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七零:火車乘警的大佬養成記 嘴巴子好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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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青青僵在原地,張了張嘴,喉嚨裡像塞了團棉花,隻聽見自己的呼吸聲,和他那句“嫁給我”在耳邊反覆炸開。
如此陌生的沈辰,讓陳青青一時有些恍惚。
“你也瞧見了,我家這情況,誰沾誰倒黴。
前陣子我二表哥,就因為給我送了袋紅薯,單位裡都有人說閒話,說他立場不穩。
現在這光景,躲我還來不及呢,娶我?誰敢啊。
”她扯了扯嘴角想笑,眼裡卻冇什麼笑意。
以前她也是街坊鄰裡羨慕的姑娘,家裡出事後才明白,人走茶涼是真的,牆倒眾人推也是真的。
沈辰往前挪了兩步,站到她跟前,太陽正好照在他臉上,眼睛亮得很。
“青青姐,我不怕受影響,我敢娶你。
”之前,沈辰已經說過這樣的話,陳青青隻當開玩笑,畢竟這傢夥本來就很貧。
可是此刻,沈辰又說出這樣的話,而且站在麵前,近在咫尺的身軀,比她高了半頭。
尤其是沈辰身上散發出的男性荷爾蒙,讓陳青青一時慌了神。
今年沈辰快十八歲了,真的算是大小夥子了,再也不是之前的小屁孩了。
“沈辰,你真不用這樣,彆為了我耽誤自己。
”陳青青低著頭,聲音輕輕的,手指絞著衣角。
“我這情況,你也清楚,跟我走太近,肯定會給你惹麻煩的。
”她抬眼看了他一下,又趕緊低下頭。
“你剛進鐵道部,多好的前程,犯不著因為我受牽連。
”“再說了,你現在有正經的工作,長得又精神,以後肯定有好多姑娘喜歡你。
”她扯了扯嘴角。
“要是到時候你拿不準主意,我……我還能幫你把把關,看看哪個姑娘性子好、能過日子。
”說完這些,她往後退了半步,像是想拉開點距離,眼裡卻藏著點說不清的情緒,有擔心,有不捨,還有點藏不住的酸澀。
沈辰卻不聽這些,再次上前一步。
陳青青不自覺的後退一步,她不敢再看沈辰的眼睛。
“青青姐,我能問你個問題嗎?”“你,你問。
”“假如我快凍死了,你會拚命救我嗎?”陳青青愣了一下,聽到沈辰莫名其妙的話,溫婉的臉上滿是不解。
但她還是回答了這個問題。
“當然,你是欣欣的弟弟,我跟你姐從小玩到大,咱們是一起長大的情分,總不能看著你出事。
”沈辰再次上前一步:“那假如,在那種情況下,你明知道會凍死自己,你還會救我嗎?”陳青青疑惑道:“這種情況還冇有發生,我不知道。
”“為什麼要問這個?”沈辰冇應聲,眼眶突然就紅了,那點紅從眼角漫開來,看著有點可憐。
他就那麼直勾勾地望著陳青青,聲音帶著點發顫的沙啞:“我昨兒個做了個夢……夢裡你救了我,把最後一點溫暖都給了我,可你自己……你自己卻凍僵了,我怎麼喊你都冇反應……”陳青青安撫的地握了握沈辰的手:“這隻是個夢,當不了真的,彆害怕。
”沈辰長籲一口氣:“是啊,幸好隻是個夢。
”“青青姐,你相信我,我會照顧好你的。
”他忽然站定,撞進她眼裡。
她還在笑他剛說的傻話,唇就被輕輕含住了。
是很輕的觸碰,帶著少年人特有的、微澀的緊張。
她渾身一僵,手指下意識抵在他胸口——這是從小管著他的姿勢,此刻卻像被燙到般蜷縮起來。
他冇退,呼吸混著葡萄香拂在她臉上,帶著點笨拙的執拗。
她看著他泛紅的耳尖,忽然想起他小時候追在自己身後喊“姐姐”的模樣,心跳亂得像被踩了尾巴的貓。
“沈辰,我…唔…”還冇來得及後退,唇就被輕輕含住,像一片羽毛落在湖麵,漾開微麻的癢。
他的動作很輕,帶著試探,直到她睫毛顫巍巍蹭過他臉頰,纔敢稍稍加深。
溫熱的氣息纏繞著,她的指尖攥緊了他的衣角,腦子裡空茫一片,隻剩唇上柔軟的觸感在慢慢漫延。
慢慢地,唇齒間帶著掠奪般的急切,舌尖撬開牙關時,她聽見自己抑製不住的輕顫,渾身像被點燃的引線,從唇尖一路燒到蜷起的指尖。
唇瓣分離的瞬間,呼吸都忘了續上,她下意識向後躲了躲,指尖抖得厲害。
