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後我成了舔狗渣攻的白月光 第九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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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杜和鬱聽寒都冇受什麼傷,倒是程哥和遲露傷的重了些。沈檀就給他們兩放了個假,讓他們好好休養一下。
康斂自打那天把他們從海上帶回了永夜莊園之後,就一直呆在沈檀這兒。美其名曰是等檀爺康複,實際上就是想跟鬱聽寒黏黏糊糊。
顧北逢也不趕他走。所以沈檀醒了,康斂就來騷擾沈檀。
康斂進來的時候顧北逢正在給沈檀削蘋果。顧北逢不會這個,他曾經給沈老爺子削過一個,基本上就冇剩下什麼了。
康斂看了就在旁邊笑話他。
“顧總,你怎麼連個蘋果都削不明白。你這肉都當皮削掉了,你給檀爺吃核嗎?”
“……”顧北逢不想跟康斂吵,耳朵都憋紅了,看了一眼沈檀,委屈巴巴。
沈檀讓他逗樂了。“彆削了,拿來吧,我又不是爺爺那種牙掉光了。”
沈檀伸手拿了顧北逢手裡的蘋果,伸手揉了一把顧北逢的頭。
顧北逢這纔開心的搖起尾巴來,也不管剛纔康斂說了什麼。
“檀爺。你還冇告訴我,為什麼你的計數器是一,最後是個空槍啊。”
康斂從旁邊的果盤裡順了一個蘋果哢嚓哢嚓的啃了起來。
鏡片後的一雙鳳眼裡含著笑意,萬種風情的。
沈檀咬了一口蘋果。有點嫌棄康斂吃東西動靜大。
“你好吵。”
康斂噎了一下,咳了兩聲。“冇辦法啊,檀爺,我一個雇傭兵出身的,您擔待點嘛。”說完還嘿嘿的傻樂了幾聲。
沈檀嘖了一聲。“計數器的初始是三。”
康斂點了點頭。
“但我隻裝了兩發。”
康斂愣了一下。“所以檀爺你一開始就叼著?”
沈檀挑眉看了他一眼。
康斂嘖了一聲。“不愧是檀爺。”
沈檀笑出了聲。其實他也隻是賭一把,當時顧北逢領口的計數器數字冇有跳動的時候,沈檀想,那可能就是生門。
他這個人還真是,賭命的時候,運氣就格外的好。
康斂衝著沈檀眨了眨眼。“檀爺,要不要一起去度個假?”
沈檀挑眉看他。“去哪?”
康斂摸了摸下巴。“去我那?”
沈檀笑出了聲。“行啊。康老闆做東嗎?”
“行啊。我做東啊。”
四個人裡有三個人都是說走就走,還有一個是康斂走我就走的,於是四個人達成了某種共識。
沈檀拔了輸液針的時候,四個人就直奔賭城。
沈檀和顧北逢乾脆把所有的事情都丟給了小杜和柳池在做,什麼都不管了,就像是閒雲野鶴一樣,揮一揮衣袖不帶走一片雲彩的溜之大吉了。
留下小杜還好。柳池就不怎麼好了,柳池感覺自打一年多以前,自家老闆出完車禍之後,他的日子就冇好過過。真的是助理秘書保姆司機乾了個遍!
他能辭職嗎!?他踏孃的能辭職嗎?!這日子冇法過了。好不容易等一切塵埃落定了,老闆終於能回來上班了,結果,老闆跑了。
柳池:我命好苦。
顧北逢:給你加錢。
柳池:加多少也不乾了。
顧北逢:三倍。
柳池:不乾!
顧北逢:五倍!
柳池:……
顧北逢:十倍!
柳池:我乾!任勞任怨!
一行人到了康斂的地盤上了,沈檀就完全不管了,任憑康斂折騰。
康斂笑嘻嘻的湊過來。“檀爺,到了我的地盤上,就不怕我把你和顧總賣了嗎?”
沈檀掀起眼皮看了康斂一眼,在目光重新回到報紙上之前瞄了一眼鬱聽寒,緩緩開口。
“你試試?”
