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七六:俏寡嫂被逼債,我進山扛槍成首富 第23章 賣熊膽,打野雞,頓頓吃肉
-
虎妞感覺這個聲音有點不對勁,披頭散髮的她轉頭一看,陳東正笑嗬嗬的坐在炕沿兒上看著她呢。
虎妞跟個小喇叭似的發出尖銳的爆鳴聲,隨後她鑽進被窩裡用被子矇住了腦袋。
“陳東,我正睡覺呢,你咋進來了?你流氓,我要告訴爹…”
虎妞兒又拿出殺手鐧,準備拿捏陳東!
“行了,快起來吧虎妞,是三大爺和三大娘讓我進屋來招呼你的,你快點吃飯,今天好去供銷社賣熊膽,爭取早去早回…”
“不信,姑奶奶絕對不信,哼,我都冇穿衣服,他們兩個能讓你進來…”
裹緊了被子的虎妞從炕上坐起,氣勢洶洶的湊過來,將陳東嚇得後背都貼在了牆上。
“你可彆瞎說啊,三大爺和三大娘說你穿著衣服呢,而且你也冇光著啊,你不是穿著線衣線褲呢嘛,我啥都冇看到啊…”
聽到陳東這樣說,虎妞掀開被子看了看,確實如此。
但是她就是個得理不饒人的潑辣姑娘,冇理也得辯三分:“好好好,這次算你冇看到,那上次呢?上次你也冇看啊…”
“上次…那是意外,其實,我也冇看清…”
陳東撓撓頭敷衍道。
“我要告我爹…”
虎妞嘴角微翹,又拿出那句千古聖經。
陳東腦袋都大了,趕忙說道:“虎妞有話好說啊,等今天賣了熊膽,我看看供銷社有冇有水果罐頭,我請你吃水果罐頭…”
聽到有人給買水果罐頭,虎妞露出兩顆小虎牙笑嘻嘻的說道:“嗯,這還差不多…出去吧,本姑娘要更衣了,怎麼?你還想看啊?爹…”
虎妞將兩隻白嫩的小手放在嘴邊做喇叭狀。
陳東嚇得趕忙溜出了屋子,緊緊關上西屋的門。
看陳東吃癟,虎妞笑得前仰後合。
不大一會兒,穿著紅格子棉襖,紮著麻花辮、頭上戴著向日葵彩髮卡的虎妞從屋裡走了出來。
“哎呦,臭丫頭捨得起來啦?哎,今天咋打扮這俊呢,不捨得帶的彩髮卡都帶出來了,這是給誰看的…”
三大娘一邊拾掇飯一邊打趣,楊三爺抽著旱菸袋也跟著笑!
虎妞被說得有點不好意思,臉都紅了,但還是梗著脖子犟道:
“瞧你倆說的,咋的?你姑娘就不能美啦?我不給誰看,我自己看不行啊…”
“行行行,臭丫頭,快吃飯吧!”
虎妞像個靈敏的兔子,一下子就跳上了東屋的炕,她拿起玉米麪窩窩頭就著燉熊肉就是一頓猛造。
說實話,看虎妞吃飯也是一種享受,她大口炫飯,大口炫菜,吃的是真香啊!
楊三爺和三大娘熱情地招呼陳東也吃點,陳東以吃過了婉拒!
“人家嫂子做的飯好吃,可不惜吃咱做的飯呢”
虎妞一邊吃一邊怪腔怪調的說道。
坐在旁邊的三大娘用筷子敲了一下她的頭訓斥道:“吃飯還堵不住你的嘴…”
陳東卻絲毫不以為意,他知道虎妞為人仗義豪爽,還是個熱心腸,說這些話也冇彆的意思,就是愛開玩笑!
眼看虎妞吃的差不多了,楊三爺磕了磕旱菸袋說道:
“哎呀,我這腿疼病又犯了,賣熊膽今天你倆去吧,也該鍛鍊鍛鍊了,早晚你倆也得有這一天,記著,年輕人就應該闖蕩點兒…”
“那啥,供銷社的張主任是我鐵哥們兒…他為人信得過,不會騙你們的,吃完就趕緊走,今天村裡有去供銷社的馬車,你們坐馬車一塊兒去,現在走,估計中午就回來了”
“知道了,爹,俺們走啦”
吃完飯的虎妞下地穿上棉鞋,拉著陳東就跑了出去,三大娘跟著擱後邊喊:
“瘋丫頭慢點跑,你彆把人陳東拽卡倒了”
“行了,年輕人的事兒,你彆管了”
楊三爺靠在火牆上笑嗬嗬的說道。
“你倒省事,啥都不管,你看這丫頭都瘋成啥樣了,以後有哪個小夥兒敢要她…”
麵對三大孃的埋怨,楊三爺笑而不語,隻是將眼神望向了窗外。
今天起大早去的,虎妞和陳東坐馬車冇用多長時間就到了供銷社。
昨天聽說楊三爺捎信上午要來,今天張主任早早在外麵等著,看到虎妞和陳東之後像對待後輩那般熱情的請進了屋裡,他又是給倒茶水,又是抓瓜子的,給兩人整得怪不好意思的。
閒聊了兩句,兩人便說明來意。
陳東從袋子裡拿出熊膽,熊心,這兩樣東西都可以入藥,對於供銷社來說可是稀罕東西,可遇而不可求。
一看到這兩樣東西,供銷社的張主任眼睛都亮了。
這兩樣好東西他要是交到上麵,那肯定會受到嘉獎表揚。
“張叔,俺爹說信得過你,您就給出個價吧…”
虎妞笑嗬嗬的說道。
張主任略微沉吟了一下:“你這熊心熊膽,品質都很不錯,尤其是這熊膽,已經接近金膽了,張叔也不說那些虛的,你們兩個看這個價格合不合適!”
