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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七六:俏寡嫂被逼債,我進山扛槍成首富 第4章 遭遇野豬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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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東剛想收好紅布包,突然被裡麵的合照吸引。

融合了之前的記憶,陳東知道照片上是去世的養父、養母和大哥。

“放心吧,我不會讓這個家散的…”

收起短刀,陳東將相片和紅布包都放了回去。

見勸不了陳東沈紅葉也隻好作罷。

陳小北更是說不上話,一臉擔憂的吃著苞米麪餅子。

“小叔,你再吃點唄…”

陳小北將手中的半拉苞米麪餅子遞給陳東,陳東推了回去:

“我在楊三爺家吃過了,楊三爺和虎妞是個大好人,是咱們陳家的恩人,你以後要是出息了,千萬彆忘了人家…”

陳小北一口答應,眼中滿是感激。

“小叔,給你吃”

陳小北用油乎乎的小手拿著一塊兔肉遞到陳東嘴邊。

“都說了,小叔吃過了,聽話,你吃嗷…”

陳東接過肉塞進了陳小北嘴裡,小姑娘腮幫鼓鼓的吃得特彆香。

“小叔,肉真好吃,要是天天能吃肉就好了…”

陳東摸摸她的腦袋笑著說道:“以後小叔讓你天天吃上肉…”

虎妞說雪停就進山,在家閒著的陳東做著各種準備,準備著進山的東西,麻繩,火柴,棉鞋棉手悶子,鋁製水壺等等!

傍晚,雪下得小了!

陳東走到院子裡看著空空如也的狗窩,臉上露出一絲惋惜之色。

在記憶中,他家是有一頭獵犬的。

在大哥與狼群遭遇時,忠犬護主,和狼群血戰而亡。

“等有錢了,一定要買一條好獵犬…”

陳東轉身回屋。

雖然雪小了,但淋淋啦啦又下了一小天。

第二天一早,陳東發現雪停了。

嫂子沈紅葉知道雪停陳東就要進山,起大早做好了熱乎的苞米麪餅子。

看著嫂子忙碌的背影和婀娜的身材,陳東思緒亂飛。

“胡思亂想…”

陳東給了自己一個嘴巴,立刻穿好棉襖棉褲棉鞋,帶上棉手悶子,拿好獵槍和所有準備的東西。

“東子,給你乾糧”

沈紅葉將苞米麪餅子用圍脖包得嚴嚴實實遞給陳東,陳東伸手接過收進軍綠色布包!

“嫂子我走了,小北按時去上學,什麼都不用操心,一切有我呢”

說完,方休揹著槍和軍綠布包出門了。

“東子,注意安全…”

沈紅葉溫柔的聲音在背後響起。

“嗯”

陳東答應了一聲。

零下三十度的低氣溫讓撥出嘴邊的白霧變成了冰霜,掛在帽子周邊。

在極寒的環境下,帶著簡陋裝備進入一望無際的深山老林可以說是半隻腳邁入了鬼門關。

這也是為什麼巡山打獵掙得多,還總能吃肉,但乾的人卻那麼少。

大多數人即使忍饑捱餓也都選擇在公社乾活,掙點工分換糧食,因為進山一不小心就會送命,誰會拿自己的命開玩笑。

但陳東已經冇有選擇,隻能選擇相信自己,選擇相信虎妞。

“好男兒腳踏黑土,頭頂蒼天,腰桿子要硬,要能撐得住事…”

陳東腦海裡又出現原主大哥對他說的話。

“東子”

陳東陷入回憶,突然聽到有個清脆的聲音在喊他名字。

抬頭一看,不是彆人正是虎妞。

虎妞雖然名字帶個虎字,但她一點也不虎,反而處處透著精明強乾,做起事乾淨利落,從不拖泥帶水。

此時,她正揹著獵槍,牽著一條獵狗來迎陳東。

“虎妞姐”

陳東揮手熱絡的打個招呼。

但他剛到到虎妞跟前,虎妞直接給了他一杵子。

那隻黃色獵犬不斷在陳東腳前聞啊聞,嚇得陳東直往虎妞身後躲。

虎妞一邊咯咯直笑一邊說他膽子小。

倒不是陳東害怕,這完全是生理反應,這可不是自己家的狗,誰知道它會不會突然掏自己一口!

“以後彆叫姐啊,我還冇你大呢,叫我虎妞就行,當然你也可以叫我大號,楊晚…”

要說原主和虎妞相識也很久了,但他真不知道虎妞有大號,一直以為虎妞就叫做楊虎妞。

不過,楊晚這個名字還挺好聽的。

陳東叫虎妞叫習慣了,索性也不再稱呼她大號。

“好吧,虎妞,我們走吧”

“嗯”

虎妞嗯了一聲,伸手往上提了提圍在臉上的藍圍脖。

她一雙大眼睛彎成了月牙,笑盈盈的牽著獵狗走在前麵。

老林子裡的路本就不好走,又下了幾天的雪,有些冇踩實的地方都冇過了膝蓋。

大多數路還都是上坡,極為費力。

看著打獵好像很簡單,但光是在雪地裡行走就要耗費很大力氣,而且根本不知道路途有多遠,什麼時候能夠打到獵物。

但虎妞對這一切已經習慣,牽著獵犬如履平地。

相比於常年在山林中行走的虎妞,陳東稍微慢了一些,不一會兒就被落了一段距離。

每當陳東被落遠的時候,虎妞總會放慢腳步,有時她會掏出水壺輕抿上一口冰水,有時候會蹲在地上拍拍大黃的狗頭,逗弄一會。

陳東被激起了好勝心,加快了速度與虎妞並肩而行,又走了好遠一段路,陳東開始喘粗氣了。

畢竟他之前受了傷,身體還冇有恢複好,有點虛。

“有點累了,歇會兒吃點東西吧”

說完虎妞坐在一棵老鬆樹下撒開了大黃,大黃在周圍不斷的聞來聞去。

陳東擦了擦汗擰開水壺,他並冇有一陣狂飲,而是像虎妞一樣喝了一小口冰水在嘴裡溫熱之後再嚥下去。

虎妞找了些乾柴樺樹皮升起了一堆火,隨後她又拿出鐵盆兒,裝了一些乾淨的雪,燒了一小盆水!

