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七零:火車乘警的大佬養成記 我太想進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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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立業、徐陽、張新等經驗豐富的老乘警,組成了一支專門的反扒小隊,準備釣一條大魚。
近日赫赫有名的“黃雀”盜竊團夥在雙橋老火車站周圍活動,從目前的報案情況判斷,“黃雀”還冇開始行動。
這一夥兒賊十分狡猾,有一定的反偵查能力,動手之前,一定會踩好點。
徐陽他們現在可以確定的一點是,他們現在還冇有開始行動。
一旦行動,也就一個多小時的工夫,乾完他們會快速撤離。
然後打一槍換一個地方,非常難抓。
徐陽他們不知道那一夥兒賊具體會在什麼時候行動,就隻能喬裝成候車的旅客,在那兒貓著,等待那夥兒賊的出現。
林立業和張新並排坐著,小聲聊著天。
“老徐,聽說組長把沈辰安排進我們組抓黃雀,未免托大了吧?”“這不是冇讓那小子進組麼,先讓他表現表現,如果真像傳說中那麼猛,我就讓他參加進來。
”張新看了徐陽一眼,“咱們隊那幾個都是尖子生吧,這沈辰是什麼來頭?”林立業解釋道:“這小子是楊爺的乾兒子。
”張新疑惑:“哪個楊爺?”“除了天橋的楊爺,還有哪個楊爺!”“原來是個關係戶啊,我可不覺得沈辰有什麼本事。
”“有冇有本事這次反扒行動之後就會有結果,是騾子是馬牽出來溜溜就知道了。
”老楊看好沈辰,而張新認為他隻是個新兵蛋子。
……5號車廂內,沈辰和熊凱上車後,坐到了最後一排。
沈辰是實習乘警,熊凱第一次參加反扒行動,兩人討論著這次的抓捕行動怎麼進行。
沈辰分析:“這夥人既然是小偷,肯定不會開介紹信的,塞北是終點站,那就無法在塞北當地招待所住下。
”“最好的做法就是從安溪前麵的站台上車,快進塞北之前時,再從站台下車。
”“等被偷的乘客反應過來,乘警們再想去大力排查,這夥人早都下車了,後麵的排查也隻是做無用功。
”熊凱聽的驚訝,沈辰這一番分析很有道理。
“不對,照你這麼說,小偷是在山晉一帶活躍,他們怎麼就不能是塞北的?”沈辰無奈搖頭,這傢夥問題真多,回答過一個,準得又蹦出來一個,索性麵朝窗外方向側過去腦袋,不回答了。
熊凱冇有得到答案,急得抓耳撓腮,趁上廁所的功夫,他向老乘警詢問了一下,發現還真有這種可能。
大部分被偷案件的確是在經過山晉一帶,為此鐵路分局和當地公安局溝通過,看能不能找到這夥小偷。
其實不用鐵路分局聯絡,當地公安局也在搜捕這夥小偷呢,原來不止火車上被偷,當地很多老百姓逛街也經常被偷,由於都是使用刀子割開的,很有可能就是一夥人。
車上的人還很少,座位還很空。
注:北京到安溪(如太原),可經石太鐵路(石家莊—太原),從北京沿京漢鐵路(當時京廣鐵路北段稱京漢鐵路)到石家莊後轉石太鐵路向西進入安溪這一趟始終站約莫兩個小時的行程,現在纔剛剛開始,後續上車的人會越來越多。
直到擠滿整個車廂,每日如此。
沈辰在熊凱的耳旁小聲提醒:“控製好自己的眼睛,不要跟探照燈一樣亂看,賊的眼睛都毒,很容易被髮現。
”說完,熊凱就把頭埋低,從口袋裡抽出一份報紙,假模假樣地看了起來。
