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後主動出擊,情深葉少抵不住 第89章 出言嘲諷?
沈黎月不悅,語氣帶著質問,“怎麼?難道是小妹做的不對,你們不好開口?”
“不是不是不是。”眾人擺手搖頭。
“那是怎麼回事?”
許驍聲音緊跟其後帶著幾分寒意。
眾人都知道許驍這人一向溫和,可見此時是真的生氣了。
“我來說吧。”
卓糧上前一步,走到幾人近前。
“是這樣的,拍賣會上,沈小姐這位朋友和歐總同時競拍一件拍品,最後這件拍品被沈小姐的朋友拍走,拍賣會結束。歐總帶著女伴到沈小姐幾人麵前,出言嘲諷了幾句……”
卓糧大致意思已經講明白,點到為止。
“出言嘲諷?”
許驍怒意毫不掩飾。
“這位歐總可是第一次來拍賣會?”
歐哲耷肩垂頭,聽到許驍問話,搖搖頭。
“既然不是,那拍賣場上的規矩,你可知道?”
歐哲乖乖點頭,“知道知道。”
“既然知道,事後又去挑釁,對與不對?”
“不對不對。”
“既知道不對,為何又要出手傷人。”
許驍聲音高昂,毫不留情。
歐哲像是做錯事的孩子垂著頭,似是想到什麼,轉身看向縮在角落裡的女人,上前一把把人拉到許驍近前。
“是她,許總,是她,我沒有挑釁的意思,都是她,是她出言挑釁的二小姐。”
女人戰戰兢兢。
她不知道出現的這兩人是誰,但從所有人對這兩人的態度也能猜得出,這人身份高貴,連歐哲都惹不起。
“沒有,我沒有。”女人搖頭擺手,試圖狡辯。
“啪……”
歐哲一巴掌打在女人臉上,“還不承認,是你非要拉著我到沈二小姐麵前,你是你先出口嘲諷,如果不是你,會有後麵這些事嗎?”
“我,我……”
女人捂著嘴巴支支吾吾。
她承認那套珠寶首飾她沒要到手,是有些氣不過,她也是故意拉著歐哲過去找茬,可她沒想到後麵事情越來越不受她控製啊。
歐哲一把把人推到地上,“還不快向沈二小姐道歉。”
女人倒在地上,聲音裡帶著哭腔,心裡即使一百個不願意,這會兒也不得不麵對現實,“對不起,二小姐,對不起,都是我的錯。”
眾人看著歐哲和著女人一唱一和。
所有人都知道這個女人就是被歐哲推出來的犧牲品。
沈望初不理會女人,對著歐哲滿臉不屑。
“把女人推出來當藉口,算什麼男人,難道你自己就沒有問題?”
這個女人是有她自己的問題,但輕易就可以拋棄女人的男人又是什麼好東西。
“對不起,二小姐,我也是被這個女人蠱惑,不然我和二小姐無冤無仇,怎麼會去得罪你呢。”
歐哲還在試圖為自己找藉口。
“你知道不知道,你越是這樣,越是讓人看不起你。”沈望初走到歐哲麵前,“剛剛捏著我的臉,一臉凶橫的人可是你。”
“對不起沈小姐,是我的錯,我真的知道錯了。”
沈望初對這種毫無底線,出賣女人,仗勢欺人的人厭惡至極。
她轉身到許驍麵前,“姐夫,交給你處理,我以後都不想在看到他。”
許驍揚唇一笑,“好,交給我。”
他走到歐哲身邊,不知是對他還是對其他人說道,“無論是沈家,還是許家,彆人不欺負我們,我們斷沒有欺負彆人的道理,從今天開始,歐承集團將在帝都徹底消失,大家不要見怪。”
溫和的聲音下,吐出的話卻讓人毛骨悚然。
“不要啊,許總,不要啊。”
歐哲臉色煞白,嚇得不輕,繞到許驍麵前,“許總,對不起,我真的知道錯了,你原諒我這一次,求求你放過歐承,”
見許驍不為所動,歐哲抬起手掌“啪啪”打在自己臉上。
“都是我的錯,許總,都是我的錯。”
一時之間,會場裡隻有歐哲一個人邊扇巴掌邊道歉的聲音。
一旁人看到這一幕,大氣不敢喘一下。
駱向晚站在應舒凡身後,目光帶著羨慕,毫不掩飾的在許驍和沈黎月身上掃過。
在目光轉向沈望初身上時,羨慕的眸子裡夾雜著不易察覺的恨意。
她一直都知道,沈望初家世顯赫,可從未在同學間刻意炫過富。
這才讓她一度以為,她和沈望初之間的差距,還有追逐的可能,現在看來……
除非……
她腦海中閃現出一個人的身影。
許驍被歐哲擾的頭疼,“你對不起的不是我。”
歐哲明白許驍話裡意思,轉身到沈望初麵前,沈望初側過身不想多看他一眼。
蘇雨桐和程呈再次攔在沈望初身前。
“二小姐,對不起,都是我的錯,你大人不記小人過,求求你讓許總放過歐承吧。”
沈望初不理會,歐哲一個三四十歲的中年男人紅腫著臉頰,急出眼淚。
“二小姐,我真的知道錯了,歐承是我的這輩子的心血,你們不能說毀了它就毀了它啊。”
“二小姐,二小姐求求你。”
應舒凡看到歐哲這副模樣,也才真正意識到,沈家是怎麼一個高高在上的地位。
他們應家在帝都,也隻剛剛站穩腳跟,距離上千名員工的歐承集團還差一大截。
可她們輕易一句話,就可以輕易定下一個穩定發展中的集團生死,由此可見,他應家此時此刻在帝都還什麼都算不上。
許驍打斷歐哲的哭喊,叫來兩個帶過來的黑衣人。
“去,讓他暫時先不要開口說話。”
黑衣人拎著歐哲正欲出去,歐哲心中心如死灰,剛剛還一臉愧疚的麵容上,瞬間布滿猙獰,他掙紮起身,對著會場門口大喊,“來人啊。”
許驍淡定自若,攬著沈黎月找了個位置坐下。
歐哲見沒有反應,聲音高了幾度。
“來人啊。”
許驍看都沒看一眼,淡淡開口,“歐總還是不要白費力氣了,就你那幾個人,現在還不知道在哪裡躺著呢。”
歐哲最後一絲希望崩塌,整個人無力的癱軟在地上。
黑衣人上前,把人拖下去。
會場內終於恢複安靜。
沈望初示意身旁幾人跟著坐下,簡單介紹了一下,隨後開口問道。
“姐,姐夫,你們怎麼來了。”
沈黎月睨了眼自家妹妹,“我們今天要是不來,你要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