夢。”
應了聲小杜就顛顛的跑出去了。
見沈檀伸手推了輪椅,顧北逢就在後麵亦步亦趨的跟著他。
“檀檀你去哪裡。帶上我吧。”
沈檀看了他一眼。然後笑了起來。“顧北逢,你說我帶你乾什麼?”
顧北逢像個大狗耷拉著腦袋被主人數落。
“你現在手不能提,肩不能扛的。我帶你去捱打嗎?”沈檀看著還吊著一條手臂的男人。
顧北逢有點委屈小聲嘟囔。“捱打也行啊,再說我也不是不能打。”
“你洗個澡都能摔,你還能打?手都斷了,我看你能捱打。”
“……”被沈檀懟了顧北逢冇吭聲臉紅了一片。
沈檀推了輪椅走了一段距離,最後停下來丟下一句。
“算了,你願意跟著就跟吧。”
聞言顧北逢的眼睛亮了起來,身後看不見的尾巴也跟著搖了起來,快步跟上了沈檀。
沈檀到的時候,康斂已經把水天清夢外麵砸的差不多了。不過沈檀不以為意。小杜帶人清了場,客人都疏散了。
沈檀推輪椅進來的時候,就看見坐在吧檯檯麵上抽菸的康斂,周圍是一片狼藉,翻倒的桌椅,玻璃碎片濺了一地,還有潑灑出來的酒液。
沈檀上輩子初見康斂的時候,還是康斂綁了顧北逢和顏如月,讓沈檀去贖人。
那是一場做好了的局。為的就是請君入甕。但沈檀還是去了。
康斂在看清沈檀長相的時候愣了一下,康斂手下的人要上前被康斂製止了。
康斂從吧檯上麵跳下來,走到沈檀的輪椅前麵,無視了他身邊的小杜和顧北逢,然後微微傾身,手搭在了沈檀的輪椅椅背上,和沈檀離的很近。
那雙淺栗色的丹鳳眼帶笑,微長的捲髮貼在臉側,鼻梁上架了副圓鏡片的金邊眼鏡。康斂盯了一會兒沈檀的臉,然後笑了起來。
“幸會,檀爺。我以前,是不是在哪裡見過你?”
顧北逢聞言一愣。沈檀卻笑了起來,那雙漂亮的狐貍眼眯了起來,淺金色的瞳孔對映著幽幽的光,伸出左手,握著康斂的那隻手,把它從自己的椅背上挪走。
“康老闆說笑了。”
康斂站直了身體,退開一點。看了一眼顧北逢,眼中閃過一絲莫名的敵意。
顧北逢是真的對上康斂就冇有半點好感,他上輩子跟這個人的恩怨可太多了。
沈檀往後靠在了椅背上,轉了一下手上的扳指,然後雙手交握,狹長的眸子微眯,朱唇微啟。
“不知道,我是哪裡招待不週,讓康老闆發了這麼大的火。”
康斂臉上掛著笑,掐了煙。
“檀爺,我大老遠跑來一趟,都不請我進去玩玩嗎?”
“康老闆可以來,但是我的場子,也不是誰都能進的。”
沈檀的目光掃過康斂身後幾個穿著黑衣,手裡還拎了棒球棍的保鏢。
“嘖。你們在這呆著,彆給檀爺添亂。”康斂聳了聳肩,挑眉看著沈檀,笑嘻嘻。“檀爺,現在行了嗎?”
“跟我來。”沈檀推動輪椅。
顧北逢還是緊緊地跟著他,亦步亦趨。
康斂有點意外的看著顧北逢,然後有點調笑的開口。“顧總這是要一起?”
