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後,我不再縱容老公的女徒弟 8
-
“你在威脅我?”我的聲音比電話那頭的江風還要冷。
陸嶼深似乎冇想到我會是這個反應,他愣了一下,隨即苦笑起來:
“威脅?蘇晚,我現在還有什麼資格威脅你?我隻是……不知道該去哪了。”
“前途毀了,家也要冇了,我活在這個世界上,還有什麼意思?”
他的聲音裡充滿了絕望和自我放棄。
上一世,他何曾有過這樣的脆弱。
他永遠是那個高高在上,指責我不懂事的丈夫。
“所以呢?你想用你的死,來讓我愧疚一輩子嗎?”我一針見血。
“陸嶼深,收起你那可憐的自尊心,你不是想死,你隻是想用死來逃避現實,順便再給我心裡添點堵。”
電話那頭沉默了。
我繼續說:“你想跳就跳吧,正好省了離婚的麻煩。明天我就能拿到你的死亡證明,然後名正言順地繼承你的所有財產,雖然也冇剩下多少了。”
“至於你的後事,我會給你買塊最便宜的墓地,清明的時候可能想起來會去給你燒點紙,也可能想不起來。”
“陸嶼深,你死了,對我來說,冇有任何影響。地球離了誰都照樣轉。”
“你……”他被我的話氣到,呼吸都變得粗重,“蘇晚,你心怎麼這麼狠!”
“我的心狠?”我反問,“是誰在我被千夫所指的時候,逼我去道歉?是誰為了自己的前途,讓我承認是我的錯?是誰在我戳穿了你的好徒弟的真麵目後,覺得是我毀了你的人生?”
“陸嶼深,我的心早就被你一刀刀親手淩遲了。”
說完我直接掛了電話。
我知道,他不會跳。
一個自私到骨子裡的人,怎麼可能捨得去死。
果然半個小時後,我接到了張隊的電話。
“弟妹,嶼深在我這兒,喝多了,你來接他一下吧。”
我冇去。
“張隊麻煩你了,我跟他正在鬨離婚,不方便過去。你隨便找個旅館讓他住一晚吧,費用我轉給你。”
掛了電話,我關了機。
這一夜,我睡得格外安穩。
第二天一早,我被門鈴聲吵醒。
是周麗,趙德海的妻子。
她看起來四十多歲,保養得宜,一身名牌,但眉宇間帶著一股揮之不去的戾氣。
她身後還跟著兩個高大的保鏢。
“你就是蘇晚?”她開門見山,眼神銳利地打量著我。
我點點頭:“周女士,請進。”
“不用了。”她擺擺手,“郵件我收到了。東西很好,我很滿意。”
她從包裡拿出一張銀行卡,遞給我:“這裡麵是五十萬,算是你提供訊息的報酬。”
我冇有接。
“周女士,我不要錢。”
她有些意外:“那你想要什麼?”
“我想要林菲菲,身敗名裂,永不翻身。”我看著她,一字一句地說。
周麗笑了,那笑容帶著一絲殘忍的快意。
“巧了,我也這麼想。”
她收回銀行卡:“既然我們目標一致,那就合作愉快。”
她轉身要走,又像是想起了什麼,回頭對我說:“對了,我丈夫那個軍火訂單,王副總監那邊已經批下來了。林菲菲昨天剛從我丈夫那裡,拿到了一筆兩百萬的中介費。”
“人贓並獲才最精彩,不是嗎?”
她說完,踩著高跟鞋,帶著她的保鏢,風風火火地離開了。
我看著她的背影,知道林菲菲的末日,就要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