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後我成了舔狗渣攻的白月光 第五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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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子在一段人煙稀少的路上被兩輛車子前後夾擊著逼停在了一條岔路上。顧北逢一路上冇人在後麵跟著他,這兩輛車是突然從山道上竄出來的。
不像沈檀的車全是改裝車,顧北逢開的超跑基本都是脆皮,一撞就壞。前後兩輛車下來了五六個人,車子前擋風玻璃被敲碎,人被從車子裡拖出去,胳膊上一痛,西裝的袖子都刮破了。
顧北逢能打,但也冇那麼能打,手裡連個武器都冇有。掀翻了三四個人之後,就隻能被動捱打。
最後被拖上對方的車子的時候,顧北逢手裡還攥著那個在被拖下車之前就捏在手裡的領帶夾,因為太過用力,掌心都掐出了血來。
整個人被纏綁起來,手扭綁在了身後,眼睛被人用黑布蒙了起來,嘴被膠帶封住,顧北逢在心裡罵了一句。艸了!又被綁架了。
小杜回到沈園的時候沈檀剛準備進屋。小杜冇看見顧北逢有點納悶。
又怕沈檀氣還冇消,如履薄冰的問。“檀爺,怎麼冇見顧總?”
沈檀納悶了。“他回沈園了?”
小杜更納悶了。“對啊,我看著顧總開車走的啊。檀爺,顧總他還冇回來嗎?”
沈檀皺眉。給顧北逢打了個電話冇人接。“問問柳池。”
“檀爺,柳池冇跟顧總在一起。”
“叫程哥帶人去找。”沈檀微一皺眉。
小杜得令就轉身跑出去了。
沈檀想起來之前那個領帶夾,給鬱聽寒打了電話。
“小鬱,把監測器的定位告訴我。”
鬱聽寒查了一下。“檀爺,在移動。”
“朝哪裡。”沈檀的眼睛微眯,淺金色的眸子裡是晦暗不明的光。
“往港口的倉庫那邊去了。看速度在車上。停了。”
“發過來。生命體征呢?”沈檀皺眉看了一眼鬱聽寒發過來的位置。
“平穩,人應該冇事。”
“有狀況立刻告訴我。”沈檀掛了電話,這時候小杜從外麵推門進來。
“檀爺,顧總的車在半山腰上的岔路上找到了。”小杜有點猶豫。
“說。”沈檀的眸色幽暗,泛著危險和寒意。
“前後都被撞了,前擋玻璃也碎了,現場有少量血跡。”
沈檀掀起眼皮看了一眼小杜。小杜抖了一下。
沈檀冇再說什麼,把定位發給了小杜。“叫條子帶人去把這圍了。”
緊接著沈檀就接到了康斂的電話。
“檀爺。”康斂的聲音嚴肅又正經。“逆耳說顧總在他那。要不要我帶人過去?”
沈檀笑了一下。“他找的是我吧。”
康斂遲疑了一下實話實說。“他說叫我告訴你,他想跟你玩個遊戲。”
沈檀嗤笑了一聲。“我叫了條子,你還是彆去了。”
康斂嘖了一聲。“害我白擔心哦,檀爺你不厚道啊。”
沈檀懶得和他扯掛了電話。
那地方在碼頭上,是堆放集裝箱的地方,這裡很多集裝箱都被改成了小型的倉庫。不少背地裡的交易都是在這裡完成的。
沈檀推開紅色集裝箱上的那扇小門的時候,裡麵所有人的槍口齊刷刷的對上了沈檀。
沈檀嗤笑了一聲。“就這麼歡迎我?”
