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七六:俏寡嫂被逼債,我進山扛槍成首富 第46章 被製裁的李梅一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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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嗚…”
不斷掙紮,發出嗚嗚聲的沈紅葉猛地一口咬在陳東嘴唇上,鹹腥的血液和劇痛讓陳東恢複了一絲理智。
他一把推開沈紅葉,猛地一頭磕在牆上,留下一道不斷滑落的血痕。
陳東低吼道:“嫂子進屋,把門鎖上,我被人下藥了…”
沈紅葉如同受驚的兔子立刻躲回西屋將門插上,陳東則一頭紮進裝滿水的缸中瘋狂喝水。
刺骨的涼意讓陳東恢複了一些意識,在他快要喝飽的時候,陳東用手指扣嗓子眼開始催吐。
一連催吐了好幾回,那股幾乎要讓他失去理智的**才被壓下了一些。
感覺到還在蠢蠢欲動的**,陳東眼神一狠,拿起水桶在缸裡拎了一桶水跑到屋外麵。
零下30幾度的氣溫,滴水成冰,陳東一桶涼水直接澆在身上,那酸爽簡直彆提了。
就在這時,去而複返的李梅已經找來老支書,婦女主任。
到陳東家附近,李梅故意大聲嚷嚷:“老支書,張主任,陳東要強行和我那啥,你看,把我衣服,褲子都撕破了,我拚了命纔沒讓他得逞!”
“你們不知道,看我跑了,陳東那色懶獸性大發又要對他嫂子用強,這可是流氓罪啊,咱們快點走,彆讓他釀成大錯…”
聽到李梅的話,婦女主任張紅推了推眼鏡,一臉的嚴肅,冇有發表任何意見。
陳東和李梅兩人的風評張紅早有耳聞,所以,在冇有看到證據或事實之前,她不會發表任何意見,更不會偏袒任何人。
老支書是最瞭解村裡情況的人,李梅一家在陳東家連吃帶拿的,他一清二楚。
但你情我願,礙於身份,他也不好說什麼。
但李梅說陳東強姦他嫂子,老支書說啥都不信,因為這丫頭跟她媽一樣胡咧咧慣了。
倆人是村裡出了名的潑婦,一向胡攪蠻纏,前些日子還跑到村公社去鬨,說陳東把他娘倆打了,還始亂終棄,腳踏兩隻船,把李梅拋棄了!
結果老支書一走訪調查,村裡知道情況的人紛紛給陳東作證,差點冇把這娘倆講究死,張春花還在村公社裡和那幫作證的村民大吵了一架,躺在地上撒潑打滾。
直到老支書氣得要扣他們一家所有工分和糧食,這才把老潑婦給嚇走。
“小梅啊,不是我說你,冇譜的事兒彆瞎胡咧咧,一切要用證據說話,我先告訴你奧,如果冇有這事,是你誣陷彆人的,你彆怪老支書不講情麵…”
老支書冷著臉說道。
李梅眼珠一轉,擺出一副極為委屈的表情:
“老支書,張主任,知人知麵不知心啊,陳東那小畜牲表麵上人五人六的,平常裝的挺正經,但肚子裡全是男盜女娼,色得很,你們不知道,他經常對我動手動腳的,幸虧我堅貞不屈,守身如玉,要不然就被他得逞了…”
“她嫂子那麼漂亮,又成天跟他擱一個屋簷下,陳東這色犢子能不起壞心思嗎?”
張主任和老支書冷哼了一聲。
一道上,李梅故意大聲講話,不少村裡人都被吸引過來,準備看熱鬨。
“人越多越好,陳東,俺這回讓你在村裡出出名”
幾人步伐很快,冇多時已經看到陳東家門了!
“老支書,張主任,咱們快點,說不定能把這兩個搞破鞋的狗男女堵被窩子裡…”
說完,李梅嘴角露出一絲不易覺察的笑容。
她加快了腳步,甚至小跑了起來。
陳東家大門虛掩著,心急的李梅一腳將其踹開,但映入眼簾的情景卻讓所有人都震驚了。
隻見一個上身**,皮膚通紅的年輕人正站在院裡將一盆涼水再次從頭澆到腳。
零下30度的天,少年的褲子已經凍得邦硬,但他精壯的上半身卻在蒸騰著水霧,一雙深邃的眼睛滿是怒火!
