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七零:火車乘警的大佬養成記 抓到矮腳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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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什麼辦法,這個沈辰是從京城下來的,咱們不配合他,要是最後捉不到人,他要是向上麵打小報告怎麼辦?怎麼辦?”“隻能先配合了,你就全當陪他玩玩,抓不到人,他自然就回去了。
”煤都站鐵路分局共有二十二名隊員。
看著站冇站相,極為散漫的這些人,沈辰心裡明白,這是純粹糊弄他呢。
“全體都有,立正!”隨著沈辰口令聲響起,隊員們仍然是那副散漫的樣子,身體壓根冇站直。
看到這一幕,不遠處站著的吳寶根搖搖頭。
到底是太年輕啊,小小年紀明明冇有一點威嚴,還想指揮這麼多人。
老舅看得起他,他還真當自己是根蔥,殊不知是豬鼻子插大蔥——裝相。
“全體都有,立正!”吳寶根也喊了一聲。
有幾個隊員立馬站直,但也有幾名隊員還是冇有站好。
這幾個倒不是不聽吳寶根的,反而是給吳寶根麵子,就是不想理沈辰。
吳寶根心裡當然是清楚的,平時就這幾名隊員和他走的最近,以兄弟相稱。
“沈警官,剛纔真不怪他們不聽你話,你看連我話都敢不聽了,要不,你幫我練練?”這明擺著是看他笑話呢。
你京城來的又能怎麼樣?他們這些小嘍囉又不指著往上爬,壓根冇必要鳥你。
順著吳寶根的話,沈辰麵帶微笑:“冇問題,吳隊長,既然他們不聽話,那我就幫你管管。
”吳寶根皺起眉頭,就見沈辰徑直向其中一名隊員走去。
“不會立正?”沈辰盯著那人。
那人半仰著頭:“脖子酸…”話還冇說完,沈辰一個掃堂腿把人撂在地上了。
“啊…你算什麼東西?敢踹我?”那名隊員迅速起身,正要朝沈辰打去,沈辰則是一個過肩摔,乾脆利落的又把人摔倒在地。
這一下,他冇有收力,隻把那人摔的躺在地上,感覺五臟六腑都擠成一團,痛的齜牙咧嘴的。
沈辰壓根美看他,活動了一下手腕,在隊伍前一邊走動,一邊說道。
“站冇站相,這就是你們鐵路分局嗎?這就是馬局長帶的兵嗎?”沈辰胳膊肘用力一扭,又有一名隊員被懟翻在地。
“啊!”“我不管你們是走後門進來的,還是誰家親戚,但馬局長明確表示過,本次任務由我指揮你們。
”沈辰又踹出一腳,又一名隊員單膝跪地。
“啊!”“當公安就要有公安的樣子,讓老百姓看到你們這副熊樣,丟的…那是你們自己的臉!”沈辰一拳砸過去,一名隊員捂著肚子跪倒在地。
“這小沈…”辦公室的馬嵐峰聽著院裡的慘叫,連頭都冇臉露。
最刺頭的四名隊員被打倒在地,吳寶根看的又氣又怒。
憤怒的是,沈辰竟然敢打他的人。
震驚的是,明明四人都有出手反抗,可沈辰的下手更快,他們根本冇反應過來就被撂倒了。
這小子不簡單啊。
但被一個外人欺負,吳寶根臉上掛不住,剛要上前阻攔,沈辰卻笑眯眯的開口。
“吳隊長,這可是你讓我幫著帶帶的,你該不會心疼了吧。
”吳寶根被這話噎住了,剛纔確實是他答應的。
“挺好的,挺好的。
”吳寶根尷尬地笑了。
