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小神尊超凶萌 第3章 下來早了
“小友叫什麼名字呢?”
他好奇地問道。
“我叫……小蘭。”
曇蘭淺淺一笑,用“小蘭”當了化名。
她津津有味地吃完一整根糖葫蘆後,接著打探乾明宗的訊息。
“這位大叔,請問您知道乾明宗在哪嗎?”
她從街邊眾多攤位老闆中選了一個看起來閱曆比較豐富的老闆,禮貌地問道。
“不知道,沒聽說過。”
老闆毫不猶豫地搖了搖頭。
“好的,謝謝,打擾了。”
說完“禮貌三連”後,曇蘭又選了一個看起來比較好說話的年輕女老闆。
“這位姐姐,請問您知道乾明宗在哪嗎?”
她端端正正地站在攤位前,甜甜地開了口。
“我隻知道坤陰宗,沒聽過乾明宗,小妹妹你是不是弄錯了?”
老闆放下手中的活計,認真地答道。
“可能是吧,姐姐可以告訴我坤陰宗在哪嗎?”
曇蘭決定去坤陰宗看看。
“就在城外的那座大山上,有點遠,小妹妹一個人還是彆去得好,不安全。”
她扭頭望了一眼城門口的方向,微微蹙眉道。
“謝謝姐姐的提醒,我不去了,姐姐再見!”
曇蘭揮了揮手,蹦蹦跳跳地離開了她的視線範圍。
“乾明宗當時可是這裡最負盛名的宗門之一,怎麼可能沒人聽說過?會不會它原本就是坤陰宗,是後來才改的名呢?”
隱藏在暗處的曇蘭摩挲著下巴,心裡漸漸有了猜測。
片刻後,她抵達了坐落在名為青山的頂上的坤陰宗。
遠遠望去,坤陰宗就像一座破敗的道觀,周圍全是雜草,隻有一個穿著樸素的藏藍色道袍的小弟子在看守宗門。
“這裡怎麼這麼荒涼呢?”
曇蘭有些難以置信。
“你好,請問這裡是坤陰宗嗎?”
她邁著靈活的小短腿,步伐輕盈地走到了守門的小弟子跟前。
“是的。”
他輕輕地點了點頭。
“你們宗整個就隻有這麼大嗎?”
曇蘭用雙手比劃了一下。
“是的。”
小弟子微微點頭。
“那你們這裡有叫淮銀和淮丹的兩兄妹嗎?”
曇蘭堅持不懈地追問道。
“沒有。”
他果斷搖了搖頭。
“打擾了。”
曇蘭剛走出幾步,又折了回來。
“這附近還有彆的宗門嗎?”
她還是有些不死心。
“沒有。”
小弟子再次果斷搖頭。
“好的,謝謝,再見。”
曇蘭揮揮手,迅速離開了坤陰宗。
她前腳剛走,小弟子的身後便出現了一個身著同款道袍、眉清目秀的年輕男人。
“小師弟,剛剛那個女孩是一個人來的嗎?”
他皺著眉問道。
“嗯。”
小弟子重重點頭。
“那就怪了,我們這裡尋常大人都很難爬上來,她這麼小,是怎麼做到爬上來還乾乾淨淨,大氣不喘的呢?”
他早就在暗處觀察了曇蘭許久,若是她敢對小師弟不利,他一定會立馬出來製止她。
“大師兄,聽你這麼一說,我突然有點怕怎麼辦?”
小弟子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沒事,她剛剛說了是找叫淮銀和淮丹的,跟我們沒關係,就算真的是山精鬼魅或妖怪之類,也不會再來找我們的。”
他言之鑿鑿,小弟子深信不疑。
……
另一頭,曇蘭已經用疾行術回到了歡都城裡。
“那兩個人大概是在我五萬歲的時候飛升到天界的,晉升為上神是兩萬年之後的事,開始搞事情是三萬年之後的事,而凡界的一年僅相當於天界的一天……”
“阿西吧!凡界的一千四百多萬年足夠讓滄海變成桑田,山川變成平地了,這個時候,乾明宗怎麼可能存在呢!”
“乾明宗還沒誕生,就意味著淮銀和淮丹也沒誕生,我下來得這麼早乾嘛呀!”
從頭到尾捋清後,曇蘭簡直要被自己蠢哭了。
天色漸晚,街上的行人越來越少,曇蘭一個人站在大街中央,懷疑人生。
她的表情就像是要哭了,一個路過的十來歲男孩不由自主地停下了腳步,關切地道:“小妹妹,你沒事吧?是不是跟爹孃走丟了?”
“不是,我是一個人出來玩的,謝謝小哥哥的關心。”
曇蘭回過神來,衝他淺淺地笑了笑。
“不是就好,現在天色也不早了,小妹妹還是趕緊回家吧。”
他撓著頭,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好的,小哥哥也趕緊回家吧。”
曇蘭笑著跑開,又回頭朝他揮了揮手。
他跟著揮了揮手,開開心心地回家去了。
“這裡的人感覺都好好,跟前世見的那些修士完全不一樣呢。”
曇蘭慢慢悠悠地走在街上,回想著這一天的經曆,嘴角不由上揚了一次又一次。
“反正來都來了,不可能就這樣回去,在父神和母神派白雲奶奶接我回去之前,就留在凡界玩玩吧。”
她本著“既來之則安之”的原則,愉快地做出了決定。
“哈~”
走著走著,曇蘭忍不住打了個哈欠,眼角隨之泛起了淚花。
“好睏呐,小孩子的身體就是容易犯困,還是得找個地方休息才行。”
她嘀咕著,開始尋找合適的住處。
……
一處死衚衕裡,五個身材高大、穿得破破爛爛的男人堵住了一個蓬頭垢麵、身材瘦小的小乞丐。
“今天的錢呢?”
領頭的男人凶神惡煞地道。
“今天……今天沒有討到錢。”
小乞丐哆哆嗦嗦的,聲音都在發顫。
“呸!”男人惡狠狠地往地上啐了一口,“騙鬼呢?平時就你討的錢最多,今天怎麼可能沒有?要我看,你肯定是偷偷藏了起來或是拿去買了什麼好吃的!”
“我沒有!”
小乞丐大聲否認。
“還敢嘴硬?老二,老三,老四,老五,給我打!”
他一聲令下,後麵的四個男人便走到了小乞丐麵前,冷笑著下了手。
拳腳相加之下,小乞丐變得渾身是傷,他蜷縮成了一團,儘量護住頭部和腹部。
他每挨一下,都疼得齜牙咧嘴,但還是緊緊地咬著牙,沒有讓自己叫出聲來。
“喂,你們這些人,一個個的都這麼大了,怎麼能欺負小孩子呢?”
一個嬌柔軟糯的聲音忽然闖進耳膜,四個男人猛地回頭看了過去。