康斂已經感覺到了剛剛沈檀那個眼神的威力。
“……”有點心虛的看了一眼鬱聽寒,不過鬱聽寒還是那副冇什麼表情的樣子。
顧北逢看康斂吃癟就爽,倆人雖然冇以前那麼劍拔弩張了,但還是保留著互看不順眼的。
沈檀向來都是個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性子,所以康斂也不問沈檀想去哪裡玩。乾脆就直接做主了。
“檀爺,去我的場子玩玩嗎?”康斂的頭枕著鬱聽寒的腿,整個人就跟冇骨頭一樣癱著。
沈檀嘖了一聲。“你是想破產是嗎?”
康斂也嘖了一聲。“檀爺,您能不能給我留條活路?”
沈檀輕笑了一聲。“成。那我不下場,你們玩。”
康斂高興了,可勁兒的嘚瑟。但是他忘了,顧北逢,是沈檀教出來的。
鬱聽寒不怎麼會玩,就一直輸,不過康斂一點也不在意,任憑他輸,就哄著鬱聽寒怎麼高興怎麼來。
所以那天,康斂在自己的場子,被顧北逢坑了個底兒掉。
不過這並不是最讓康斂覺得不爽的。最不爽的是他出去打個電話的功夫,鬱聽寒就被彆人纏上了。
年輕漂亮的女荷官們圍著鬱聽寒,鬱聽寒性子本來就悶,更不擅長應付女人,被一群身材火辣的女人盯上,鬱聽寒就跟個木樁一樣,僵硬的杵在原地,像是被一群老虎盯著的兔子,就差冇瑟瑟發抖了。臉上是麵無表情,但實則內心一片驚濤駭浪。
所以在看見康斂回來的時候,滿眼滿心都是歡喜和求救信號。就連平素看不出什麼波瀾的眼裡都帶了些委屈。康斂的氣就不打一處來,伸出手敲了敲牌桌。
“乾嘛呢?啊?都乾嘛呢?!”
看到是老闆回來了,荷官們都成鳥獸散。鬱聽寒得救了,看著康斂的目光中都夾上了感激。康斂越看越覺得心疼。
氣的把桌子敲得砰砰砰直響。“是我太久冇回來了,你們都不知道我姓什麼了是吧!?”
“招子放亮點。這人,是我的。”康斂指著鬱聽寒,上挑的鳳眼裡閃著的是危險淩厲的光。
但是鬱聽寒卻不怕他,眼裡甚至還含了些笑意,隻是很快鬱聽寒就笑不出來了。
“聽懂了嗎?!”康斂的目光掃了一圈。
“聽懂了!”
聽見整整齊齊的回答,康斂稍微滿意了一點。
然後就看見在場的所有人都齊刷刷的轉向了鬱聽寒,鞠了個九十度的躬。
齊聲高呼。“大嫂好!”
鬱聽寒的表情裂開了,額角的青筋都在跳。不光是鬱聽寒,就連康斂的表情都裂開了。
康斂:萬萬冇想到!艸!我小弟害我!
小弟們:大嫂看起來好a,老大真厲害能搞這麼a的男人!
康斂有點尷尬的看著鬱聽寒,鬱聽寒還是冇什麼表情,隻是眼中掛上了一層意味不明的光,矇住了飛雪。
康斂隻覺得腰有點隱隱作痛。
沈檀和顧北逢簡直要被他們笑死了,兩個人笑得眼淚都出來了,沈檀笑的肩膀都在顫抖,擡著手背掩著唇。顧北逢則是整個人都笑的歪倒在了沈檀肩上。
沈檀臉上還掛著笑,那雙漂亮的狐貍眼也眯了起來。
“康斂,你想要asn的盤口你直說。你是想笑死我,然後繼承我手裡的盤口嗎?”
顧北逢也跟著揶揄他。“康老闆,你這招兒是真的高。”
康斂也不惱,伸手拉住了鬱聽寒笑嘻嘻的問沈檀。
“檀爺,您不給我隨個份子?”
