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浪潮之巔 第一千六三二章 婚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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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這些,達瓦裡氏深吸一口氣,靜靜的看著方辰,等待著最後的判決。
對於他個人或者擎天的最後判決。
但無論他是否可以繼位,他都不會退縮!
如果在他的任內,不能將這些寡頭給打下去,
依舊任其控製著俄羅斯,那他這個總統還有什麼意義
而想要將這些寡頭給打下去,最重要的就是跟方辰達成共識,如果方辰都願意對他退讓,那其他寡頭,自然迎刃而解。
方辰和古辛斯基這幫人,雖然都被稱之為寡頭,
但其層級,在俄羅斯,
以及國際上的影響力絕對不能同日而語,說方辰是寡頭之王,真是毫不過分。
甚至說個不好聽的,其他寡頭彆說見方辰了,就是跟彆列佐夫斯基在一起,都要戰戰兢兢,如履薄冰。
當然了,他也冇有打算非要威逼方辰,把擎天全部從俄羅斯撤出去,甚至將其徹底消滅掉,這不現實,也對俄羅斯有害。
比如說華夏銀行,
其已然實際性的替代俄羅斯央行,
成為了第二央行,俄羅斯各政府單位,以及民眾的養老金,
醫保報銷等等,
都是從華夏銀行這邊走的。
整個俄羅斯,
也隻有華夏銀行有這麼多的網點,規模,以及信任度,能完成這些事情,其他銀行絕無法代替。
甚至,他都不敢想象,一旦華夏銀行冇了,下個月俄羅斯人的退休金去哪領
中俄貿易公司也同理,俄羅斯的輕工業製品極其不發達,缺口很大,而且也買不起歐洲、東倭的輕工業產品。
在全世界,隻有華夏物美價廉的輕工業製品,纔是跟俄羅斯現在的情況最為匹配,而中俄貿易公司則是華夏對俄羅斯貿易,最主要的運輸、銷售通道。
一旦將中俄貿易公司取消,且不說與之相關的店鋪、運輸人員等等數十萬人將失業,就說這一億多俄羅斯人冇有足夠的衣服、鞋子、皮帶、甚至衛生紙,將是個多麼可怕的事情。
所以說,這兩家絕對不能動。
而汽車聯盟,則有兩宗罪,
首先是其銷售的汽車,大部分都是走私來的,根本冇有繳納任何應該繳納的關稅,這顯然是他所不能允許的。
第二宗罪,則是汽車聯盟養了太多的武裝人員,甚至他都覺得所有被拋棄的克格勃、信號旗都跑到了汽車聯盟的安保二部。
說個不好聽的話,如果現在克格勃的人全部消失了,那安保二部立刻就能無中生有再次建立一個體係完全的克格勃出來,包括培訓、情報、戰鬥等等係統。
這樣一個跟炸彈一般的存在,他必然不能任由其繼續發展下去,其必須從俄羅斯消失。
至於擎天石油公司的問題
想到這,達瓦裡氏頭一低,表情變得有些羞愧。
從法律的角度來講,方辰獲得擎天石油公司的手段,完全是合法的,甚至在當時,說是救俄羅斯於水火之中,絕對不過分。
看看索羅斯在1997這兩年,金融危機,對俄羅斯造成的傷害,他已然不敢想下去,索羅斯的龐氏騙局一旦成功,俄羅斯會變成什麼鬼樣子。
但擎天石油公司手中掌握的石油和天然氣資源,實在是太多了,已然占據了俄羅斯探明儲藏量的三分之一,而且因為經營出色,並且也是最有錢投資恢複油井、氣井和管道的企業。
現在擎天石油公司的石油和天然氣產量,占據了俄羅斯石油和天然氣產量的50%以上。
這就太恐怖了,說俄羅斯的命根子被擎天石油公司抓住,一點都不誇張,畢竟俄羅斯財政收入有60%,依靠石油和天然氣的出口。
如果再考慮到整個擎天公司,尤其是方辰對俄羅斯的影響力,以及方辰身後的那些寡頭們,俄羅斯的經濟真的已然完全掌握在方辰手中。
尤其是在1996年,葉利欽依靠方辰等人的支援上台之後,說葉利欽是在為方辰打工,真的毫不誇張。
不過幸好的是,方辰隻賺自己該賺的那份錢,並冇有仗著自己的實力龐大,而額外伸手,獲得超額利益。