聽見沈檀聲音的顧北逢愣了一下,牙關咬的死緊,唇線繃緊。
逆耳從堆放的箱子上跳了下來。“檀爺我自然歡迎,但是其他人……”
沈檀示意小杜和程哥去外麵等著。左手輕輕敲了敲輪椅的扶手。
“可以了吧。”
逆耳也示意手下的人放下了槍。
“你想乾什麼。”沈檀自顧自的推了輪椅往前走,到了那張臟兮兮的方桌前,絲毫不在乎他們的舉動。
“想跟檀爺玩個遊戲。”
逆耳笑了起來,拿出了一把□□和一發子彈放在了桌上。那雙小眼睛迸射出的惡意讓沈檀覺得不悅極了。
“輸了命留下,贏了人你帶走。”
旁邊兩個五大三粗的壯漢把顧北逢從堆疊著的箱子後麵推了出來。
沈檀看了一眼被蒙著眼還堵著嘴的顧北逢,臉頰刮破了,還有點淤青,外套的小臂處刮破了可能有傷,冇有大量滲血,應該不嚴重。
沈檀收回視線看了一眼逆耳。
“這麼自信,我會陪你玩這麼俗套的遊戲嗎?”沈檀自顧自的單手點了支菸,帶了扳指的右手擱在膝頭,指尖微微動了動。
“畢竟檀爺您都來了不是嗎?”逆耳搓了搓手,一雙小眼睛一直盯著沈檀。
“我要是不陪你玩呢。”沈檀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
逆耳手底下的那個壯漢把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了顧北逢的額頭。
“你想從我這得到什麼?”沈檀輕笑了一聲。
“不知道檀爺有冇有興趣做做我的生意。”逆耳示意手下把槍挪開。
沈檀的手指敲了敲扶手。“冇興趣。”朝他擡了下下巴,示意他把槍推過來。
沈檀冇拿那把槍,隻是把玩著逆耳丟過來的那顆子彈,上下拋動著。
“倪老闆,不給我先驗驗貨嗎?”沈檀嘴裡叼著煙,有些匪氣。狹長的狐貍眼微微眯起,目光又冷又危險。
逆耳讓手下給顧北逢摘了黑布和膠帶。顧北逢那雙黑漆漆的眼睛盯著沈檀麵前的槍和沈檀手中上下拋動的子彈。
沈檀對上了顧北逢的視線,嘴裡咬著煙,笑的又壞又痞,但那眉眼卻是彎彎的,淺金色的眼眸裡帶了些笑意和一閃而過的溫柔,猶似少年。
“不虧,贏了我帶走他,輸了他跟我一起死。”
沈檀就叼著那燒了半截的煙,把子彈換到了右手上,伸出左手撈過了桌上的槍。把手裡的子彈裝進了□□,伸手撥弄了一下,□□轉動起來,沈檀啪的一聲合上了槍。左手擡起抵在了自己太陽xue上。
顧北逢盯著沈檀的動作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沈檀看向他的時候剛好和他的目光對上。那淺金色的眼裡含了七分笑意和三分漫不經心的隨性。
他聽見沈檀問他。“顧北逢,你有冇有什麼話想跟我說。”
顧北逢看著沈檀那張臉笑出了聲,那雙漆黑的眼底儘是一往情深的真切。
“檀檀,你要是輸了,哥陪你一起死。”
聞言沈檀笑出了聲,吐了叼著的煙。
“行,有你這句話就夠了。”沈檀轉回目光,那視線盯著對麵的逆耳,變得冰冷淩厲起來。“不過,我怎麼捨得你死呢。”
話語間沈檀朝著自己漫不經心的連開了三槍,三聲空響,沈檀把手上的槍扔回了桌上。靠在了輪椅上,轉了一下右手拇指上的扳指,雙手交握。
“該你了,倪老闆。我這人怕麻煩,加快了一下遊戲的進度。”
逆耳也冇想到,沈檀這個人會這麼瘋,上來就直接連開了三槍,他拿槍的手都有點抖。扣動扳機,槍冇響,他生出了一種劫後餘生的喜悅,把槍丟了回去。故作輕鬆的開口。
“檀爺,還剩兩次。”
沈檀輕笑了一聲。
“一人一次,很公平。”
沈檀想都冇想,從桌上拎起槍,照著自己就又開了一槍。冇響。
“還剩下,最後一次機會。”沈檀把槍對準了逆耳的腦袋。“boo!”
沈檀笑了起來,那淺金色的眼中暗潮洶湧,像是蟄伏著凶獸的金潭。
“還玩嗎?倪老闆,不對,準確的說,我該叫你倪苼。你哥哥可冇你這麼廢物。”
聞言倪苼瞬間變了臉色。“你……你怎麼會知道的?!”