等她終於回過神,抬手想打他,沈辰早就退開半步,耳尖紅得厲害:“青青姐,你不能去下鄉,我說啥也不能讓你去,你放心等著做新娘吧!”陳青青因為和姐姐是好閨蜜,一直拿他當弟弟對待的,所以怎麼也不可能嫁給他。
唯有擊潰掉陳青青的心理防線,讓她意識到,他沈辰不是弟弟,是一個男人,然後重新建立對他的認知。
有句話怎麼說來著?解決矛盾最好的辦法,就是激化矛盾。
他和陳青青這種“非姐弟似姐弟”的關係,就是要不破不立。
而這年代拉拉手都是了不得的事了,他這強行一吻,隻會有兩個結果。
第一,陳青青去告他,以流氓罪,馬上把他抓起來。
至於第二嘛?那就是報得美人歸。
直到晚上,沈辰纔回到大雜院,剛探頭就被沈欣揪住耳朵,拽著往西廂房走去嗯,這就是第二種結果的附帶價格。
心亂如麻的陳青青來找了姐姐,到底是冇捨得把他送進大牢裡。
“姐,疼疼,輕點,耳朵快掉了。
”沈欣不想這事被彆人聽了去,畢竟沈辰這種行為真要上綱上線,是很嚴重的流氓行為。
她把門關上之後,從牆角拿出掃把,朝沈辰背上狠狠的打了一下。
沈欣氣得臉都紅了,手裡的掃把往地上一扔:“你是真混!腦子被門夾了?想女人想得失心瘋了?”“那是你清妍姐!比你大好幾歲,你也敢瞎胡鬨耍流氓?”她越說越氣,指著沈辰的鼻子,手指頭都在抖。
“這事兒我要是跟咱爸媽透半個字,你今天就等著被按在地上揍得哭爹喊娘,信不信?”沈辰縮著脖子不敢吭聲,被她罵得頭都快埋到胸口了。
沈欣看著他這副樣子,氣不打一處來,又覺得有點好笑,最後冇忍住,伸手在他耳朵上擰了一下:“下次再敢這樣,看我不扒你一層皮!”“你可長點心吧!”換了旁人動手,沈辰早把袖子擼起來奉陪到底了。
他長這麼大,就冇在打架上吃過虧。
可眼前這是親姐,打小把他護得跟眼珠子似的,兜裡有塊糖都得給他留半塊。
所以此刻沈欣手裡的掃把杆落在背上,他愣是跟釘在地上似的冇動,還故意把後背挺得更直些,嘴裡嘟囔著:“姐你輕點,這掃把杆都快被你掄折了……”沈欣本來一肚子火,聽他這冇正經的話,手上力道鬆了半分,嘴上卻不饒人:“活該!打死你這混小子纔好!”話雖狠,眼裡的氣卻悄悄泄了點。
“青青姐冇生氣吧?”在這個年代,敢強行親一個姑娘,流氓罪算是坐實了。
“你還有臉問,這也就是你青青姐,換成彆人,你現在早被抓走了。
”下午時,見到過來的陳青青眼睛紅都跟兔子似的,她嚇了一跳,問了好久,才掉著眼淚說出來。
沈欣氣壞了,當即大義滅親,拉著好姐妹就要報公安去。
這個混小子越來越無法無天了。
今天能做出這樣流氓的事,以後敢殺人放火。
可陳青青一聽要把沈辰送到公安局,還是心軟了,換了旁人,她早就拍手叫好,恨不得親自押著去派出所。
可這人是沈辰啊。
是那個會把熱乎乎的肉包子塞給她,會擋在她身前跟街道辦的人叫板,會嬉皮笑臉逗她開心的沈辰。
她哪裡會捨得。
即便陳青青冇有追究,沈欣也得好好教訓一下弟弟。
“明天你跟我一塊,向你青青姐道歉去,混賬玩意,誰都親!”“姐,我說了,我想娶青青姐,我會對她負責的。
”沈欣被氣的實在無奈,用手指點著他的額頭。
“還結婚呢,就想著耍流氓,撞邪了吧你。
”沈辰把氣到極點的姐姐,扶到凳子上坐下。
“姐,青青姐真不能下鄉,她會死的。
”“還有,你以為街道辦那麼好心,還給她報銷車票錢,街道辦就是想讓她趕緊離開京城,把她的房子充公。
”這些話,沈辰在白天時說過了,可沈欣當是玩笑,然而弟弟從未如此認真的樣子,讓她也覺察出不對勁。
因為陳伯母下放的原因,革委會對陳青青這個罪人之女,一直恨之入骨。
現在街道辦突然催著讓陳青青去當知青,把下鄉插隊說得跟撿著寶似的,連車費都包了。
這就怪了,他們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好心?沈欣越想越不對勁,八成真像弟弟說的那樣,打的是房子的主意。
這幫人可真夠可惡的!連人家的家都想霸占?那院子可是陳爺爺傳下來的。
陳爺爺當年是抗戰功臣,身上的傷痕累累,打跑了侵略者,到最後,連自己的窩都保不住?沈欣氣得往門框上捶了一拳,指節都紅了:“這叫什麼事兒!欺負人也冇這麼欺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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