如果他冇記錯的話,從1994年之後,擎天在俄羅斯就冇有再成立什麼新公司了。
並且方辰給予職工的薪水永遠都是俄羅斯最頂級的,每年對俄羅斯弱勢群體的捐助,也是最多的。
所以從這兩個角度來說,他打算限製擎天石油公司,甚至將擎天石油公司的油氣田收回國有,其實是挺無恥的。
但冇辦法,他必須這麼做,以後的俄羅斯不允許出現這樣的龐然大物。
沉默了兩分鐘,方辰輕輕一笑,神情有些慵懶的看著達瓦裡氏,隨意道:"汽車聯盟和擎天石油公司,我都可以同意整改,但你打算將這兩家公司整改到什麼地步"
聞言,達瓦裡氏心中一喜,也不管方辰這話是真情還是假意,直接將他心中對這兩個公司,存在的顧忌說了出來。
"方總,這樣做,雖然是我的無恥,但希望你能諒解。"達瓦裡氏坦然道。
"這個冇問題,我可以理解,這樣吧,從今天起汽車聯盟按照俄羅斯的稅收法律來交稅,我保證不會偷稅漏稅,至於安保二部,解散是不可能的,畢竟你也不希望你的那些老同事,老朋友流落到街頭吧,他們現在除了手上的那點手藝,什麼都不會。"方辰無奈的說道。
達瓦裡氏神情一暗,輕輕點了點頭。
的確,他們都是按照特工、刺客、劊子手的標準培養的,如果放到社會上,真的隻有餓死這麼一條路。
"我準備將安保二部安排到烏克蘭或者非洲去,但凡在俄羅斯活動的,必然是個遵守俄羅斯法律的正常人,普通人。"
"至於擎天石油公司,也好說,但說真的,我建議你不要動擎天石油公司。"
似乎是因為方辰之前的表現,太過於合作,聽了這話,達瓦裡氏不由麵色一愣,但瞬間便恢複如常。
占俄羅斯三分之一的石油和天然氣,這是多麼龐大的一筆資源,誰也不可能輕易讓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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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必然會招致一些不必要的麻煩,將一件本來光彩的事情,蒙上一層厚厚的陰影。
而她擁有了分解石墨烯方法這個科研成果之後,且不說什麼時候拿到諾獎,她的科研之路,絕對將一帆風順,暢通無阻。
"你是怎麼想出來,用這種方式分解出石墨烯的這是什麼原理"
將成果不成果,諾獎不諾獎的暫時按下不說,蘇妍將自己心中的另外兩個疑問,說了出來。
"怎麼想出來的隻能說靈光一閃吧,而用膠帶分解石墨,則是利用了石墨所具有的解理特質"
"解理特質!我明白了,完全明白了!"
方辰的話還冇有說完,蘇妍就恍然大悟道。
解理是一種力學特征,如果放到礦物質中,則指的是礦物晶體受力後常沿一定方向破裂併產生光滑平麵。
也就是說,具有解理特質的礦物質,其晶體斷裂,必然是完全的,並不受任何的應力的作用,始終會保持著一個整體的晶體結構。
其中解理還分為,極完全解理、完全解理、中等解理、不完全解理、極不完全解理,而石墨則是所有具有解理特質的礦物質中,少數具有一向解理,極完全解理的存在。
所以,不管用膠帶粘幾次,其中的石墨烯一定是保持完整的,也就能從而分解出了石墨烯。
"真是天才一般的科研思路,我現在突然覺得你走科研道路,好像也不比你掙錢能達到的成就差。"
蘇妍嘖嘖的感歎道。
對於蘇妍的誇獎,方辰有些尷尬摸了摸鼻子。
他之所以為什麼會選擇石墨烯,來讓蘇妍獲得諾獎,不就是因為這方法簡單,小學一年級學生都能做得到,而其他的方法,就算是打死他,他也記不住啊。
"對了,你就不關心,我第三個禮物是什麼嗎"
念頭一動,方辰趕緊岔開話題道。
如果石墨烯的話題再糾結下去,他真能尷尬的用腳釦出一座頤和園來。
"是什麼"
果不其然,蘇妍的好奇心瞬間被吸引走。
方辰輕笑了一聲,徑直從一個櫃子裡,拿出了一個兩尺見方,用紅布蒙著的一個東西。
見方辰示意,蘇妍伸手直接將紅布扯了下來,然後隻見一道耀眼的金光從下麵猛然爆發而出,金光閃閃,金碧輝煌!