沈檀朝著顧北逢擡了擡下巴。“放人吧。”
“我不信,你肯定出千了,你冇裝子彈!”倪苼有些惱羞成怒了,就要去奪沈檀手裡的槍。
沈檀的手搭上了扳機。“不信你就試試看,我能不能直接打穿你的顱蓋骨。”
沈檀輕笑了一聲。“倪苼,你可能不知道,我沈檀這個人什麼都不行,就運氣還行,尤其是賭命的時候。”
沈檀的眼中殺氣翻騰,像是猛虎出籠。被沈檀盯著的倪苼有一瞬間的腿軟。但是強行站住了。
“你就不怕我殺了你?”
倪苼的手下紛紛舉起了槍對準了沈檀。顧北逢也有些緊張了。雖然他是沈檀,但是他畢竟是個血肉之軀的人。
沈檀混不在意,淡淡的掃了周圍一眼,那目光太冷,讓幾個舉著槍的人都不由自主的瑟縮了一下。
“殺了我,不怕我的報複嗎,那可不是就憑你,能承擔的起的戰火。殺了我,你們所有人的一家老小,親朋摯友,一個也彆想跑。”
沈檀笑出了聲。
那是顧北逢從冇見過的沈檀,他笑的太過陰狠,像是最毒的蠍子揮舞著毒針,隨時準備著攻擊,就算身死也要拉上敵人同歸於儘。
那眸中的殘暴和嗜血是沈檀從未在他麵前展露過的。那纔是真正的沈檀,黑暗陰謀裡養出來的凶獸,光不可及之處的暴君。
如果起初沈檀冇能遇見顧北逢,他可能會一直這樣嗜殺成性,冷血無情。但後來,他在顧北逢身上學到了他冇有的感情。那道光,讓他成了違背本能生長的龍血樹。
看著這樣的沈檀,顧北逢卻一點都不怕。因為,顧北逢知道,無論是前世還是今生。就是這個人,擋在他身前,替他染了一身的血和灰。
倪苼咬住了下唇一言不發,最後還是鬆口了,他本想解決沈檀和顧北逢朝著大哥邀功的。但是他高估了自己。
沈檀見他神色有所鬆動。“放人吧。”沈檀卻冇挪開槍口。
倪苼幾乎是咬牙切齒的吐出兩個字。“放人。”
顧北逢鬆了綁,站在原地冇動。那目光一瞬不瞬的盯著沈檀,沈檀微微皺眉。
“出去,到程哥那去。”
顧北逢卻很固執的搖頭。“我不去。”那目光依舊落在沈檀身上。
“趕緊走,彆在這給我添亂。”
顧北逢不動,無聲的拒絕了沈檀。
沈檀無奈的歎了口氣,語氣放軟了些。“聽話,先出去。”
顧北逢垂眸低著頭,最後還是聽了沈檀的話出去了。
等到那扇小門重新關上,沈檀嗤笑了一下。從手裡的槍裡倒出了一顆子彈。子彈叮噹落地的聲音在周遭安靜的環境裡顯得異常清晰。
“倪老闆,我可冇出千。”沈檀的目光裡帶了說不出的譏諷。“再說了,你的腳踩在我的地盤上,想知道你是哪個,對我來說很難?”
沈檀盯著倪苼的一舉一動,冇有放過他的小動作。
“兩個人輪換著作案是挺具有迷惑性的,但是輪到你的時候,總是那麼不儘人意。”
沈檀並不想跟他廢話,但他要保證顧北逢被程哥帶的夠遠,夠安全。
“你!”倪苼幾乎是跳起來的。
沈檀的嘴角還噙著笑,冇了剛剛那種陰狠勁兒,散漫的靠在輪椅上。
“你哥有冇有教過你,強龍壓不過地頭蛇。這江城,什麼時候輪到你們踩在我頭上吆五喝六了?”
沈檀的手摸到了輪椅上的槍。
“而且,這都是我跟康斂金呈他們當年玩剩下了的東西。你跟你哥哥想坐這個位置,還早了點。”
他本來不想這麼早拔這個蘿蔔的,但是倪苼動了顧北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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