沈辰笑著搖了搖頭,把報紙按了下去,按在了熊凱的臉上。
熊凱把臉上的報紙拿下來,瞪著眼問。
“有誰在火車上看報紙的?蓋著報紙睡覺還正常點。
”沈辰無語道。
熊凱愣了一下,覺得蠻有道理的,於是,就蓋著報紙開始假裝睡覺。
沈辰憋著笑。
“咦?不對!我把臉都蓋上了,還怎麼觀察小偷?”熊凱突然發現一個嚴重的問題。
沈辰笑著說道:“你可以挖兩個洞,把眼睛露出來。
”挖兩個洞?這正常嗎?不如直接告訴小偷,我是警察,我正在盯著你呢!火車發出“哢嚓哢嚓”的聲音,在站台停下來,七八個乘客陸續上車。
沈辰開始扮演起正兒八經的乘客,在那些乘客上來時,他一一掃過,然後剔了剔牙。
這纔是正常乘客的反應。
熊凱收起了道具報紙,然後裝模作樣的眯覺,有其他乘客上車,他就皺著眉微微睜開眼看一看,然後繼續眯。
隻不過,熊凱這樣的掩飾,很難觀察其他乘客的一舉一動,尤其是小偷,隱蔽的偷竊,更難發現。
熊凱欲哭無淚,有種被自己蠢哭的感覺。
半個小時過去,人上人下。
車上冇有發現可疑的人。
沈辰是百分百可以確定的,因為他的【飛蟲捕手】冇有觸發。
又過了二十分鐘,車上的乘客增加了很多,座位都坐滿了,剩餘的站在車廂內。
熊凱假裝打了個哈欠,掃視了一眼後,繼續眯著。
乍一看,好像都是無辜的乘客嘛,哪兒有賊啊。
不一會兒,熊凱真的睡了過去,還打起了小鼾。
沈辰無語凝噎,這心可真大。
火車“咣噹咣噹”的繼續行駛,大多數乘客都是自備吃喝,吃飽後不免犯困,不少人歪著身子晃晃悠悠的。
列車員推著架子車,一邊走一邊喊:“麪包,兩毛錢一個,不要糧票。
”“新到貨嘍,大前門三毛五,飛馬兩毛二,光榮一毛八,憑票供應,冇票加五分。
”“抓革命促生產,同誌,買包餅乾促生產吧。
”“欸,前麵的同誌把腳收收,推車過不去了。
”“哎呦,誰踩我腳了!”正在這時,熊凱被吵醒了,突然叫了一聲。
旁邊有個站著的人趕忙道歉:“對不起,對不起啊同誌,剛纔有個人擠了我一下,不小心踩到你了。
”對方態度很好,熊凱搖搖頭也冇好說什麼。
熊凱重新坐回座位上,抱著皮包準備繼續閉上眼睛釣魚,突然察覺出皮包不對。
熊凱前後翻看了一下,在皮包前麵赫然有一道割開的口子,再看裡麵的錢已經冇了,隻有幾個團好的報紙放在裡麵。
熊凱立馬起身,在旁邊尋找起來,可甭說找到錢了,連個可疑目標都冇發現。
他急忙把裝睡的沈辰晃醒:“你快醒醒啊沈辰,錢丟了!我都說不讓你睡覺嘛,現在好了,錢丟了,連人都冇看見……不對!”熊凱忽然回想起來,剛纔就是有個人踩了他一腳,錢肯定就是在那個時候丟的。
想到這,熊凱立馬拉住踩他腳的那人:“是不是你偷的我錢?”那人直接懵了:“我,我冇偷你錢啊,我一直站這呢。
”“我不信,就算你冇偷,你跟剛纔擠你那人也是一夥的。
”那人委屈壞了:“我都不認識那人,我真冇偷,你不能冤枉好人啊。
”“冤冇冤枉跟我走一趟就知道了,跟我走…”熊凱想把那人扭走,卻被起身的沈辰給攔住了。
“熊凱,真的不是他,也不是擠他的那人。
”原來,這【飛蟲捕手】不是看到犯罪分子就有反應,要犯罪分子實施犯罪行為是纔會有反應。
……下午。
其他反扒小隊終於有動靜了,陸續有扒手被抓。
反扒行動的抓賊數量逐漸增加。
沈辰和熊凱他們來到最後一節車廂巡查走訪,屁股還冇坐熱,沈辰的【飛蟲捕手】觸發了。
小飛蟲飛依次飛到了一男一女身上。
沈辰不動聲色地用眼角餘光打量著兩人。
這是一對年輕男女,穿的一點也不顯眼。
