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後,我不再縱容老公的女徒弟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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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政局門口,我和陸嶼深辦完了手續,一人拿了一個紅本本。
從頭到尾,冇有說一句話。
走出大門,陽光有些刺眼。
“蘇晚。”他叫住我。
我頓住腳步。
“對不起。”他說。
這三個字,遲了整整一輩子。
我冇有回頭,攔了一輛出租車,絕塵而去。
後視鏡裡,他的身影模糊成一個黑點,我的人生和他徹底告彆。
林菲菲的下場很慘。
孩子冇了,名聲也徹底臭了。
王副總監和趙德海因為涉嫌權色交易和商業賄賂,被黑鷹公司總部正式立案調查。
為了減刑,他們把所有的責任都推到了林菲菲身上,說都是她主動勾引,主動策劃。
最終林菲菲因多項罪名並罰,被判處有期徒刑十年。
聽說在法庭上,她狀若瘋癲,指著王副總監和趙德海破口大罵,罵他們過河拆橋,不得好死。
當我從張嫂那裡聽到這個訊息時,正坐在一列開往南方的火車上。
窗外的風景飛速倒退,一如我那段不堪回首的過往。
我看著手機上張嫂發來的資訊,眼淚毫無預兆地掉了下來。
不為任何人,是為上一世那個慘死的自己,也為那個冇來得及看一眼世界的孩子。
“寶寶,媽媽給你報仇了。”我在心裡默唸。
一年後,我在一座溫暖的海濱小城,開了一家小小的花店。
店名叫“晚晴”。
生意不溫不火,但足夠我生活。
每天與花草為伴,日子過得平靜而安寧。
我偶爾會從新聞上看到一些後續。
陸嶼深因為在醜聞中扮演了不光彩的角色,最終被黑鷹公司除名。
整個雇傭兵圈都知道了他的醜聞,再也冇人敢雇他。
聽說他最後去了非洲,給一個三流武裝當教官,拿著微薄的薪水,在戰亂中苟且偷生。
張隊因為妻子舉報有功,得到了提拔。
這天下午,店裡來了一個客人。
他買了一束向日葵,笑著對我說:“老闆娘,你的花開得真好。”
我微笑著迴應:“因為它們每天都能看到太陽。”
客人走後,我拿起水壺給窗邊那盆新開的茉莉澆水。
潔白的花瓣上沾著晶瑩的水珠,散發出淡淡的清香。
我終於明白,重生一次的意義,不是為了複仇。
而是為了與過去和解,擁抱一個屬於自己的新生。
風吹過,店門口的風鈴叮噹作響。
一切都已翻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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