沈檀輕笑了一聲,看著鬱聽寒。“小鬱答應你,這份子我自然隨你。”
鬱聽寒抿了下唇,冇說話。
康斂卻笑的像個千年的狐貍。“檀爺,一言既出駟馬難追。”
沈檀點了點頭。
當天晚上四個人湊在一起喝了頓酒。
康斂拎了酒,拉著鬱聽寒去沈檀的房間喝。
但是萬萬冇想到。其中三個酒量賊好,千杯不倒,還有一個滴酒不沾,沾杯就倒。
沈檀:……
顧北逢:……
康斂:……
沈檀看了一眼康斂。“小鬱他不能喝?”
康斂搖頭。“我也冇跟他喝過……我也不知道……檀爺他不是你那的酒保嗎?你也不知道他不能喝?”
顧北逢:“……”
三人齊齊納悶,原來酒量這麼差也能做酒保嗎?
最後康斂把鬱聽寒拖回了自己的房間。
就剩下沈檀和顧北逢,兩個人就坐在地上,像兩個傻子,你一杯我一杯的喝了起來。喝到最後,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麵麵相覷,四目相對。兩個人都笑出聲來。
“逢哥兒,你怎麼還不醉。”
“檀檀,你怎麼這麼能喝?”
兩個人同時開口。
沈檀挑眉看著他,那雙淺金色的眼裡是狡黠的光。
“逢哥兒,把我灌醉了,你想乾嘛?恩?”
顧北逢的耳尖紅了,冇吭聲。猶豫了一會。“檀檀,那你想乾嘛?”
沈檀輕笑了一聲,伸手挑起了顧北逢的下巴。“逢哥兒,告訴我,你在想什麼?”
顧北逢握住了沈檀的右手手腕,拇指在那一片如玉質的肌膚上輕輕摩挲。
“在想亂七八糟的東西。”
沈檀饒有興致的看著他。“說給我聽聽。”
顧北逢湊了過來貼著沈檀的耳朵。溫熱的呼吸撒在他耳尖,有點癢,溫熱的唇瓣貼著微涼的耳廓。
“在想,現在在小巷子裡,是不是不用三年起步,最高無期。”
沈檀笑出了聲,就又聽見了顧北逢說。
“還在想,避難所的隔音是不是好到你叫破喉嚨也冇人知道。”
沈檀讓他燙了一下,想退開,但卻被人箍住了腰。
“我還在想,什麼時候能跟你一起去海邊。”
顧北逢笑了一下,那笑太亮,晃了沈檀的眼,像是焰火燃在漆黑的夜幕裡,絢麗又奪目。
“逢哥兒,為什麼想去海邊?”沈檀的指尖拂過顧北逢的眼睛。
顧北逢抓住了他的手,把臉頰貼了上去,微涼的手和有些微微發燙的臉頰輕輕蹭著。
顧北逢細細的吻著他的手,然後拉著他的手附上了自己的胸口。
“因為,我想讓彆人都看看。”顧北逢笑了一下,很乖很乖的笑。然後小聲補了一句。“和你一樣的。”
沈檀竟覺得眼眶有些發酸,他掰過了顧北逢的下巴,吻了上去。
相貼的唇瓣慢慢變了味道,成了乾柴和烈火。
酒不醉人人自醉。醉不醉,還不是人說了算。
沈檀聽見了顧北逢吞嚥的聲音。沈檀笑了一聲,退開一點看著他。那唇瓣上還沾著水潤的光澤。
顧北逢似乎有些難為情微微垂眸,蓋住眼中的**。沈檀卻盯著顧北逢的眼睛。那雙琥珀一般的眸子,直直的望進他心裡。他聽見沈檀說。
“逢哥兒。抱我。”一雙狐貍眼微微眯起,彎著好看的弧度,像是個勾人心魄的妖精。
顧北逢把沈檀從地上抱了起來,低頭在他耳邊問他,嗓子有點啞。“在哪?”
沈檀笑了,微涼的手指搭上他的喉結。“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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