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七零:火車乘警的大佬養成記 天價四合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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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欣在前麵蹬著的自行車,深一腳淺一腳。
“當年因為家庭成分,青青的外家被下放到農場。
”“她外婆捨不得連累外孫女,無奈下,隻能登報解除關係。
下放不久後,她祖父祖母就離世了。
”“之後,青青的日子也不好過,若非……”前世,也就是他下鄉前一週,青青姐也下鄉了到了一個地方。
種種過往不提,總歸是陳青青用命救了他。
……最近,革委會鬨騰的越發厲害了。
因家庭成分,陳青青受到影響,一個人待在京城不能安排工作,街道辦正在說服她下鄉插隊呢。
“青青也同意了,聽說是安排到北大荒,那裡的冬天挺冷的,所以我想給她多帶幾身保暖的襖子。
”沈辰當然是知道這些情況的,甚至比姐姐瞭解的更多。
上一世,青青姐就被安排下鄉插隊,和沈辰還是一個知青大隊。
但因為家庭成分,陳青青冇少被公社的人拉上台批鬥,剃陰陽頭……為此,沈辰和公社的民兵打過好幾次架。
之後,被連累和陳青青一起去了農場改造。
可就在這時候,陳青青被批鬥得更厲害了,幾乎要被折磨得活不成。
不過因為沈辰在,陳青青還算有個熟悉的依靠。
但之後,因為喜歡的女人另嫁他人,沈辰也冇了回城的念頭,日日夜夜借酒消愁,連上工都有一天冇一天。
那個時候,自然也冇心思開解陳青青。
直到他喝醉酒躺在雪窩裡,差點被凍死時,陳青青用身體救活了她。
陳青青死了,嘴角是帶著笑容的,可能那時,她也覺得解脫了吧。
這一世,無論如何,都不能再讓她下鄉插隊了。
陳青青家住在帽兒衚衕,離什刹海很近。
後來京城搞了不少改造,但還是留下了些四合院,陳青青家那座三進的就保住了,足足有1000個平方呢。
按後來京城普通四合院每平方16萬算,這院子也得值差不多27億。
而且,這院子位置特好,挨著什刹海、後海,周圍還都是名人故居,身價直接就飆到升。
隻是按照上一世的情況,冇過多久,陳青青就下鄉當知青去了,這院子很快就被街道辦收走充公。
從從東交民巷到帽兒衚衕,騎車都用不著半小時。
進入衚衕後,一眼就看到。
硃紅色廣亮的大門,位於院落的東南角,遵循著“坎宅巽門”的風水理念。
從遠處眺望,大門與周圍的衚衕、街道相互映襯,構成了老北京獨特的街景。
走近時,可見大門兩側的八字牆,如張開的雙臂,整體看上去非常氣派。
前世沈辰住膩了鴿子籠,到老年做夢都想有一套這樣的四合院,隻是那時,房價是普通人望塵莫及的數字了。
沈欣停下車,讓弟弟去叩門。
沈辰剛要伸手砸門,想著還是要禮貌一點的好,於是便用門上銅獅子頭的圓環,輕輕叩了三下。
沈欣正扶著自行車,瞧見這一幕,眼睛都直了。
“今天太陽打西邊出來了?”她這弟弟,出了名的混不吝,什麼時候跟人講過禮貌?往常上門,不是踹門就是喊得震天響,今兒居然規規矩矩敲門?院子裡傳來陳青青軟綿綿的聲音,聽著就溫溫柔柔的:“誰呀?”“青青姐,是我,沈辰。
”“沈辰啊?來了來了,你稍等。
”裡頭應著,聽著像是在挪門閂。
“呸呸。
”沈辰這時候突然往手心啐了兩口,搓搓手就往頭髮上抹。
“姐,你看我今天形象,俊俏吧?”沈欣立馬皺起眉,心裡警鈴大作。
她還能不知道自己這弟弟?打小就愛跟姑孃家搭話,院裡院外的,冇少因為“拍婆子”被街道辦的找上門,好幾次把爹媽氣得直哆嗦。
“我可跟你說沈辰,”沈欣壓低聲音,眼神裡帶著警告,“你在外頭怎麼野,我懶得管。
但青青是我好姐妹,你要是敢打她主意,看我不打斷你腿!”沈辰嘖了一聲,手還在頭髮上捋了兩下,一臉不以為然:“姐,你這話說的,我是那人嗎?青青姐多好的人,我敬重還來不及呢。
”沈欣瞅著他這模樣,更不放心了。
她這弟弟,嘴上向來冇把門的,甜言蜜語一套一套的,真要讓他纏上青青,指不定出什麼亂子。
正想著,院門“吱呀”一聲開了,陳青青探出頭來,梳著兩條麻花辮,額前的碎髮被風吹得動了動。
硃紅色的大門從裡側拉開,當看到是沈欣時,陳青青驚喜了一下。
“欣欣,你怎麼來了?快進院裡坐。
”沈辰立馬換上笑臉,那叫一個殷勤:“哎,好嘞青青姐。
”沈欣在他背後使勁瞪了一眼,心裡嘀咕:你小子最好安分點,不然有你好受的。
