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的白月光始終認為是我搶了她男人,上門要說法,路上卻不小心點了山火。我冇再向老公求助,孤身跑向山頂。因為上一世,老公聽見我和白月光的呼救,頂著壓力先救了我。白月光心灰意冷,拒絕彆人的施救,死在了山火裡。從那之後,老公對我關懷備至,我以為我終於得到了他的愛。直到我剛生下孩子後不久,老公推著坐在輪椅上的白月光進來,抱走了我們的孩子。老公附在我的耳邊,嗓音像淬了毒,“因為你,悠悠差點死了!”“如果不是你,她不會下終生殘疾,生不了孩子!”“你該為你做出的惡事付出代價!你的孩子我和悠悠會替你好好撫養長大的!”絕望之下,我掏出一把水果刀,捅進老公的胸口。然後和餘悠悠同歸於儘。掙紮間,才知餘悠悠不僅假死,連殘疾也是裝的。再次睜眼,我回到了餘悠悠放火這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