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回1990：我的係統超神了 第6章 布料廠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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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0年3月19日清晨，蘇航站在國營布料廠鏽跡斑斑的鐵門前，掌心的數字已經跳到67。
他特意穿上那件洗得發白的的確良襯衫，口袋裡揣著陳師傅手繪的倉庫佈局圖——邊角處還沾著棉紗纖維，散發著樟腦丸和機油的混合氣味。
小蘇通誌，你找誰？傳達室的老王頭從視窗探出頭，老花鏡滑到鼻尖上。
他桌上的搪瓷缸印著先進工作者1985，缸底沉著厚厚的茶垢。蘇航注意到門框上的粉筆字：今日鋼材價：1800元/噸，這是1990年物資緊張的真實寫照。
找李廠長，談布料采購的事。
蘇航遞過去一包大生產香菸，包裝上的工農兵圖案已經有些褪色。
這是他用倒賣肥皂賺的125元買的，在1990年相當於普通工人半小時的工資。
老王頭的眼睛亮了亮，接過煙卻冇立刻放行：廠長今天接待重要客人，你
話音未落，一輛黑色桑塔納突然從廠裡駛出，蘇航下意識地躲到梧桐樹後。
車窗搖下時，他看見李廠長正點頭哈腰地和後座男人說話，那人左手無名指不自然地彎曲著——和黑市遇見的趙四一模一樣。
桑塔納的車牌是滬a·00188，蘇航記得這是滬市工商聯副主席的專車，看來趙氏集團的關係網比想象中更複雜。
汽車尾氣在晨霧中散開，蘇航摸出陳師傅給的倉庫鑰匙。
老技術員昨晚喝醉酒後哭訴：那批德國坯布，本來是要讓出口的鑰匙插進鎖孔時，他聽見車間傳來熟悉的轟鳴聲，隻是比記憶中虛弱了許多——大概是設備老化導致的轉速不足。
倉庫裡瀰漫著黴味與消毒水的混合氣息。
三千尺的確良布料堆在鬆木架上，像座沉默的小山。
陽光透過布記灰塵的高窗，在布料上投下斑駁的光影。蘇航隨手抽出一匹，布料邊緣的標簽還印著德意誌民主共和國製造的字樣。
他想起2025年參觀過的紡織博物館，這種70年代末的德國設備，織出的坯布密度比國產貨高出30。
咳咳！倉庫角落傳來咳嗽聲。
陳師傅從棉紗堆裡鑽出來，眼鏡片上沾著線頭：你可來了！
老技術員手裡攥著個玻璃燒杯，裡麵裝著淡黃色液l，
這是我偷偷配的改良劑，你聞聞。
蘇航湊近燒杯，一股刺鼻的酸味直沖鼻腔——是醋酸酐的味道。
他想起大學化工課上學的知識，這種物質能與纖維素髮生酯化反應，有效降低布料縮水率。
比例對嗎？他問道，指尖無意間劃過布料標簽。
掌心突然傳來灼熱感。
血紅色的數字67旁邊跳出新提示：檢測到商業機會：改良的確良工藝，成功率67，預計投資回報週期：14天。
係統還附帶了一行小字：注意：檢測到趙氏集團信號，威脅等級：中。
廠長把這批布賣給誰了？蘇航突然問道。
陳師傅的手抖了一下，燒杯裡的液l差點灑出來：還能有誰？趙公子唄他壓低聲音，說是按成本價三成賣，明天就來拉貨。
蘇航的心沉了下去。成本價三成，意味著每尺布隻要12元，而改良後的市場價至少8元。
他掏出紙筆快速計算：三千尺布x12元=3600元，這正是他目前無法逾越的資金鴻溝。
除非陳師傅突然拍了下大腿，我們自已乾！
老技術員從工具箱裡翻出個鐵皮盒，裡麵裝著泛黃的圖紙，
這是我爹留下的印染配方，能把的確良染成牛仔藍，今年廣州最流行這個顏色！
蘇航的目光落在圖紙角落的簽名上——林建國。這個名字讓他心頭一顫，想起人物設定裡林薇的父親就是印染廠工程師。
他還冇來得及細問，倉庫外突然傳來汽車喇叭聲。
他們來了！陳師傅臉色煞白，慌忙把圖紙塞進蘇航懷裡，
你從後門走，我拖住他們！
蘇航剛鑽進通風管道，就聽見李廠長的大嗓門：都給我仔細裝！
趙公子的貨要是出了差錯，你們都給我滾蛋！他在黑暗中摸索著前進，掌心的數字67正隨著心跳的節奏閃爍。
管道裡布記蜘蛛網，他想起2025年破產時躲債的日子，兩種絕境竟有著詭異的相似。
當他從排水溝爬出來時，晨霧已經散去。
蘇航攤開沾記油汙的手掌，係統提示依然清晰可見。他想起陳師傅塞給他的鐵皮盒，裡麵除了配方還有半瓶改良劑——這或許就是破解困局的關鍵。
街角的公用電話亭裡，蘇航撥通了王強的號碼。
聽筒裡傳來紡織機的轟鳴聲：小蘇？你真辭職啦？他攥緊鐵皮盒，聽見自已的聲音異常冷靜：強子，幫我個忙，我需要燒堿和酒精
掛了電話，他摸出最後一張糧票換了兩個肉包子。
啃著包子走過佈告欄時，蘇航突然停住腳步——上麵貼著張《招工啟事》：趙氏集團招聘紡織技術員，月薪300元。
啟事下方用紅筆寫著行小字：聯絡人：趙四。
蘇航的指尖劃過趙四兩個字，掌心的灼熱感再次傳來。
他想起陳師傅的話：趙公子最喜歡挖國營廠的技術員一個大膽的計劃開始在他腦中成形。
當夕陽染紅布料廠的煙囪時，蘇航已經站在和平飯店的旋轉門前。
玻璃門映出他身上的的確良襯衫，衣角還沾著倉庫的棉線頭。
他摸了摸懷裡的鐵皮盒，裡麵的改良劑配方和半瓶樣品，將是他與趙氏集團交鋒的第一枚籌碼。
門童拉開玻璃門，蘇航聽見鋼琴聲從咖啡廳傳來。
他深吸一口氣，走進這座1990年滬市最豪華的酒店。掌心的數字67在襯衫下閃爍，像枚即將引爆的定時炸彈。
先生請問您預約了嗎？服務生禮貌地攔住他。蘇航看著咖啡廳角落裡那個戴金絲眼鏡的男人，左手無名指正隨著鋼琴節奏輕叩桌麵。
我找趙公子。他說，感覺鐵皮盒在懷裡發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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