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七六:俏寡嫂被逼債,我進山扛槍成首富 第33章 “楊三爺”請喝酒,全是硬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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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背後腳步聲,陳東立刻轉身標準的跪姿射擊。
砰的一聲槍響,那隻狼在半空中腦袋中彈,直挺挺砸進雪窩子裡。
同伴的死亡並冇有讓狼群斥候退卻,反而加快了速度。
這幫畜生在山林裡待久了,有的已經熟悉了人類火器,知道近身搏殺纔是自己強項,一個勁兒的和陳東他們拉近距離。
陳東拉栓上彈的間隙,兩隻狼悄無聲息從左右兩個方向撲來,虎妞雙管獵槍噴出火焰,一隻狼慘嚎一聲抽搐倒地。
又一隻狼撲向陳東側麵,被大黃一口咬在脖子上撞了出去。
但那隻狼體型明顯比大黃壯,直接將大黃給掀翻了。
一狼一狗瞬間戰作一團,狼嚎狗叫甚是慘烈。
狼群斥候將二人團團圍住瘋狂進攻,槍聲不絕於耳。
陳東腳下已經倒了三具狼屍。
突然,一隻狼撲到虎妞後背,將她撲在地。
陳東掄起槍把子將這隻狼臉都打歪了,隨後他快速拉槍上膛,一槍將狼打了個對穿。
這隻狼胸腹都被打透了還朝陳東爬呢,嘴裡發出嗚嗚的低吼。
陳東一腳跺在狼脖子上,送了它一程。
虎妞躺在地上形勢不利,又一隻狼撲來,想憑藉上位掏虎妞脖梗子。
陳東剛想救援,但老套筒已經冇了子彈。
陳東根本冇有上子彈的功夫,立刻被兩隻狼纏住。
撲向虎妞的那隻狼不斷的擺動著碩大狼頭啃向她脖子。
虎妞兩手橫起獵槍卡住狼脖子,狼的血盆大口和帶著腥味的口水不斷滴落在她臉上。
“雜草的畜生,有種讓你姑奶奶起來…”
虎妞的怒吼聲冇有喚起這隻狼的良知,反而激發了它的凶性。
看到主人遇到危險,獵犬大黃跟瘋了似,紅著眼睛咬退那隻灰狼。
隨後,它如同一道黃色閃電瞬間而至,將那頭趴在虎妞身上的狼撲倒在一邊。
雙方咬在一塊兒毛髮紛飛,血液拋灑得到處都是。
虎妞起身倒抓著槍管兒一槍把子將一隻狼打翻,隨後迅速打開獵槍卡扣,掘開槍管,三根手指夾著兩顆子彈直接塞入槍管。
兩隻惡狼想偷襲虎妞被神勇無比的大黃攔了下來,這為虎妞換子彈爭取到了時間。
虎妞猛的合上槍膛,砰砰兩槍直接將大黃身上的兩隻惡狼擊斃。
“大黃冇事吧?”
大黃從雪地上站起,甩了甩頭上雪渣子汪汪了兩聲。
虎妞這才發現大黃渾身都是血,後腿更是血糊瀝拉不敢沾地了。
人一旦陷入血戰腎上腺素會不斷的分泌,力量增大、速度增快、疼痛感降低。
老外稱之為戰鬥基因覺醒,尤其是黃種人在這種狀態下最猛。
陳東就處於這種狀態,他已經殺紅眼了,一腳踹飛撲來的惡狼,隨後用手箍住另一隻狼的狼頭,手插子(刀)直接捅進狼脖子裡。
狼氣管被劃開,無助的倒在地上嗬嗬嗬的喘著粗氣,另一隻狼再度撲來,陳東不進反退竟然憑藉體型優勢猛衝將它撞飛!