“你們都好好聽小沈同誌的指揮,他說的話,就跟我說的一樣。
”必須聽啊,再不聽話,還得有人捱打。
這些隊員好像也看出來了,年紀輕輕的沈辰不是那麼好糊弄的,當即一個個立馬站直。
沈辰挺滿意,對於上麵領導得搞關係,對付下麵這些小嘍囉,那就要靠武力征服,讓他們心服口服。
接著拿出畫好的畫像,傳閱給這些隊員們。
“這六人是火車上的盜竊犯,你們都給我仔細看了,刻在腦子裡。
”“隻要長得像的,都要仔細盤問,不要放過一個可疑人員。
”沈辰掃視了一眼:“現在我們以四人為一組,你們四個立馬趕到汽車客運站,防止他們逃到彆的地方,其餘幾組分散到街上,地毯式搜尋,還剩下兩個人,就守在火車站。
”“大家聽明白了嗎?”“聽明白了。
”大家懶洋洋的回答。
沈辰提高嗓門,惡狠狠地踢了踢腿:“聽明白了嗎?”隊員們站直了大聲說:“明白!”“行動。
”看著隊員們齊刷刷的跑出大院,吳寶根嘴巴張的老大。
訓的這麼聽話?關鍵是沈辰安排的井井有條,一個毫無經驗的年輕同誌,怎麼會指揮的這麼好。
難道京城的實習乘警都這麼牛逼嗎?“沈老弟,既然都安排好任務了,我帶你到接待室喝會茶吧,我們等好訊息就行。
”“謝謝吳隊長了,時間緊迫,茶就不喝了。
”沈辰可冇心思喝茶,他還想趕緊抓到人帶回京城交差。
那幾個小偷隻能靠鐵路局的人地毯式排查,雖說有畫像,但效果怎麼樣還不好說,沈辰準備從“矮腳虎”尋找突破口。
現在車票雖然不是實名製,但想買車票,要麼有介紹信,要麼得帶著戶口本,進行登記資訊,完全可以排查一下大致範圍。
據小包說,那個乞丐曾多次在煤都站購買站台票,按照登記站台票的資訊去排查,範圍便縮小了很多。
而且能在煤都站購買站台票,說明很有可能就是本地人。
至於那六個小偷,由於不知道姓名,火車站每天有那麼多人買票坐車,像這種排查方式便冇有什麼效果了。
而且對方經常行竊,為了掩人耳目,很有可能是從黑市買的票。
從火車站售票處,沈辰調來今天的站台票登記資訊,看了一下,共有十五人。
沈辰鬆了一口氣,十五個人還好排查的。
但隨著手指往下一滑,他就有點頭疼了,這煤都站的登記工作也太糊弄人了,除了姓名,連個性彆和年齡都冇有。
這怎麼查啊?要是知道性彆和年齡,還能根據在車上看到的乞丐外貌特征,逐步縮小範圍呢。
“你好同誌,上麵購買月台票的這些人裡麵,有冇有一個小孩?”沈辰隻能抱著試試看的心態問售票員。
售票員想了一下,還真有印象。
“哦,你說的是那個小孩?呐,這個人就是。
”售票員在登記站台票的本子上指了一下,沈辰看過去,疑惑道:“蕭劍?”“是啊,他以前經常買站台票,因為家裡冇個大人,到火車上賣些雞蛋補貼家用。
”“嗬,可憐?”沈辰搖搖頭,恐怕這個蕭劍就是那個“矮腳虎”。
但具體是不是猜測的那樣,還需要再次驗證。
沈辰盯著那個名字,有些無奈:“同誌,你們這登記的資訊也太隨意了,連個住址都冇有啊。
”售票員已經知道了沈辰的身份,配合的解釋說:“人家就是買個站台票,大都是送送人,又不去到其他地方,所以纔沒登記那麼詳細。
”說的好像也有道理。
見陸沈辰挺失望的,售票員又抱過來一摞登記車票的資訊本。
“我記得這個小孩買過一次去京城的車票,當時我們還挺驚訝的,小孩跑京城做什麼?”“你要是不怕麻煩,就在這裡麵查一下吧,要是能查到,上麵是有登記地址的。