她扶著自行車往旁邊挪了挪,想聽聽裡頭動靜,又覺得不合適,正猶豫呢,就聽沈辰在院裡喊:“青青姐,你家這花養得真好啊,比我媽那盆強多了,她那盆昨天還掉了片葉子。
”“是嗎?可能是我天天給它澆水的緣故吧。
”陳青青的聲音聽著挺高興。
沈欣撇撇嘴,這混小子,誇人都不帶重樣的。
以前跟隔壁院的姑娘搭話,還說人家長得像畫報上的電影明星呢,結果轉頭就忘了人叫啥。
“給你帶的好東西。
”沈欣把布包往她懷裡一塞,沉甸甸的,“知道你冇多久就得下鄉,那北大荒聽著就冷得邪乎,我媽特意讓我給你捎幾件厚襖子。
”“謝謝你了欣欣。
”陳青青跨上沈欣的胳膊。
沈欣噓了一聲,小聲說道:“這些布料都是我媽從棉紡廠拿的,是上好的布料。
”“嗯嗯,替我好好謝謝蘭姨,回頭我給她繡個帕子。
”“繡帕子就不必了,”沈欣擺擺手,突然想起啥似的,扭頭往衚衕口望瞭望,“對了,我那混不吝弟弟呢?剛還跟在我後頭,這會子又跑哪兒野去了?”“咳咳,咳咳咳…咳咳…”沈欣回頭瞪了一眼:“咳什麼,不愛在這兒待就滾一邊去,看見你就心煩。
”。
”沈辰冇接她的話,幾步走過去,伸手就把沈欣往旁邊一扯。
沈欣冇防備,踉蹌著退了兩步,剛要罵他,就見他直愣愣地盯著陳青青,眼神都不帶挪的。
上一世他咋冇發現陳青青的美貌呢?大概是從小一起長大,看慣了跟看親姐似的,咋看都覺得醜。
可今兒再看,嘿,這模樣愣是天仙下凡。
精緻小巧的臉蛋,櫻唇瓊鼻,最好看的莫過於那雙感覺時刻都含著水光的杏眼。
燦如春華,皎如秋月不過如此。
這種氣質後天養不出來的,而是骨子裡帶的。
建國後,陳青青的爺爺參加過抗美援朝戰爭,被評為少將。
奶奶是民國時期大資本家的女兒。
媽媽是某個北京大學的教授。
爸爸是軍部的大佬。
這樣的家庭背景下,也造就了她不凡的氣質。
沈辰收迴心神,走過去:“青青姐,能見到你真是太好了。
”這話剛說完,旁邊的沈欣跟護小雞似的往陳青青身前一擋。
她這纔想起前兒個的事,這混小子回家時邪乎得很,逮著她跟爹媽“吧唧”就是一口,當時把她媽嚇得手裡的鍋鏟都差點掉地上。
“你可打住!”沈欣瞪著沈辰,手還往前伸了伸,跟攔路虎似的,“這可興不得亂親啊!你這毛病打哪兒學的?冇個正經樣!”沈辰被她懟得愣了一下,隨即摸了摸鼻子,嘿嘿笑了:“姐,你想啥呢?我能對青青姐亂來嗎?”他說著往後退了半步,衝陳青青揚了揚下巴,“那咱都是革命同誌,握個手總該行吧?”她伸出手握了上去,唇齒含笑:“聽說鐵道部那邊定下來了?總算有個正經營生,不錯。
”說完陳青青想把手抽回去。
可沈辰卻是緊緊抓著不放,不得不說,青青姐的手是真軟啊。
沈辰板直腰桿,一臉正氣。
“喲,姐這是要給我擺慶功宴?其實也冇啥,不就是以後能天天跟火車打交道麼,說不定哪天還能幫你捎兩斤外地的糖塊。
”“不過話說回來,以後你要是想坐火車去哪兒,跟我說一聲,說不定能給你找個軟臥的座兒,前提是——”說著,他還故意拖長了調子,“得請我吃兩頓肉包子,肉餡得滿噹噹的那種!”。
”一旁的沈欣聽的直翻白眼,直接把他的手打掉:“有病吧你!有病就麻溜兒去吃藥,彆在這兒招人煩,滾一邊去!”沈辰被打了手,也不惱,揉了揉手腕,衝沈欣做鬼臉:“姐,你這下手也太狠了,我這手以後可是要幫青青姐搶軟臥的,打壞了咋整?”沈欣剛要再罵,陳青青笑著打圓場:“好啦好啦,你倆彆一見麵就吵。
沈辰,你這新工作,具體是乾啥呀?”沈辰一聽陳青青問,立馬來了精神,挺直腰板,像模像樣地說:“我呀,以後就是鐵路上的
‘先鋒兵’!啥檢票、調度、維護軌道,我估計都得沾邊。
”“反正以後火車想跑順暢,少不了我沈辰出份力!”
他說得眉飛色舞。
陳青青笑著點頭:“聽著挺厲害,那可得好好乾,彆讓人操心。
”沈辰拍胸脯保證:“青青姐你放心,我指定好好乾!我跟你說,鐵路上啥稀罕事兒都有,等我乾熟了,回來給你講火車上的趣事,保準比聽評書還帶勁!”沈欣在旁吐槽:“你可彆吹,到時候乾不好,彆讓人家鐵路上把你退回來,咱丟不起這人!”沈辰回懟:“姐,你就不能盼我點好?我這能力,到哪兒都是香餑餑,鐵路上還得搶著要我呢!”兩個姑娘挽著胳膊繼續往院裡走,沈辰又不是跟屁蟲,自然不會到門口趴著去。
青磚灰瓦圈出一方天井,牆根下的青苔順著磚縫爬得自在,被簷角漏下的陽光曬得泛著淺綠。
影壁上“鴻禧”二字褪了色,卻仍能看出筆鋒裡的喜氣,底下襬著半舊的魚缸,幾條紅鯉甩著尾巴,攪碎了水麵上浮動的石榴花瓣。
沈辰心想必須得把這座院子保住,價值27億啊,說啥也不能便宜了街道辦那幫王八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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