她又將自己和陳東的苞米麪餅穿在樹枝上烤熱。

“這還有鹹菜,吃吧…”

虎妞將烤熱的餅子和自己帶的卜留克鹹菜遞給陳東。

“謝謝…”

虎妞笑盈盈的說道:“都是從小玩到大的,你跟我還這麼外道…”

陳東接過餅子和嘎嘣脆的卜留克鹹菜狼吞虎嚥的吃了起來。

乾糧下肚人也暖和了許多,身上的疲乏也消了不少。

“之前聽進山的人說,在這附近看到了野豬,如果能打到幾隻,那可賺大發了…”

虎妞靠在樹下將手拄在膝蓋上,偏頭看向陳東。

吃完飯的陳東不斷拉動著手裡的老套筒,時不時的舉槍瞄準。

他在檢查槍械是否存在故障,順便熟悉一下槍感。

雖然在前世他接受過軍事訓練,也冇少練習射擊,但是這種膛線都快磨平又老掉牙的槍他還是第一次用。

他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打得準。

“野豬這東西很凶的…”

陳東說道。

老林子裡凶猛的野獸很多,野豬絕對能排上前幾,“一豬二熊三老虎”並非都是流言!

野豬是雜食性動物能吃草也可能吃人,大刨卵子,也就是公野豬,最大的都能長到四五百斤,它獠牙外翻,跟鋒利的彎刀似的,衝鋒起來就像是一輛坦克。

在山林雪地,人是跑不過野牲口的,要是被它撞上一下,肚子一準被豁開,在深山老林中受了這種傷,基本上就可以躺地上等死了!

更可怕的是,入冬時野豬會結群,公野豬會爭奪母野豬的交配權,然後受孕產崽。

也就是說一旦發現野豬,你麵對的肯定不止一隻,憑藉著手裡射速極慢的槍,弄不好會翻車。

但虎妞卻不以為意,她笑嗬嗬的說道:“放心,我有準,再說了咱們不是有兩個人兩杆槍嗎?真遇到野豬聽我指揮不用怕,你在這兒歇會兒,我往前走走…”

說完,虎妞帶著大黃去搜尋野豬蹤跡。

“嗯,我下幾個套子”

陳東也冇閒著,拿出準備好的馬尾毛。

至於為什麼用馬尾毛不用細鋼絲,因為在那個年代,物資奇缺。

馬尾毛這種東西十幾根合在一起極其的堅韌,不比細鋼絲差,用來狩獵兔子野雞這些小型動物非常方便。

陳東找了一棵彈性不錯的小樹,將馬尾毛打上活結將一端係在小樹上,接著將小樹拉彎,用樹枝設好絆發裝置。

隻要兔子去吃食,後背就會觸發到裝置,導致樹枝回彈被馬尾繩套吊起。

陳東在活口繩套內放置玉米餅渣子,數九寒天,他也冇有彆的東西,隻能用其替代。

費了些時間,陳東又設下一個,就在他準備弄第三個的時候,突然看到虎妞慌慌張張的跑了回來。

她不斷向陳東招著手!

陳東知道這可能是發現獵物了,立刻跑過去。

果不其然,前方有一處鬆樹皮被蹭冇了,上麵還有黑色的堅硬毛髮,一看就是野豬留下的。

而且雪地裡的腳印很清晰,一直綿延到一個山坡上麵。

虎妞對陳東比了個禁聲的手勢,隨後,兩人悄悄的爬上山坡。

果不其然,山坡下麵有7、8隻野豬在樹下拱著雪層,想吃雪層底下的橡子和榛子。

有兩隻野豬體型最大,其餘略小,還有幾個幼崽。

領頭的野豬體型最大,估摸得有四百斤,嘴邊長著向外突出的獠牙,正是一隻大泡卵子。

這傢夥吃著雪層底下的榛子殼,時不時的抬頭四處望望,還挺警覺。

看到野豬,大黃很興奮,身體七扭八扭的,好在提前被虎妞用手握住了嘴筒子。

“打嗎?”

陳東小聲問道!

虎妞轉過身子躺在雪坡上,招招手示意陳東湊近,陳東將頭湊過去,虎妞小聲說道:

“距離太遠先不打,不把握,如果驚了,就都跑了,看他們的進食路線肯定會爬坡,等他們往前走,最好到三四十米的時候再開槍,咱不能下去,野豬危險著呢,這個上坡是老天爺的眷顧,也是我們的保命符…”

虎妞說得冇毛病,陳東完全讚同,按照野豬的行進路線,它們遲早要往前走,而且在上坡,萬一野豬反撲他們能有更多的反應時間。

兩人躺在小坡默默等待著時間。

不知道過了多久,虎妞觀察了一下,說了句行了。

兩人將子彈頂上膛,默默調整著呼吸,隨後取下棉手悶子。

“砰砰”

兩聲槍響,樹上積雪被震落。

由於老套筒的不靠譜,再加上不熟悉這種槍,陳東第一發子彈打偏射在了樹上。

“同樣是穿越,我怎麼冇掛呢?”

陳東一邊腹誹一邊再次拉栓上膛!

虎妞一槍命中母野豬的脖子,下一槍將母野豬直接爆頭,旁邊的小野豬被嚇得嗷嗷直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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