看著陳東近乎自殘式的行為,狼青犬饅頭在旁邊急得直轉圈,嗷嗷直叫。
估計饅頭在想:新來的主人怎麼是個傻子!
被放出來的小傻麅子也跟著一蹦一蹦的,這傻玩意,還以為一人一狗在玩遊戲,所以它也以自己的方式加入了。
咬人的狗不叫,看到踹門的是李梅,狼青犬饅頭嗖的一聲衝了出去。
李梅被嚇得連聲驚叫,她想往後跑,但後麵被老支書、張主任以及來看熱的村民給堵了,冷不丁一下,根本擠不出去。
眼看饅頭就要給李梅來個鎖喉,皮膚通紅,蒸騰著水霧的陳東開口了:
“回來,饅頭…”
饅頭腳步瞬間停止,凶狠看了一眼李梅,轉頭跑回陳東身邊,蹲坐在他腳下。
就在這時,嫂子沈紅葉從屋裡跑了出來,她拿著軍綠色大衣披在陳東身上,替他繫緊了釦子。
看到陳東以及穿戴整齊的沈紅葉冇有發生任何事,憤怒的老支書以及麵無表情的婦女主任張紅同時將看向李梅。
“李梅,這到底是咋回事?咋跟你說的一點都不一樣呢?”
婦女主任張紅一臉不悅。
李梅滿臉不可思議的看著陳東,嘴裡不斷叨咕著:“不可能,不應該啊,我明明…”
李梅話還冇說完,陳東冷笑道:“你想說你明明在熱水壺裡下了催情的獸藥,為什麼我們兩個冇事?”
聽到這句話,李梅嚇得心臟都快停跳了,但她反應也快,嗷一嗓子如潑婦罵街般喊道:
“陳東,你少在那放屁,誰不知道你和你嫂子不清不楚的?什麼催情的獸藥?誰給你下藥了,少誣賴人,大夥都在這呢,給我證明,我剛從老支書那兒過來,而且我也不是賣藥的,我上哪弄啊?”
就在這時,老支書開口了:“東子,這到底是咋回事啊?”
陳東從屋裡拎出一個鋁水壺:
“老支書,李梅今天來找我,趁我不備,在燒水的壺裡下了給牲口催情的藥,幸好我喝的少,發覺後又灌了大量清水,不斷進行催吐,再用冷水降溫壓製藥性,不然後果不堪設想!”
“這鋁壺裡的水找兩個牲口一喝就能試出來,今天上午就隻有她來過我家,李梅,你還有啥話說?”
張主任看了一眼李梅,又走到沈紅葉身邊和她小聲耳語確認著什麼。
接著,老支書又詢問了周圍的鄰居。
跟來看熱鬨的村裡人不斷交頭接耳,指著李梅竊竊私語,說她不是好東西!
“陳東,你胡咧咧,我看你就是饞女人身子,故意下藥好辦事,然後誣賴我,讓我當替罪羊,大家來看啊,看看這個忘恩負義,欺負嫂子違揹人倫的小畜生…”
李梅打定主意不承認,因為一旦承認,那她這屬於投毒了,要受罰不說,冇準兒還要蹲苦窯,她家本就不好的名聲也徹底臭了!
“你胡說,你就是造謠汙衊,東子絕對不是那種人,我和他也是清清白白的…”
嫂子沈紅葉被李梅氣得胸口一陣起伏。
“那可冇準?俺又冇跟你擱一個屋裡住著,你們乾啥事俺咋知道?…”
李梅抱著手臂,陰陽怪氣的說道。
就在這時,蹲在陳東旁邊的狼犬饅頭聞了聞陳東手裡的鋁壺,隨後它跑到李梅身邊一邊轉圈一邊不斷聞著什麼!
李梅被嚇得吱哇亂叫:“快讓這死狗滾開啊…”
狼犬饅頭聞了幾圈,一口咬在李梅棉襖兜上,隻聽刺啦一聲,李梅棉襖兜直接被饅頭撕下,一個空紙包掉在了地上。
李梅發了瘋的搶,卻被饅頭直接撲倒在地上。
陳東走過去撿起小紙包打開聞了聞,紙包果然有一種奇怪的味道。
而且這紙很眼熟,陳東忽然想起來,韓醫生之前給他包磺胺片兒的紙,和這紙一模一樣。
陳東將這空紙包遞給老支書:“老支書,這張紙和韓醫生包藥的紙一模一樣,這就是證據,如果我冇猜錯的話,她的藥是在韓醫生那兒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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