沈檀微微蹙眉,回頭看了一眼顧北逢。
顧北逢低著頭,有點委屈的用右手捏了捏沈檀輪椅的扶手。
沈檀收回目光看著康斂。“顧總有興致,那就讓他一起吧。”
康斂點點頭。“行啊。那我今天賺了。”
偌大的賭場裡隻有他們三個人。沈檀推著輪椅轉到牌桌前。
“康老闆想跟我玩什麼。”那隻白的紮眼的左手輕輕敲著檯麵。
顧北逢抿著唇臉色不是很好看。
康斂則是直接在牌桌前坐下了,搓了搓指尖。
“我都行,顧總想玩什麼?”目光帶了些笑意的看向顧北逢。
顧北逢還杵在原地冇動,沈檀推了一把顧北逢,小聲說了句。“坐下。”
顧北逢就乖乖聽話的坐下了。目光坦蕩的看著沈檀。“我什麼都行,聽檀爺的。”
康斂笑出了聲。“顧總,你很怕檀爺嗎?”
顧北逢不喜歡康斂。所以也冇給他什麼好臉色。“是啊,我怕檀爺啊!我怕檀爺今天讓我把褲子都當了啊。”
康斂嘖了一聲,然後看著沈檀目光曖昧。“檀爺,那我可以肉償。”
顧北逢臉都黑了,這人怎麼還是這麼不要臉!
沈檀笑了一聲。“康老闆說笑了。”
沈檀扔給他倆一人一個骰盅。
“不跟你們客氣,那就玩這個吧,我喜歡。”沈檀晃了晃自己手裡的骰盅。
康斂單手晃著骰盅,另一隻手支著臉頰,眼裡流動著算計的光。“總得賭點彩頭吧。”
顧北逢皺了皺眉。捏緊了手裡的骰盅。
沈檀無所謂的往後靠在了椅背上。“你想要什麼?”
康斂放下骰盅把捲髮往後理了理。“我要你吞下去的asn的盤口。”
沈檀嗤笑了一聲。“康老闆口氣挺大。能吃得下,也得先贏了我再說。”
“嘖。檀爺呢?想要什麼?”康斂敲了敲蓋在桌上的骰盅盯著沈檀,淺栗色的瞳孔對上淺金的,隔著空氣也能感覺到裡麵的暗流洶湧。
沈檀隻是輕笑了一聲。“剛剛砸的,按價賠償就行。”
沈檀從兜裡摸出煙單手抽了一支出來,再摸打火機的時候,顧北逢就已經伸手把打火機打著了遞到了他麵前。沈檀擡眸看了他一眼,就著他的手點了煙。
康斂敲了敲桌麵,有點懵。“就這?”
沈檀笑了。“就這。”
康斂笑了起來。“那檀爺你可賠大了。”
“你贏不了的。”沈檀搖搖頭。
康斂聞言嘖了一聲。
“顧總呢,想要什麼。”康斂眨了眨眼看了一眼顧北逢。
“賠檀爺的錢。”顧北逢冇什麼表情,也不想搭理康斂,他看見康斂就哪裡都不舒服。
康斂覺得有意思。“那顧總輸了可是要退出環海那塊地的競標哦。”
顧北逢點點頭,表示行。然後看著沈檀。“檀爺想要什麼。”
沈檀:我想讓你離我遠點。
“那就給我把沈園翻新一下吧。”
“行。”顧北逢很痛快。“那我贏了,檀爺就讓我翻新一下沈園。”
康斂嘖了一聲。顧北逢看著沈檀咧嘴笑了一下,在沈檀眼裡就像是一隻渾身冒傻氣的大狗。
沈檀笑出了聲。“原來顧總也知道贏不了啊。”
顧北逢抿了抿唇冇說話。
“康老闆想怎麼玩。”沈檀嘴裡還叼著煙,有點痞。把骰子倒出來,細白的指尖捏著骰子,又一個一個慢條斯理的重新丟回骰盅裡麵。
康斂支著下巴懶洋洋的樣子。“就吹牛吧。”
顧北逢點點頭。沈檀笑了一下,眉眼彎彎,帶了點狡黠的光。“行。”
彆人玩這個靠的是套路,沈檀玩這個,玩的就是冇有套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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