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七零:改嫁大佬,前夫渣兒哭紅眼 511
戀愛腦,沒救了
沈如意雖然還沒見到肖紅琴,但看著眾人的反應,她一顆心便不自覺的沉到了穀底。
她背著藥箱進屋。
甚至都不用給肖紅琴把脈,隻看她的臉色,她便知道,肖紅琴已經神仙難救了。
因為此時的肖紅琴已經是一臉死氣,出的氣多,進的氣少了。
而且她嘴唇發黑,明顯就是中毒的症狀。
沈如意手搭上肖紅琴的脈搏,又看了看肖紅琴的眼珠之後,不由得歎了一口氣。
看向肖立新和錢朝雲說道:“叔、嬸,紅琴姐應該是吃了老鼠藥,藥量太大,而且沒有及時處理,中毒太深,我……迴天乏術。”
“嗚嗚嗚……”
錢朝雲頓時掩麵哭得傷心欲絕。
雖然當初她撂下狠話,說就當她自己從來沒生過這個閨女。
可到底是自己十月懷胎,又捧在手心裡,千嬌萬寵長大的孩子。
怎麼可能真的眼睜睜的看著她死在自己的麵前而無動於衷。
另一邊,肖立新的身體不受控製的搖晃了一下。
他這段時間本來就迅速衰老的身體,在這一瞬間又佝僂了幾分。
沈國民趕緊扶住了他,“爹……”
肖立新輕輕的拍了拍沈國民的手,勉強的擠出一絲笑容,“爹沒事。”
沈如意看到這一幕,隻覺得心裡像是壓了一塊大石頭。
她歎了一口氣道:“叔、嬸,我現在可以針灸加用藥,讓紅琴姐晚一會兒……”
她話沒說完,但大家都明白她的意思。
她是讓他們選擇,是讓肖紅琴就這麼去了,還是強行的再留她一會兒。
錢朝雲想都沒想就慌忙點頭道:“用,小意,你該用什麼藥就用!
不管多貴……”
其實也用不上多貴的藥,不過就是給肖紅琴含一個參片吊著她最後一口氣,再用銀針刺激她身體大穴。
飲鴆止渴的短暫的留住她最後一點生機。
沈如意針在肖紅琴的穴位中撚動之後,肖紅琴原本已經灰敗的臉色,漸漸地紅潤了起來。
一直關注著她的肖紅梅,這時候激動的道:“小意,我姐她臉上有血色了,她是不是……”
肖紅梅的話還沒說完,沈如意就衝她微微搖了搖頭。
“迴光返照。”
在沈如意說出這四個字之後,原本已經一點生機都沒了的肖紅琴突然睜開了眼睛。
肖紅琴有些茫然的看了看四周。
當看到肖立新、錢朝雲和肖紅梅的時候,她眼裡瞬間蓄滿了淚花。
眼淚跟著就湧了出來,“爹、娘,二妹……”
錢朝雲連忙上前抱住了她,“娘在,娘在這兒……”
肖立新和肖紅梅也都坐在了她的床邊。
肖紅琴撕心裂肺的哭了一會兒,就緊緊的抓住了肖立新和錢朝雲的手,“爹、娘,是女兒錯了,女兒不孝!
鐘安他不是一個好東西,他想要吃我們家的絕戶!”
接著,肖紅琴就把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說了。
她回到鐘家之後,就寫了諒解書。
第二天就跟鐘安一起帶著諒解書去派出所把鐘母接了出來。
鐘母出來後,知道她孃家人已經走了,而且在走之前還跟她斷絕了關係,對她的態度立即就跟她懷孕那會兒大相徑庭了。
對她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
好在鐘安一直是站在她這邊的,她想著為了愛情,為了孩子,婆婆就算苛刻一點,她也忍了。
可前幾天,晚上孩子哭鬨,鐘安卻一直在他娘房間裡待著沒出來。
家裡的奶粉也沒了。
她想去找鐘安想辦法先給孩子弄點吃的,卻聽見他們母子四人在商量要弄死她然後讓鐘安抱著孩子來找她爹孃。
他們甚至連說辭都想好了,要跟肖立新和錢朝雲說,她因為剛剛生產後,沒養好身體又傷心過度,回到鐘家後,就一直發著高燒,之後沒有救過來。
鐘母還讓鐘安跟肖家這邊說,說她死的時候,都還在唸叨她對不起爹孃。要鐘安替她儘孝。
這樣就能順勢讓鐘安認她爹孃為義父義母,以後也能順理成章的繼承他們肖家的財產。
沈如意聽著肖紅琴這些話,雖然覺得心涼,但是卻並不覺得驚訝。
畢竟這就是鐘家上輩子用過的招數。
但肖紅琴當時聽到這些的時候,根本不敢置信。
不過她那時候倒是也長了心眼兒,沒想衝進去質問鐘家人。
她隻想著她要逃。
帶上孩子趕緊逃。
但她太慌了,轉身想跑的時候,撞到了桌角,弄出動靜被鐘家人聽到了。
鐘母和鐘安大哥、二哥出來,直接就壓住了她。
之後她原本還想裝什麼都不知道,麻痹鐘家。
但鐘家人比她想的更心狠,鐘母對鐘安說,反正遲早都是要動手的,擇日不如撞日,就直接現在動手。
她當時沒有彆的辦法,隻能哭著求鐘安,她以為她跟鐘安是有感情的,她以為她能喚醒鐘安的良知。
但是,沒有!
鐘安一邊流著淚說著對不起,一邊把一大包老鼠藥灌進了她的嘴裡。
當時她就暈了過去。
等她醒過來的時候,鐘家家裡沒有人。
就連她的孩子也被抱走了。
但她那時候也顧不上孩子了,想到鐘家的惡毒計劃,她隻想不能連累爹孃。
好在當初肖立新送她回鐘家的時候,給她留了一百塊錢,她一直藏在身上。
她給家裡打電話,但沒有人接。
她知道爹孃被她傷得狠了,不想接她電話,所以她拚儘最後的力氣上了火車,趕了回來。
肖紅琴說完,眼淚再也止不住,她渾身顫抖著,用儘全身力氣死死抓著肖立新和錢朝雲的手。
“爹孃、鐘安他就是一條毒蛇,鐘家就是一窩毒蛇,你們彆信他,他說什麼你們都彆信!”
說完這句話,肖紅梅的眼神就已經渙散了。
她目光突然直勾勾的看向門口,手也伸了過去,嘴角掛著笑容,“芳芳,好孩子,你來找媽媽了啊——
媽媽跟你走,跟你走……”
說著,烏黑的血跡從肖紅琴嘴角滴落下來,她整個人無力的垂在了錢朝雲身上。
“紅琴!我的兒啊——”
錢朝雲撕心裂肺的喊了一聲,哭都還沒哭出來,就兩眼一翻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