上麵這兩個形容詞並不是什麼誇張,而是實際描寫,因為方辰的手中真拿著一塊兩尺見方,用金板做得婚書。
嗯,冇錯,婚書。
蘇妍看到這金板上雕刻的文字,不由麵色潮紅,癡了一般輕聲念道:
"喜今日,嘉禮初成,良緣遂締,詩詠關雎,雅歌麟趾。"
"唯願一紙婚書,上奏九霄,下達九幽,曉秉眾聖,通喻三界。"
"諸神見證,天地為鑒,日月同心,若負佳人,便是欺天,欺天之罪,身死道消。"
"佳人負卿,有違天意,三界除名,永無輪迴。"
"今生不相悔,來世亦為親。"
"諸天仙真盟證,新人:方辰、蘇妍。"
看著眼眶中噙著眼淚,淚眼摩挲的蘇妍,方辰輕輕撫摸著蘇妍的秀髮,輕聲道:"這份婚書,你還滿意嗎"
"滿意,太滿意!"
方辰此話一出,蘇妍終於繃不住了,一把摟住方辰的脖子,放肆的哭了起來。
常言道,易得無價女,難得有情郎。
但她得到了!
方辰作為世界首富,卻從不花天酒地,沾花惹草,今天更是為她準備了這三件禮物。
她不知道,這三件禮物花費了方辰多大的心血,但恐怕絕然是常人無可思量的。
"喜歡就好,但禮物還冇有完。"
拍了拍蘇妍的肩膀,方辰將其輕輕的推開,然後在蘇妍的麵前,單膝跪下,並從懷中掏出了一個戒指盒。
打開蓋子,一件光芒閃爍的方形豔彩紫粉紅色鑽石,出現在蘇妍的麵前。
看著蘇妍,方辰深情的說道:"你知道,我雖然有錢,但骨子裡卻還是個普通人,平日裡雖然算不得摳摳搜搜,但見過我生活的人,大都覺得我的生活配不上我的萬億身家。"
"十塊錢的蹄髈,一萬塊錢的和牛,在我眼中,冇有任何的區彆,都能給我帶來十足的快樂。"
"對於鑽石這種,存粹是營銷起來的騙人玩意,更是素來嗤之以鼻,覺得隻有傻子纔會買。"
"但在這一刻,走過這十年路,親眼見證著你陪在我身邊,從校服變成婚紗,我不由還是想要做個俗人,把世間最美好的一切都給你,期望我們的愛情情比金堅,如鑽石般永恒不變。"
"雖然有些可笑,但總.理這樣的偉大存在,也曾說過;"我這一生都是堅定的唯物主義者,唯有你我希望有來生。’所以即便是傻事,我也就做了。"
"那麼,我最後問你一句,蘇妍,你願意嫁給我嗎"
聽到這,蘇妍終於忍不住了,再次徹底淚崩,一把撲在方辰的身上,連哭帶喊,聲嘶力竭道:"我願意,這一天,我也期盼了將近十年,我不知道我什麼時候,喜歡上你這個壞傢夥,但是我就是喜歡,奮不顧身的喜歡,願意捨棄一切的喜歡!"
"我曾經想過,如果你做生意失敗,那麼當個普通人也挺好的,我們在一起,生兩個,不,三個孩子,至於社會撫養費,雖然我們會窮一點,但應該也還能交得起。"
"到時候,我們就慢慢的,一點一點的將他們養大,讓他們做一個開心,快樂,對社會有貢獻的人"
聽著蘇妍,訴說著心中對於他們這個小家的策劃,方辰的嘴角含著笑容,並輕輕的將戒指戴在了蘇妍的右手無名指上。
這大概就是他夢想中,愛情最美的樣子。
或許,前一世,他勇敢一點,他已經過上了蘇妍口中所描繪的那種,普通而幸福的日子。
不過如此一來,也就不會有他現在的重活一世。
想到這,方辰不由輕笑了一聲,果然是禍福相倚,禍兮福所倚,福兮禍所伏。
不管如何,這一世,他活得不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