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後主動出擊,情深葉少抵不住 第95章 你要接受程呈表白?
她清楚的記得,剛開始葉嶼洲疏遠她,裝作不認識她,那時候她不知道原因,但心裡堅定他是愛她的。
現在想來,葉嶼洲刻意疏遠她,就是不想她陷入危險之中。
至於後麵葉嶼洲為什麼又不疏遠了。
她仔細想了一下。
大概是因為那次在劇組被司淩川欺負,在那之後,葉嶼洲就不再疏遠她。
現在想來,她還要感謝正在踩縫紉機的司淩川了。
要不是他逼葉嶼洲那一下,葉嶼洲還不知道什麼時候才會接受她。
傻瓜……
一顆醞釀許久的飽滿淚珠自沈望初臉頰滑落。
“怎麼了初初,這是怎麼了?”
左手邊的沈黎月率先注意,緊張的開口詢問。
右手邊的沈棠轉過身,眉頭微皺。
“彆哭彆哭,這怎麼還哭起來了。”
沈望初撲到沈棠肩頭,“爸,你要幫幫他。”
沈棠輕拍沈望初抖動的後背,出言安慰,“好好好,爸爸會幫他。”
沈望初起身,一臉認真,“我說的是認真的,葉嶼洲已經很可憐了,他現在每天忙的沒時間睡覺,身後還有這麼多潛在危險,爸,你要幫他。”
說完她轉身對著沈黎月身旁的許驍開口,“還有姐夫,姐夫你也要幫幫他。”
許驍笑笑點點頭並沒開口說話。
沈望初對於許驍這個反應不滿意,繼續追問,“姐夫,你說話啊,到底幫不幫。”
許驍無奈搖搖頭,“這些都隻是我們隨口一說,葉嶼洲現在不還沒遇到什麼問題,我們要怎麼幫,幫他把葉氏集團管理起來?那他也要願意啊。”
許驍的話帶著幾分打趣,逗笑除了沈望初之外的其他人。
沈望初拿眼嗔了一眼說風涼話的許驍。
坐在地上,拿著放大鏡玩著茶幾上珠寶的許昊安,扭頭對著沈棠和時盈說道。
“外婆外公,你們的好不容易養大的小白菜,跑到彆人地裡去了。”
沈望初心情還沒回複,怒瞪著許昊安,並未開口說話。
“一個連自己老婆都保護不了的女人,小姨,你確定你還要跟他嗎?”
“許、昊、安。”
沈望初被許昊安一句話擊中,大喊出聲。“你個小屁孩,懂什麼。”
許昊安吐著舌頭,扮鬼臉,繼續玩著手中珠寶。
低沉的氣氛有所緩解,沈棠再次開口,“爸爸知道你是心疼他,但他既然能一個人把葉氏撐下來,可見外界對於他的評價還是有一定道理,不過初初放心,如果哪天,他真的開口讓我們幫忙,那我們自然會幫。”
沈望初小嘴一撇,“謝謝爸。”
……
翌日。
沈望初還沒睡醒,就被一陣敲門聲叫醒。
睜開酸澀腫起的兩隻眼,下床去開門。
“二小姐,樓下有人給你送東西,需要你親自驗收。”
“知道了。”
她開啟房門,身穿卡通睡衣跟在傭人身後下樓,第一眼掃見客廳裡多出來的一堆占滿沈家客廳包裝精緻的禮盒。
她抿唇一笑,走到樓下。
不用想,這些應該就是葉嶼洲昨天說的,補送給沈家人的上門禮物。
客廳一角,四名身穿黑馬甲西裝的男人,提著一個密碼箱規規矩矩站在一旁。
沈望初思緒回籠,猜到這些是什麼人。
隻是以往這些人上門,都是她姐姐招待。
“沈二小姐你好,我們是慈善拍賣會負責送貨上門的工作人員,這是程呈先生拍下,指明送到你這裡的翡翠玉鐲,你檢視一下。”
工作人員開啟,沈望初掃了一眼,沒什麼問題。
她隨口一問,“那套貝拉爾寶石首飾呢。”
“這個……可能要等兩天。”
她明知故問,“為什麼?”
“那套首飾的收款單已經送到應先生手中,就是……應先生應該是遇到什麼困難,錢款還沒有到賬,所以,沈小姐可能還要多等兩天。”
沈望初嘴角輕勾,“沒關係,一套珠寶首飾而已,我們沈家還放不到眼裡,就是要麻煩你們辛苦多跑幾趟了。”
把人送走,沈望初坐在沙發上,看著躺在密碼箱裡的那枚玉鐲,不知該如何處理。
她和程呈就沒有可能。
她實在不想收他禮物,更不想欠他人情。
她拿出手機撥通藍姐電話。
“藍姐,你能不能幫我要到程呈家地址。”
電話對麵的藍羽檸,被沈望初這通電話驚住。
“怎麼?你要接受程呈表白?”
“不是,藍姐你在想什麼呢,就是有件東西要送還給他,直接給怕他不收。”
沈望初明顯感到電話裡的藍姐鬆了一口氣。
“這樣啊,那我幫你打聽打聽。”
“好,謝謝藍姐。”
“等等。”電話剛想結束通話卻被藍羽檸叫停。
“《錦容陵》這個劇的班底已經確定下來,相信用不了幾天劇組就會公開選角,到時候我親自帶你去試戲。”
“好。”她沒想到會這麼快,
“你現在還有空檔,最好趁著這個時間多去看看話劇,看看電影,快速提升演技。”
“知道了藍姐。”
掛掉電話,沈望初收拾好心情,又給蘇雨桐打去電話,約好一起去看話劇。
仔細算下來,她和蘇雨桐分開在不同劇組,除了昨天,已經好久沒有好好聊過天。
……
此時的應家。
拍賣會收款單在送到應家時,剛好是應母開門。
在得知應舒凡花費一千七百萬拍下一套珠寶後,應母當場暈了過去。
應父和應舒凡急忙把人送到醫院。
醫院單人病房裡,應父已經不知道第幾次問向自己不爭氣的兒子,“那套首飾真的是你拍下的?”
“是。”應舒凡也不知道是第幾次回答,早已失去耐心。
應父沒辦法接受,捶胸頓足,“你怎麼會做出這麼糊塗的事啊,我們應家能在帝都立足,你知道多不容易嗎,現在好了,你隨手舉一下牌子,我們應家這麼多年的基業,全部的身家一夜之間全都打了水漂啊。”
應舒凡不服氣,“我還不是為了我們應家以後能有更大的家業,沈望初現在已經對我動心,隻要我們熬過眼前這一關,把珠寶送到她麵前,這一千七百萬就花的值。”
應父知道自己兒子說的有幾分道理,可他還是不能接受事實,“可,可我們現在去哪弄這一千七八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