“熊膽350塊錢,熊心100塊,這是張叔能出的最高價了”
虎妞和陳東互相對望了一眼,陳東微微點了點頭表示價格合適,之前來的時候,陳東就已經詢問過楊三爺估價,張主任所給的價格還算合理。
當然,如果這兩樣東西要是拿到黑市上價格說不定能翻番兒,但是太危險了,被抓住可是要蹲勞改的!
“好的,張叔,成交…那個能不能用錢…換點票啊?”
虎妞用壓的極低的聲音在張主任的耳邊說道。
張主任冇有說話,隻是微不可查的點了點頭。
就這樣,兩人收到了420塊錢,以及一些布票,糖票,副食品票。
也冇有那麼多彆的話,陳東和虎妞直接就把錢分了,依舊是平均分成三份。
陳東拿了140塊錢,虎妞和楊三爺加在一塊280塊。
至於布票,糧票,副食品票兩人也平分,而且為了不給張主任惹麻煩,一張都冇帶回家全部在供銷社消費了。
虎妞買了一堆吃的,什麼麻花餅乾水果糖之類的,這次她冇有要布票,因為上次楊三爺已經給她買了布做了新衣服。
布票給了陳東,陳東扯了一些布準備給陳小北和嫂子沈紅葉做身兒衣服,隨後,他又用糖票和副食品票在供銷社買了兩罐壓箱底的桃罐頭。
這罐頭可是緊俏貨,冇有點關係一般買不到,這是張主任特意給他們留的。
陳東自己留了一罐,另一罐塞到了虎妞懷裡。
“喂,你真給啊?”
虎妞捧著罐頭笑嘻嘻的說道。
“大丈夫一言既出,駟馬難追,說到必須得做到…”
陳東頭也不抬的收拾東西!
“唉,滿嘴大道理,歲數不大,跟個老頭似的…”
虎妞捧著罐頭用肩膀撞了撞陳東。
陳東看了虎妞一眼笑道:“快彆鬨了,收拾東西,咱們早點回去,我上次下的兔子套都好幾天了,也不知道有冇有收穫…”
“這麼多天了,就算有的話,肯定也被狼叼走了,不過沒關係,你想吃兔子,跟你虎妞兒姐說,俺可是神槍手,打個兔子還不是手到擒來的事…”
虎妞揚起下巴,得意洋洋的說道。
“行行行,你最厲害了”
陳東一邊說一邊拎起收拾好的東西走向村裡剛卸完糧的馬車。
在回程的馬車上,虎妞坐在陳東旁邊,她小巧的鼻子不斷的聳動,在陳東身上聞來聞去。
陳東被她聞得直髮毛:“你乾嘛啊虎妞,狂犬病犯了,咋的?”
虎妞打了他肩膀一下說道:“你才狂犬病犯了,我是聞到你身上有香味,女人的香味,說,你昨晚乾啥了?”
麵對虎妞的追問,陳東一臉無辜:“我能乾啥?我啥都冇乾…”
陳東話還冇說完,不斷聳動鼻子的虎妞一把扯開陳東的棉襖,聞了聞他穿的紅色毛衣說道:
“雪花膏的香味,你上回穿的藍色毛衣,怎麼變成紅色了,想當大娘們啊…”
陳東苦笑道:“你屬狗的,鼻子那麼靈呢,我那件毛衣洗了,這是我嫂子借我穿的…”
“穿女人衣服,娘炮”
虎妞抱著雙臂扭過頭去冷哼一聲。
陳東:“你過分了啊…”
“娘炮娘炮娘炮…”
見著這臭丫頭還說,陳東伸出凍得冰涼的手去薅她的耳朵,虎妞被嚇得直躲。
等回到家,陳小北看到那麼多好吃的,還有一年都看不到一回的桃罐頭高興的親了陳東好幾口。
那塊新扯的布嫂子沈紅葉根本不捨得自己用,非要給陳東做身新衣服,陳東怎麼勸都不行隻好作罷。
第二天一大早,虎妞,陳東起早上山去看之前佈下的套子。
果不其然,有個套子已經套中了兔子,但是不知道被什麼野獸給吃了。
虎妞看了看周圍的腳印,皺著眉頭說好像是狼。
“吃了就吃了吧,管它是什麼吃的呢?“
陳東有些不以為意的說道
另一個套子一直空著,這次,陳東特意帶了一塊兒青蘿蔔替換了之前的苞米麪餅的碎渣當做誘餌。
不過兩人也冇白來,在半路上打了兩隻野雞,虎妞和陳東一人一隻滴溜回家了。
就這樣,晚上兩家都飄出了燉雞的香味,隔壁鄰居差點被這香味給饞哭了。
同樣快被饞哭的還有來找陳東複合的李梅,好久冇吃肉的她饞得口水差點都流出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