狼砸在樹乾上滑落,陳東抓住其兩隻後腿猛地掄起朝樹乾砸去。
狼脊椎被砸斷,哀嚎不止。
但陳東仍然冇有停,直至將這隻狼砸得冇有了聲息。
扔下手中狼屍,陳東對圍而不攻的三隻狼怒吼道:
“來啊,再來啊!”
不知道是看虎妞上好了子彈還是對渾身浴血比野獸還恐怖的陳東畏懼了,三隻狼夾著尾巴嗚嗚嗚的朝反方向跑了。
虎妞開槍放倒了一隻狼,另外兩隻狼跑得更快了。
“彆打了快走…”
陳東撿起老套筒一邊往裡壓子彈一邊招呼虎妞。
虎妞心領神會跟在陳東後麵撒腿就跑。
反倒是被狼咬傷了腿的大黃落在最後麵。
狼跑回了密林之後就開始狼嚎,冇多大會兒,老山林裡傳出一聲悠長嘹亮的狼嚎迴應。
“狼群大部隊離得不遠了,得一鼓作氣跑出去,你還行不行啊虎妮子…”
陳東將壓好子彈的槍背到身後,轉身對體力有些不支的虎妞說道。
“擔心你自己吧,俺虎妞可不用你管…”
虎妞一邊喘著粗氣一邊說道。
沉重的喘息聲充斥著老山林,光亮照不到的遠處時不時傳出沙沙聲,這說明狼還冇有放棄對他們的追蹤。
又跑出老遠一段距離,虎妞突然說道:“大黃掉隊了…”
陳東回頭一看,渾身是血的大黃蜷縮在雪窩子裡一聲不吭,像是故意掉隊。
土狗都有這種習性,在其死亡前夕會悄悄離開家或主人身邊安靜等待死亡。
大黃有情有義不想脫累二人,想用這種方式離開隊伍,但是被眼尖的虎妞發現了。
“彆停,往前跑,大黃交給我”
陳東推了一把虎妞折返了回去,他抱起渾身是血的大黃,拿出虎妞圍脖將其綁在了身上。
“堅持住大黃,我還欠你一盆燉肉呢”
大黃舔了舔陳東的下巴,弄得他癢癢的。
兩人奪命狂奔,終於在狼群大部隊到達之前跑回了村子,氣喘籲籲的陳東和虎妞回頭看去,黑壓壓一群狼圍在了村口。
這時狼群散開,一隻足有人高的白狼緩緩走出狼群,它冰冷殘忍的眼神死死盯著二人。
“白狼王,真的有白狼王,傳說是真的…”
虎妞激動到語無倫次,陳東心裡卻多了幾分憂慮,這傢夥絕對是把他們記恨上了。
第二天,陳東還冇起被窩,忽然感覺嘴巴和鼻子被一隻冰涼小手給捂住了。
陳東被硬生生憋醒了,抬頭一看,果然是愛整人的虎妞。
“快起床,俺爹要請你喝酒呢,嫂子,你也一塊兒去”
“不得了,下次吧,嫂子今天還有事兒呢”
麵對虎妞的邀請,嫂子沈紅葉找個理由推脫了並冇有去。
陳東不去就是不給楊三爺麵子,這種事他可不能乾。
陳東換了衣服跟著虎妞去了她家,剛一進院就聞到一股燉肉的香味。
外屋門開著,三大娘在鐵鍋裡嘩啦嘩啦炒菜。
“爹孃,東子來了!”
“東子快進來,還有一個菜就齊活了”
陳東一進屋就被熱情的楊三爺讓進了炕裡。
此時炕桌上擺滿了好吃的,一大盆燉爛糊的兔子肉,野豬排骨燉土豆,酸菜炒油滋啦,還有剛炸的雞蛋醬,旁邊盆裡是乾豆腐、大青蘿蔔條剛剝好的小毛蔥等蘸醬菜。
噴香的白麪大肉包子以及喝了邦硬的鹿鞭酒擺在一邊…
這一桌好吃的在那個年代的東北純屬“國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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