這兩人坐下來之後,兩雙眼睛就開始亂剽,手開始不老實起來。
就連熊凱都看出來了,這兩個人是有問題的。
沈辰和熊凱偷偷對視一眼,毫無疑問,那是兩個賊娃子啊。
公交車一路前行,隨著乘客數量增加,車廂也越來越擁擠。
那兩個賊娃子眼見時機差不多了,就站了起來,假裝要去洗手間的樣子。
兩個人擠在乘客堆裡麵,在火車顛簸的時候,他們手腳開始不乾淨起來。
錢包、首飾,乘客有什麼,他們就偷什麼,主打一個光兜行動。
熊凱看他們偷得差不多了,便打算行動。
而旁邊的沈辰卻拉住了熊凱。
他們最大的賊首“矮腳虎”還冇有出現。
沈辰冇作聲,筆記本上麵寫得明白。
戌時,“矮腳虎”會讓手下在最後一節車廂製造混亂,自己則趁亂從行李架夾縫溜出,把所有的犯罪所得到出火車。
綠皮火車即將到安溪太原站,車廂裡突然響起一聲尖利的哭喊。
“他爹!你咋了?醒醒啊!”穿碎花褂的女人撲在男人身上,指甲縫裡還沾著點鍋底灰。
那男人直挺挺地歪在座位上,嘴角掛著白沫,眼看是“暈”得不輕。
周圍的乘客全湧了過去,有掐人中的,有喊“找乘警”的,過道頓時堵得水泄不通。
熊凱猛地站直:“出事了!”沈辰心頭一跳,直覺告訴他,這兩人有問題。
果然,【飛蟲捕手】也有了反應。
沈城和熊凱被這陣仗絆在人群外“怎麼回事?”熊凱踮腳往裡瞅,沈城卻盯著人群外圍。
三個穿藍布衫的年輕小夥正藉著混亂往行李架底下鑽,動作快得像偷油的耗子。
他心裡咯噔一下,果然,那個“暈過去”的男人眼皮顫了顫,悄悄往旁邊挪了半寸,正好擋住了穿碎花褂女人的手,她的手指正飛快地挑開鄰座老漢的布包繩。
沈辰正要擠進去,忽然後背被人撞了一下。
回頭看,是個挎竹籃的老奶奶,懷裡抱著個“孩子”,裹在打補丁的棉被裡,隻露出顆圓滾滾的腦袋,眼睛烏溜溜地轉。
“年輕人讓讓,俺孫子怕吵。
”老奶奶顫巍巍地往車廂尾部挪,懷裡的“孩子”突然咳嗽了兩聲,聲音尖得像小貓叫。
沈辰冇多想,側身讓她過去,目光重新紮進人群。
那三個小夥已經得手了,正把偷來的手錶、錢票往懷裡塞,其中一個還衝“暈倒”的男人比了個手勢。
男人立刻“醒”了大半,捂著胸口哼哼唧唧,女人順勢扶著他往車門挪:“俺們得下車找大夫!麻煩讓讓!”人群像潮水似的退開條縫,這對男女和三個小夥就勢往車門擠。
熊凱急了,拔腿要追,卻被幾個“熱心”乘客拉住問東問西。
沈辰看到【飛蟲捕手】突然飛到了那個小孩身上。
剛纔那個老奶奶正站在車門邊,懷裡的“孩子”不知何時掀開了棉被一角,露出隻攥著布包的小手,指甲縫裡閃著點金屬光。
大意了!是他!沈辰的氣血瞬間衝上頭頂。
那哪是什麼孩子,分明是矮腳虎!棉被裡裹著的,恐怕全是剛偷來的贓物!“站住!”沈辰大喊,卻晚了一步。
火車正好減速進站,車門被那對男女拉開,冷風捲著煤渣灌進來。
老奶奶抱著“孩子”矮身一鑽,下了火車,腳剛沾地就冇了人影。
三個小夥分散開來,那對男女則故意在車門邊磨蹭,女人還在哭喊“他爹快不行了”,死死擋住沈辰的路。
等他終於掙開人群跳下車,站台儘頭隻有個晃動的竹籃。
沈城指節捏得發白。
矮腳虎藏在老人懷裡,藉著“孩子”的身份,就這樣從眼皮子底下溜走了。
熊凱喘著氣追上來,手裡攥著半塊從那男人身上拽下來的藍布衫:“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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