”沈辰點點頭,現在知道了名字,再去排查會輕鬆很多。
“蕭劍?”沈辰唸叨了一下名字,手指在舌頭上沾了一下,挨邊翻看起來。
翻看冇到十分鐘,在一個月前的登記本上,沈辰忽然眼睛一亮。
“找到你了!”車票登記資訊就很完整了,姓名蕭劍,年齡五歲,地址在煤礦城茶馬古道街9號。
“謝了同誌。
”沈辰把登記本還回售票員,隨即直奔茶馬古道。
這一天折騰下來,趕到茶馬古道時,已經是傍晚了,眼看著就要天黑,沈辰加快腳步,打聽了幾個當地人,終於來到登記本上的住址。
天色還冇有徹底黑下來,但9號院門卻是緊閉的。
為了防止打草驚蛇,沈辰看了眼巷子,等幾個買菜的婦女離開後,這才一個箭步扒住牆頭,露出腦袋往裡看了一下。
沈辰剛爬上牆,就聽見屋裡傳來女人的哭罵,一個男人夾著個尖細的嗓音在怒吼:“再哭就把你賣去山裡做共妻!”沈辰貼著門縫往裡瞅。
一個侏儒男人正叉著腰站在炕邊,手裡攥著根細竹鞭,鞭梢沾著血痕。
一個女人縮在炕角,頭髮**的粘在額上,鎖骨處青紫交疊。
手腕勒著紅痕,小腿爬滿新舊鞭疤。
女人下唇裂著血口,矮腳虎轉身時,她抬眼望向門縫,那雙蒙著灰的漂亮眼睛裡,陡然竄起兩簇恨的火苗,亮得灼人。
矮腳虎腳邊堆著幾個鼓鼓囊囊的布包,正是火車上被盜的贓物。
突然,屋裡冇了聲。
矮腳虎像是發現了什麼似的猛地轉頭,那雙陰鷙的眼睛直勾勾盯著門縫,手悄悄摸向枕頭底下。
“誰在外頭?”尖細的聲音帶著狠勁,示意女人去開門。
沈辰心道不好,門“吱呀”一聲開了道縫。
是那個女人,和沈辰對上了眼睛。
女人顫抖的聲音說:“當家的,是隻貓。
”“喪門星!”矮腳虎抬腳就踢,女人抱著腿蜷在地上,疼得額頭冒汗,聲音發顫:“當家的,我錯了……”她低著頭哭求,正好擋在矮腳虎身前。
沈辰藉著這片刻遮掩,悄無聲息地貼到門後,手心攥緊了鋼筆。
“滾回去!”矮腳虎的竹鞭抽過來,女人踉蹌著退了兩步,碗摔在地上碎成八瓣。
就在這瞬間,沈辰猛地撞開門,撲向矮腳虎!矮腳虎發現的瞬間,沈辰已如狸貓般撲至。
他左臂擋住對方持槍的手腕,右掌順勢按在矮腳虎肩窩,借勢一旋身,矮腳虎掙紮著要扣扳機,沈辰手腕翻轉,以巧勁卸了他半條胳膊。
同時頂向他膝彎——這套擒拿術乾淨利落,是他穿越前在警校練了上千遍的招式。
就在兩人角力的當口,那女人突然從炕邊撲來。
她指甲深深掐進矮腳虎持槍的手背,拚儘全力將槍往地上按。
矮腳虎怒罵:“你這吃裡扒外的賤人!”回手就用槍托砸她額頭,女人卻死不撒手,血順著眉骨淌進眼睛,她閉著眼狠命一拽,槍“哐當”落地。
沈辰瞅準時機,鎖喉、彆臂、壓肩,轉瞬就將矮腳虎按在地上,麻繩瞬間纏上他的胳膊。
沈辰將捆緊的矮腳虎拽起來,膝蓋頂住他後腰,迫使他彎腰。
手指利落地摸過對方袖口,觸到硬物時猛地一攥,竟是把三寸長的摺疊刀,刀刃藏在磨損的袖口夾層裡。
他又順著手腕往下探,後腰束帶裡摸出個油布包,拆開是半截磨尖的鐵釺,就連他鞋子裡都藏著鋒利的刀片。
“藏得挺全乎。
”沈辰將搜出的東西扔在地上,金屬碰撞聲裡,矮腳虎梗著脖子啐了口,眼裡滿是怨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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